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是疯,是纠偏。”
我:“在地球,大学生纠偏老师通常没有好下场。”
但已经晚了。
老师注意到了后排动静。
“后面那位同学,你有什么看法?”
全班转
。
我僵住。
姜小满也僵住。
室友三
同时抬
,眼里燃起八卦火光。
星韵站了起来。
那一刻,教室里明显静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动作大。
恰恰相反,她站得太安静了。
阳光从教室侧面的窗户斜进来,落在她米白色卫衣的肩线上,也落在她被浅蓝色发夹别起的一侧
发上。
那几缕细发泛着很浅的光,衬得她侧脸冷白,睫毛在眼下落出一小片极淡的影子。
她的眼睛清澈、安静,完全不像一个刚被早八折磨过的
。
前排有个男生本来正低
转笔,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老师也顿了半秒。
那种停顿不是课堂纪律问题。
而是正常
突然看见一个过分不像普通学生的
时,本能出现的短暂卡壳。
星韵没有说高等文明术语。
也没有用什么离谱的宇宙知识碾压课堂。
她只是用很简短、很地球化的方式,把老师刚才那个例子里的一个逻辑漏
指出来,然后补了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声音清冷。
语速平稳。
内容不长。
但足够清楚。
教室里又安静了两秒。
然后细碎的议论声才慢慢冒出来。
“她谁啊?”
“不是我们班的吧?”
“也太漂亮了……”
“声音也好冷。”
老师回过神来,点点
:“这个补充不错,思路挺清楚。你叫什么名字?”
我心脏一停。
星韵看了我一眼。
我用眼神疯狂示意:简单,简单,别说奇怪的话。
星韵平静道:“星韵。”
老师点
:“星韵同学是哪个专业的?”
我眼前发黑。
姜小满也看了我一眼。
星韵停顿半秒:“暂时不是本校学生,今天来旁听。”
教室里的议论声更明显了。
“不是本校的?”
“来旁听?”
“凌安带来的?”
“怪不得没见过……”
我感觉自己的低调计划,被当场装进ppt里公开处刑。
我原本以为这已经是上午最糟的场面。
事实证明,我对南川大学的信息传播速度一无所知。
下课后,走廊果然开始有
过来搭话。
“同学,你是哪个学校的?”
“你是新转来的?”
“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星韵一一认真回答。
“暂时没有学校。”
“不是转来。”
“暂时没有可公开使用的联系方式。”
这三个回答一出,场面更神秘了。
我赶紧拉着她往外走。
姜小满立刻跟上来,站到我和星韵旁边。
她看着那些围过来的同学,语气不太好。
“她不是我们学校的。”
有
笑着问:“那她是凌安什么
啊?”
空气安静。
我:“朋友家的
儿。”
姜小满:“暂时。”
星韵:“目前是这样说明的。”
我差点跪下。
“你别补充!”
同学们的眼神瞬间更八卦了。
周明远在后面笑得肩膀都在抖。
李浩然一脸“这瓜太大我吃不下”。
林宇则低声说:“信息泄漏正在扩大。”
我转
:“你闭嘴!”
姜小满小声问我:“你不是说她只是暂时住一下?”
“现在确实是暂时。”
“那你紧张什么?”
“我紧张的是你们所有
。”
姜小满眯眼:“少来。”
我正想解释,星韵轻声道:“你们校园的信息关注机制比预估更敏感。”
“这叫八卦。”我说。
“非正式
报网络?”
“你可以这么理解。”
林宇在后面点
:“我赞同。”
我回
:“你不要这么认真地赞同她的怪话!”
中午,我们去了南川大学食堂。
我本来想找个角落,安静吃饭,降低存在感。
但现实不允许。
室友三
不放过我。
姜小满不放过我。
星韵必须待在我附近。
于是最后形成了一桌诡异组合。
“我。星韵。姜小满。周明远。李浩然。林宇。”
如果把这张桌子拍下来发到校园群,标题可以直接写:
《普通男大学生凌安及其不可解释关系网》。
食堂里全是油烟、米饭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铁盘碰撞声一下一下响,窗
阿姨手里的大勺敲在不锈钢盆边,声音清脆得像在给我即将到来的社会
死亡打节拍。
星韵站在食堂
,看着密密麻麻的队伍和窗
。
“高密度
群食物分配中心。”
我:“这是食堂。”
“窗
选择行为与个体偏好、价格、队伍长度和饥饿程度有关。”
周明远看着她:“她说话一直这么高级吗?”
我叹气:“你听久了就会觉得自己像文盲。”
李浩然:“我现在已经觉得了。”
林宇:“她的描述其实很准确。”
我看着他:“你不要用这么严肃的语气给她捧场。”
打饭时,星韵看着窗
上方的菜品图片,又看了看实际菜盘。
“该食物色泽与图片不完全一致。”
我立刻压低声音:“你不要在窗
前讲真话。”
姜小满看了一眼:“这个确实不一致。”
“你也别讲!”
食堂阿姨看过来。
我立刻赔笑:“阿姨,她第一次来,没见过世面。”
星韵平静道:“我见过更复杂的食物供应模型。”
我差点把餐盘摔了。
“你现在见过世面太多了,闭嘴。”
坐下后,周明远终于忍不住了。
“所以,她叫星韵。”
我:“对。”
“来参观学校。”
“对。”
“顺便旁听。”
“对。”
“还暂时住你家?”
我差点
饭。
姜小满立刻瞪他。
星韵平静回答:“暂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