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都立大学文学部的走廊里，上午十点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www.龙腾小说.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学生们抱着书本匆匆走过，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期末考，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纸张的气味。
白雪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前摊开《
本近代文学史》的笔记，但她的目光没有聚焦在文字上。
笔尖在纸页上无意识地画着圆圈，一个接一个，层层叠叠，像她脑海中纠缠的思绪。
“白雪？白雪！”
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她猛地回过神，抬
看见好友玲奈弯着腰，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你还好吗？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玲奈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今天她穿着时下流行的露肩针织衫和牛仔短裙，栗色的长发烫成慵懒的波
，“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
“嗯……复习到很晚。”白雪下意识地撒谎，手指将笔记本上的圆圈涂黑。
玲奈歪着打量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变得锐利：“和悠真吵架了？”
“没有。”回答得太快，反而显得可疑。
玲奈没有追问，只是从包里掏出一盒
莓牛
，
上吸管推到白雪面前：“喝点甜的，心
会好点。对了，周末要不要去逛街？原宿新开了一家古着店，据说有很多好看的连衣裙。”
“周末……”白雪想起箱根的温泉旅馆预订，心脏一阵紧缩，“周末我有安排了。”
“和悠真？”玲奈眨眨眼，“约会？”
“算是吧。”白雪含糊地回答，低吸了一
莓牛。过甜的
体滑过喉咙，却没有带来预期的安慰。
玲奈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说真的，你们俩进展到哪一步了？”
“什么？”白雪差点呛到。
“别装傻。”玲奈凑得更近，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飘过来，“
往两年了，该做的都做了吧？他技术怎么样？尺寸呢？”
“玲奈！”白雪的脸瞬间涨红，慌张地左右张望，确认没
听到，“你怎么能问这种——”
“这有什么不能问的？”玲奈耸耸肩，“都是成年了。而且啊，我告诉你，
在恋
里超级重要。如果那方面不和谐，感再好也会出问题。”
白雪的手指收紧，塑料包装盒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昨晚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视频里那些
高
时的表，悠真收藏这些视频的事实，还有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怎么了？”玲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真的出问题了？”
“没有。”白雪强迫自己露出微笑，“只是……最近期末考压力大。”
这个借很蹩脚，但玲奈没有戳
。她只是拍了拍白雪的肩膀：“如果需要倾诉，我随时都在。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别委屈自己。”
上课铃在这时响起，教授夹着讲义走进教室。
玲奈回到自己的座位，白雪则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但那些
笔字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不断重组为昨晚视频里的画面。
午休时间，白雪独自坐在教学楼顶楼的天台。
这里平时很少有来，只有几盆无照料的盆栽和几张锈迹斑斑的长椅。
从栏杆望出去，能看到整个校园和远处东京的
廓线。
手机在手中震动。
是悠真。
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震动持续了三十秒，然后停止。几秒后，一条信息弹出来：
“我在文学部楼下。能见一面吗？五分钟就好。”
白雪闭上眼睛，
吸了一气。四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一些。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她终究要面对。
“等我十分钟。”她回复。
走下楼梯时，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则地跳动，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不知道要用什么表面对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愤怒、悲伤，还是别的什么。>ltxsba@gmail.com
悠真站在文学部楼前的银杏树下，穿着简单的灰色连帽衫和牛仔裤，发有些凌
，眼下有淡淡的
影。
看到白雪时，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被愧疚淹没。
“你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白雪点点，停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这个距离足够安全，不会引起旁注意，又能清晰看到彼此的表。
“昨晚……”悠真开，又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很抱歉。我不该瞒着你，更不该让你看到那些东西。”
“为什么？”白雪问，声音平静得让她自己都惊讶。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看那些？”她直视他的眼睛，“是因为我……不够好吗？”
“不！”悠真急切地向前一步，又意识到什么似的停住，“不是你的问题，从来都不是。是我……是我自己的问题。”
“什么问题？”白雪追问，“你需要那些能做到而我做不到的事？你需要更刺激的？需要更放
的伴侣？”
每个问题都像一把刀，既刺向悠真，也刺向她自己。
她看到悠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看到他眼中闪过的痛苦，但某种暗的力量驱使她继续问下去。
“告诉我实话。”她说，“在我们做的时候，你是不是在想象那些画面？想象我和她们一样？”
悠真沉默了。
这个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伤。
白雪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树
。树皮粗糙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但心中的裂痕却在不断扩大。
“有时候。”悠真终于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是偶尔，在我控制不住的时候……我会想，如果你能更享受一些，如果你能发出声音，如果你能主动一点……但我从来没有拿你和她们比较，从来没有！”
“但你希望我变成那样。”白雪说，“不是吗？”
悠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最终，他点了点，一个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动作。
真相赤
地摆在面前。
白雪以为自己会哭，会愤怒，会转身离开。更多
彩
但奇怪的是，她感到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就像一直悬在顶的刀终于落下，疼痛反而变得清晰而具体。
“我知道了。)01bz*.c*c”她说，转身准备离开。
“白雪，等等——”悠真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指温热，力度很轻，只要她稍微用力就能挣脱。
但那一瞬间，昨晚梦里的画面突然闪现——被绳索绑住的手腕，镜中缠的身体，还有那种被掌控的快感……
她的身体僵住了。
悠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立刻松开手：“对不起，我只是……我不想失去你。”
“那你想要什么？”白雪回看他，“一个像视频里那样的朋友？一个能接受你所有癖好的伴侣？”
“我想要你。”悠真说，眼神认真而痛苦，“只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