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宋怜月缓缓睁开了双眼。
其实在谢盛抬
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胸
被压了整整一晚上,当那沉甸甸的脑袋终于离开时,呼吸骤然变得顺畅,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但她没有睁眼。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幕。
衣裳敞开了大半,胸
几乎一览无余,而那个混小子正趴在面前直勾勾地盯着看,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她索
继续装睡,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心里却在暗暗祈祷:快走,快走,别发现我醒了。
可当谢盛真的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衣衫合拢,又把罗纱帐放下来的时候,她的心里又涌起一
说不清的复杂滋味。
这混小子,倒还算正
君子。
宋怜月轻轻咬了咬下唇,将被子拉到下
处,遮住了那张泛红的脸。
好在谢盛没有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