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我撒谎？解释你隐藏的欲望？还是解释我为什么……为什么看着那些画面时，身体会有反应？”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但悠真还是听到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他愣住了。
白雪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猛地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快速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
。
悠真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
电脑屏幕已经进
屏保模式，星空图案在黑暗中缓缓旋转。
房间里还残留着绿茶的香气，抹茶蛋糕还剩下一半在盘子里，白雪的茶杯边缘还印着淡淡的红印。
一切都和十分钟前一样。
但一切都不同了。
悠真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脸。懊悔、羞愧、恐惧，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这些
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不知道白雪说的“身体有反应”是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只知道，某些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已经被
露在光天化
之下。
而他和白雪的关系，将再也回不到从前。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远处传来电车的轰鸣声，公寓楼里某户
家开始准备晚餐，煎鱼的香气飘进房间。
悠真坐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挣扎着站起来。他走到电脑前，移动鼠标，退出屏保。
那个文件夹还开着，视频列表一览无余。他盯着那些文件名，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
但最终，他没有按下去。
而是点开了最近的一个视频，调低音量，让那些画面和声音再次充斥视野。
这一次，他看着屏幕里
缠的身体，脑海中浮现的却是白雪的脸。
想象着她如果露出那样的表。
想象着她如果发出那样的声音。
想象着她如果……
他闭上眼睛，感到下体一阵胀痛。
罪恶感如
水般涌来，但与之相伴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知道这是错的。
但他无法停止。
与此同时，白雪并没有回家。
她坐在距离悠真公寓两个街区的公园长椅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包，身体微微发抖。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公园里的路灯亮起，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圈。
几个晚归的上班族匆匆走过，遛狗的老慢悠悠地散步，远处游乐场里传来孩子的笑声。
普通的世界。
正常的世界。
但白雪感觉自己正漂浮在另一个维度，与这一切格格不。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被进时的表，高时失神的双眼，还有那些露骨到令脸红的姿势和道具。
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的反应。
当第一个视频开始播放时，最初的震惊过后，她感到的是一种陌生的悸动。
小腹
处传来一阵暖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呼吸变得急促。
当看到那些特写镜
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处正在湿润。
这是不对的。
这是肮脏的。
这是……不应该的。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
应该是夫妻之间在黑暗中进行的、以生育为目的的行为。
母亲曾含蓄地提醒她：“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不要轻易让男得逞。”父亲则更直接：“结婚之前，绝对不可以。”
所以和悠真往的这两年里，她一直恪守着这条界线。
允许亲吻，允许
抚，甚至允许最后一步——但必须在黑暗中，必须用最传统的姿势，必须尽快结束。
她以为这就是全部。
她以为悠真也满足于此。
但那些视频告诉她，她错了。
悠真有着她完全不了解的欲望，有着她无法想象的渴求。
那些画面里的能做到的一切——放
的呻吟，大胆的姿势，全然投的享受——都是她做不到的。
一阵酸楚涌上心。
她不够好吗？
她不能满足他吗？
所以他才需要看那些视频，在那些陌生身上寻找他无法从她这里得到的东西？
白雪咬住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但另一个声音在心底悄悄响起：
那你呢？
当你看到那些画面时，为什么会有反应？
为什么你的身体会背叛你恪守了二十年的道德准则？
为什么在震惊和愤怒之下，还隐藏着一丝……好奇？
她想起视频里那个被绑住双手的样子。绳索陷手腕的皮
，挣扎着，哭泣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如果被那样对待的是她……
这个念刚冒出来，白雪就猛地摇，试图把它甩出脑海。
不行。
不能想。
这是错的。
她站起身，想要离开公园，双腿却一阵发软，不得不重新坐下。小腹处的暖流还在涌动，那种陌生的空虚感让她不知所措。
手机在包里震动。
是悠真。
屏幕上显示着三条未读信息：
“对不起。”
“我们谈谈好吗？”
“你在哪里？我很担心。”
白雪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回复键上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谅他？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
愤怒？但她的愤怒中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
结束这段关系？这个念让她心脏一阵抽痛。
她悠真。
他的温柔，他的耐心，他两年来从未强迫她做任何事。
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他也会小心翼翼地问：“这样可以吗？” “会不会痛？” “要不要停下来？”
这样的悠真，和那些视频的收藏者，真的是同一个吗？
还是说，每个都有着不为知的一面？
包括她自己？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母亲。
“雪，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晚饭要凉了。”
白雪吸一气，回复：“马上回去，遇到同学多聊了一会儿。”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将那些混
的思绪暂时压回心底。
回家的路上，她的步伐很稳，表很平静，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刚结束一天学业的大学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某些一直沉睡的东西，被那些不堪目的画面唤醒了。
而她不知道，这是灾难的开始，还是新生的契机。
那天晚上，白雪做了奇怪的梦。
梦里，她站在一个巨大的镜子前，镜中的自己穿着那件浅蓝色连衣裙，但裙摆被撕
，蕾丝领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手腕被红色的绳索绑住，绳索的另一端握在悠真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