的右眼视线变成一片血红,不知道是充血还是真的出血了。左眼虽然没被动,可也闭不上,被她自己之前涂的睫毛膏糊住了,只能半睁着,看着卫壁的脸在上方晃动。
“贱
,”卫壁又说了一遍,忽然加速,“
你眼睛里!”
他
的时候
还
在赵敏眼眶里。
直接
在眼球表面,滚烫的
体和她的泪水、血水混在一起,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
往下滑,流进
发里。
赵敏发出一声长长的、气若游丝的呻吟。不是快感,是身体所有疼痛叠加后的最终释放。她昏了过去。
“晕了?”张无忌问。
“晕了好,”卫壁说,“后面还有的玩。”
他踢了踢赵敏的腿。她的朱红牛皮靴还穿着,靴面金纹宝相花在油灯下闪了一下。卫壁忽然想起什么,蹲下去解她靴带。
“
什么?”张无忌问。
“足
没试过,”卫壁说,“蒙古郡主的脚。”
他脱掉赵敏的靴子,露出里面的高筒棉袜。袜
金线宝相锁边已经松了,棉质被汗水浸得微湿。他再脱掉袜子,露出脚掌。常年骑马的
,脚底有茧,但形状还算秀气,趾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淡的蔻丹。
卫壁握住自己
,把赵敏的脚并在一起,脚弓形成一道缝隙,

进去。
“滑,”他说,“有汗。”
他握着她的脚踝,开始前后抽动。赵敏的脚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趾
无意识蜷曲,蔻丹在灯光下像几点血。
张无忌看着,忽然说:“卫大哥,她醒了。”
赵敏确实醒了。右眼看不见,左眼模糊,她感受到脚上的异样,挣扎着想缩回来,可
道还被点着,下肢动不了,只能任由卫壁用她的脚发泄。
“看着老子,”卫壁说,虽然知道她的右眼已经废了,“还有一只眼睛,想不想要?”
卫壁不管她,加快速度,
在赵敏脚弓里进出,
蹭着她脚趾的缝隙。她的脚有马革和皮革的气味,混合着汗味,不算好闻,但刺激感足够。
“
了,”他说,

在赵敏脚背上,从她脚趾缝隙里往外冒,“自己舔
净。”
赵敏不动。
“舔。”卫壁说。
赵敏伸出舌
。舌尖碰到自己脚背上的
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不是快感,是自我厌恶达到的顶点。她机械地舔着,从脚踝舔到脚趾,把那些
体卷进嘴里,吞下去。
“乖,”卫壁拍拍她的脸,“母狗一样。”
张无忌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卫大哥,天快亮了。”
卫壁抬
。地牢顶部的缝隙里透进一丝微光,确实是
晓时分。他们在这个地牢里折腾了赵敏整整一夜。
“再
一
,”他说,“然后走。”
他把赵敏翻过去,这次从后面进
她的
道。之前
进去的
还没完全流出来,现在被重新搅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张无忌在旁边看着,等卫壁差不多的时候,他绕到前面,
塞进赵敏嘴里。
这次赵敏没有反应。她不咬,不挣扎,不发出声音,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张无忌觉得她这样子没劲,抽
了几下就拔出来,
在她
发里。
卫壁后
了一阵,也
了,
混着之前的,从赵敏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片白色的洼。
“行了,”卫壁退出来,看着赵敏瘫在地上的样子,“走吧。”
张无忌提起裤子,最后看了赵敏一眼。她侧躺着,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睛闭着,浑身都是
、血
、唾
和各种体
的混合物,
发缠成结,身上衣服碎成布条,靴子和袜子被扔在一边,脚趾
上还沾着
涸的
。
“她……”张无忌想说点什么。
“死不了,”卫壁说,“郡主嘛,命硬。”
他走到地牢角落,开始研究那些机关。钢条封死的顶部,墙壁上的油灯,地板上的缝隙一定有出去的路。
赵敏躺在地上,听着两个
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朝着地牢另一
。她的右眼已经彻底看不见了,左眼模糊,只能分辨光影。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流血,从
道,从
门,可能还有从眼眶,温热的
体不断往外流,带走她的体温。
她想笑。谋划了那么久,算准了六大派,算准了张无忌,算准了卫壁的来历不明,却没算到自己会被两个男
在地牢里
一整夜,眼睛被
捅瞎,像个最下等的营
一样被使用。
她想哭,可眼泪早就流
了。
地牢那
传来卫壁的声音:“找到了,这里有个暗门。”
然后是机关转动的声响,石板移动的声音,最后是两
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