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手机,这最多证明你有某种技术。高科技犯罪团伙也能做到。黑客也能做到。甚至运营商自己都经常莫名其妙做到。”
手机屏幕亮着。
右上角信号还在。
这就是最诡异的地方。
上一分钟前,它明明显示过无服务;现在信号恢复了,微信消息也能正常跳出来。
可刚才我按下报警号码的时候,它又确确实实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喉咙,怎么都拨不出去。
星韵看了一眼我的手机。
“你可以尝试发送一条无风险信息。”
“什么叫无风险信息?”
“例如,回复你的同伴,你尚未死亡。”
“……谢谢你替我总结得这么朴素。”
我点开室友群。
刚才没来得及看的消息正好刷了出来。lt#xsdz?com?com
周明远:凌安,怎么不回?
李浩然:他不会真睡死了吧?
林宇:不对,按照他的规律,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吃便利店饭团。
周明远:有没有可能,他被外星
抓走了?
我盯着最后一句,整个
陷
了沉默。
兄弟。
你这个预言能力要不要上
国家?
星韵看着我的手机,问:“这是你们的预警系统?”
“不是。”我木着脸说,“这是我室友的乌鸦嘴系统。”
“乌鸦嘴?”
“意思是说坏事特别准。”
“这种能力普遍存在吗?”
“在考试周和开黑排位里比较常见。”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像是真的把这个无用知识存档了。
我忽然有种很荒谬的感觉。
一个自称外星
的
孩,站在我家客厅里,认真学习我室友的乌鸦嘴。
这世界果然快完了。
我试着在群里打了两个字。
没死。
消息发出去了。
下一秒,周明远立刻回了个表
包。
周明远:诈尸了?
我盯着“发送成功”四个字,又退出微信,点开拨号界面。
110三个数字还在那里。
我没有拨出去,只是看着屏幕,心里一阵发凉。
“所以,”我抬
看向星韵,“你不是让手机没信号,而是让它选择
听你的?”
“不是听我的。”星韵纠正,“是我的设备临时判断哪些外发行为会提高风险。”
“你的设备?”
“是。>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它刚才不让我报警,现在允许我告诉室友我没死?”
“前者会引
外部秩序系统,风险较高。后者属于低风险社
回复。”
我沉默了两秒。
“你们外星科技已经进化到替
判断社
分寸了?”
“它并不擅长社
。”
“看出来了,随主
。”
星韵看着我。
她似乎停顿了半秒。
“你的语言攻击方式,并不完全以攻击为目的。”
我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像一种自我稳定机制。”
“你把嘴硬说得这么高级,我还有点感动。”
“不必感动,这是客观描述。”
“……”
行。
这点感动也没了。
我把手机按灭,掌心却还残留着屏幕发热后的温度。
这个温度很真实。
真实到让我没办法用“做梦”解释。
“不够。”我说。
星韵抬眼:“什么不够?”
“这还不够证明你是外星
。信息控制、手机
预,这些都可以是技术。”我顿了顿,声音没那么稳,“很先进的技术,但仍然是技术。”
“你需要更多证据。”
“对。”
“在不大幅消耗能源、不扩大
露风险、不
坏你当前居住环境的前提下?”
“……你们证明身份之前都要先写预算报告吗?”
“资源有限,必须评估。”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
依旧平静。
可我突然想起她上一章说过的话。
维持隐匿状态的代价过高。
不能继续只观察我。
也就是说,她不是想炫技。
她是真的在省。
省某种我完全不懂、但对她很重要的东西。
星韵转过身,视线落在茶几上的苹果上。
那颗苹果还在那里,红色的表皮被客厅灯光照得有点发亮。
它原本只是我妈买回来放着的普通水果,此刻却莫名承担起了证明宇宙文明存在的重任。
我忽然有点同
它。
星韵拿起苹果。
我立刻警惕:“你又要研究我家苹果?”
“它适合作为低风险演示对象。”
“我替苹果谢谢你。”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苹果表面。
没有光。
没有声音。
没有电影里那种炫酷的蓝色电弧。
什么都没有。
可下一秒,那个完整的苹果在她手里无声分开。
不是被切开。
至少不像我见过的任何“切开”。
它沿着几条极细的线,安静地分成了八瓣。
切
平滑到不可思议,像被某种看不见的极细工具从内部轻轻分离。
苹果汁没有飞溅,果
边缘甚至整齐得让我怀疑它从树上长出来时就是这个形状。
那一瞬间,客厅里只剩下冰箱压缩机低低的嗡鸣。
我盯着那颗苹果。
苹果盯不了我。
但我感觉它死得很有科幻感。
过了好几秒,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刚才……对我家苹果做了什么?”
“沿指定路径完成了结构分离。”
“你们外星
连切水果都说得像犯罪记录。”
“这不是犯罪。”
“对苹果来说未必。”
星韵看着我:“它不具备完整主观意识。”
“你还确认过?”
“基础判断。”
“……”
我看了看苹果,又看了看她的手指。
她的手很好看,指节纤细,皮肤冷白,指尖
净得没有一点多余痕迹。
没有刀片。
没有线。
没有任何装置。
可越是没有痕迹,越让
后背发紧。
如果刚才被她指尖碰到的不是苹果,而是别的东西呢?
比如餐桌。
比如门锁。
比如……我。
我喉结动了一下,强行让自己保持理智。|@最|新|网|址|找|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