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韵看着我：“你没有回答问题。”
姜小满也看着我。
我后背发凉。
“好看。”
两个字出
以后，店里安静了半秒。
星韵点了点
：“收到。”
姜小满冷笑：“收到？”
“这是评价反馈。”
姜小满看向我：“你评价得挺顺。”
“我这是事实描述。”
“事实描述？”
“你看，她至少不像刚从星际展览馆出来了。”
姜小满顿了顿，竟然没反驳。
她只哼了一声：“那就这套。”
最后我们买了两套换洗衣服。
都不贵。
一家普通商场快时尚品牌，价格虽然让我钱包轻微流血，但还没到需要我当场申请宇宙救助的程度。
付款的时候，我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一根电子蜡烛。
从今天开始，我的生活成本正式进
不可控阶段。
星韵站在旁边看我付款，问：“货币转移完成？”
“完成。”
“你因此产生了明显痛苦。”
“这叫贫穷。”
姜小满看了我一眼：“回我转你一半。”
“不用。”
“少逞强。”
“真不用。?╒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我顿了顿，“她暂时住我家，这钱我出。”
姜小满看了我两秒，没说话。
星韵也看着我。
我被她们看得有点不自在。
“你们别这么看我。”我说，“我不是伟大，我只是觉得一件衣服都没有的身份设定太离谱，容易把我一起拖下水。”
姜小满哼了一声：“理由还挺多。”
星韵平静道：“我记录为必要资源支持。”
“你可以记录成我钱包阵亡。”
“钱包并未死亡。”
“它
神上已经走了。”
离开服装店的时候，星韵已经换上了新衣服。
原本那套非地球感太强的衣物被店员装进袋子里。
我们从服装店出来，沿着二楼连廊往扶梯方向走。商场正门就在下面，透过玻璃能看见外面的临停区，几辆车停在门，车身反着下午的光。
我拎着购物袋。
姜小满拎着她的帆布袋。
星韵走在我们旁边。
回率比进店前更高了。
如果说原来的星韵是漂亮得不像
，所以让不敢多看；那现在的星韵，就是漂亮得终于像是能出现在现实里了，于是大家更敢看了。
这很糟糕。
非常糟糕。
我原本希望衣服能降低显眼程度。
结果它只是把“异常外星美貌”包装成了“校园神秘美少
”。
危险没有消失。
只是改了个更容易传播的版本。
姜小满显然也发现了。
她嘴角抽了一下：“好像更显眼了。”
我沉痛地点：“身份补丁失败，但美术升级成功。”
星韵问：“这属于负面结果吗？”
我看着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
“从低调角度，是。”
姜小满小声说：“从别的角度，不一定。”
我看她。
她立刻瞪我：“看什么？”
“没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男从扶梯旁边走了过来。
二十出，发打理得很致，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便宜，手里还很刻意地转着一把车钥匙。
我本能地皱了下眉。
这种，我在校园周边见过不少。
他们通常有两个共同点。
第一，觉得自己很会搭讪。
第二，实际上不太会。
他径直走向星韵，脸上挂着自认为很自然的笑。
“美，一个吗？”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
又看了一眼姜小满。
我们两个活生生站在旁边。
这选择
视觉功能可能有点问题。
星韵看着他，平静回答：“不是。”
男愣了一下，笑容不变：“那认识一下？加个微信？”
星韵：“我没有微信。”
男又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在现代商场里搭讪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生，会听到“我没有微信”这种远古级回答。
“那手机号也行。”他说。
星韵：“我没有属于自己的地球手机。”
我差点没忍住笑。
姜小满也憋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点幸灾乐祸。
男显然有点尴尬，但他很快把车钥匙晃了一下。
“没事，我车就在下面，刚好可以送你回去。
个朋友嘛。”
我看着那把被晃来晃去的车钥匙，心里忽然有点烦。
很莫名其妙的烦。
这谁啊？
他为什么靠这么近？
他车钥匙晃什么晃？
商场灯光很贵吗，需要他拿钥匙反光补亮？
我往前站了半步。
姜小满看见我的动作，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但嘴角明显动了一下。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星韵看向男手里的钥匙。
“你为什么向我展示金属钥匙？”
男：“啊？”
“这是地球求偶仪式的一部分吗？”
空气安静了。
男脸上的笑容僵住。
姜小满终于没憋住，低咳了一声。
我也差点笑出来，但还是努力保持严肃。
男明显有点挂不住：“不是，我就是想认识一下。你看，我车就在下面。”
星韵顺着他的手势看了一眼商场玻璃外的临停区。
“通工具不能直接证明个体价值。”
男：“……”
星韵继续道：“如果这是求偶行为，根据目前观察，你的竞争力不足。”
这一次，连旁边路过的都有停了一下。
我用尽毕生修养才没当场笑出声。
姜小满已经转过脸，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男的脸色从自信变成尴尬，又从尴尬变成不太好看。
“你这说话怎么……”
我往前一步，挡在星韵旁边。
“她不太会说话。”我说，“但意思表达得挺准确。”
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姜小满和星韵，大概终于意识到这个局面不太适合继续装潇洒。
他扯了扯嘴角：“算了。”
说完，转身走了。
走得还挺快。
星韵看着他的背影：“我说错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