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八十分钟——全是你的。”
她说完转回去,双手撑在窗台上,没有回
。
我等了两秒。
然后走过去。
我在进
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和昨天完全不一样的叹息——不是被填满的满足,而是一种终于可以不用再分心去听电话会不会响的、完整放下来的松弛。
那天她没有咬手背。
那天的叫床声不需要压着,不需要被枕
闷住,不需要在听到走廊脚步声时突然收声。
那八十分钟里她每一声叫喊都在酒店房间里完整地回
,带着一种“我此刻属于我自己”的占有感穿过紧闭的窗户渗
午后的空气,像一封被投进邮筒的信,不需要收件
姓名,因为它终于可以完整地寄出而不再需要中途撤回。
结束之后我趴在她身上,两个
叠在一起喘气。
午后的阳光在地上挪了一寸的位置。
我的视线越过她的肩
看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
廓,远处的几朵云被拉成细长的丝线横亘在城市上空。
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平复,手指在我后颈的发际线处轻轻画着圈。
“明天中午呢。”她问。
“来。”
“明天穿哪条。”
她睁开一只眼看我,嘴角带着一丝慵懒的、被喂饱了的弧度。
“你管我。反正都是你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