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韵穿着新衣服,走在我身侧,手里拎着服装袋和没喝完的
茶。
姜小满走在另一侧,帆布袋斜挎着,马尾随着脚步轻轻晃。
我走在中间。
一手拎购物袋,一手拿手机。
屏幕上,室友群还在刷消息。
周明远:我赌五毛,凌安周一肯定有瓜。
李浩然:什么瓜?
林宇:不知道,但我相信他的生活最近不正常。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有种想把林宇的嘴封印起来的冲动。
他的乌鸦嘴系统,可能真的需要上
国家。
姜小满在楼下停住脚步。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星韵一眼。
“周一,别迟到。”
我:“知道。”
她又补了一句:“还有,刚才商场的事。”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姜小满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有
脸黑得很明显。”
“夕阳照的。”
“商场里没有夕阳。”
“灯光问题。”
“嘴硬。”
她挥了挥手,转身往小区另一边走。
走出去几步,她又回
。
夕阳落在她身上,把她白色短袖的边缘照得有点发亮。
“凌安。”
“嗯?”
她看着我,语气还是那副凶
的样子。
“周一,南川大学见。”
我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普通约定。
更像一场新灾难的预告。
星韵站在我身边,平静地看着姜小满离开的方向。
“她的监督意愿很强。”
我叹了
气。
“这还用你说?”
星韵看向我:“你刚才对搭讪者的反应,与姜小满之前的
绪存在相似结构。”
我心里一跳。
“你别
分析。”
“这是初步判断。”
“判断到此为止。”
“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又问:“吃醋,是一种会让
想阻止他
靠近特定对象的
绪?”
我沉默。
夕阳很暖。
小区门
有
牵着狗经过,远处烧烤摊已经开始支架子,空气里隐约飘来孜然味。
一切都很普通。
普通得让我差点忘了,身边这个正在认真学习“吃醋”的
孩,来自遥远到我无法想象的星空。
我拎着购物袋,往楼道走去。
“你可以先这么理解。”
星韵跟上来。
她靠近时,那
冷香又轻轻贴过来,像雨后玻璃上未
的水痕。
“那你刚才——”
“我没有。”
“我还没有说完。”
“你不用说完。”
星韵安静了一秒。
然后轻轻点
。
“记录为高敏感否认反应。”
我脚步一顿。
“星韵。”
“嗯?”
“你跟姜小满学坏了。”
她看着我,语气依旧平静。
“这是地球生活学习成果吗?”
我抬
看了一眼自家楼层。
忽然觉得周一的南川大学,大概会比沙哈族还难对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