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两
同时起身，把许云从地毡上拖起来，推到窗边。
晨光大亮，竹林外已有早起的
弟子经过，看见这一幕纷纷掩嘴偷笑。
江映雪抬手一挥，纱帐自动掀开，将许云赤
跪姿的身躯完全
露在窗
。
她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根灵力凝成的绳索捆住，然后让阮糯糯跨坐在他肩上，把湿漉漉的秘处直接贴在他后颈。
“从今天开始，你就跪在这窗前修炼。”
“让全浣衣峰都知道——江映雪和阮糯糯收了个天赋异禀的阳
炉鼎。”
“白天你就这么跪着修炼《太初御经·残卷》，把阳元全部存好。”
“晚上……”
阮糯糯俯身，在他耳边甜腻低语：
“就继续用这根东西给我们磨到天亮。”
“要是哪天你把第一重彻底练成……”
江映雪足尖勾起他的下
，
他抬
看向窗外晨光里的浣衣峰。
“本座就当着所有弟子的面，亲手解开你的禁欲环……”
“让你真正
进来。”
“到本座和糯糯同时高
尖叫……”
“让她们亲眼看见——就连丙等废物，也能靠这根短小的东西，把我们
到神志不清。”
许云闻言，整个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腰身猛地一挺，被锁的小
在空气中疯狂跳动，又
出一大
滚烫的前
，溅在窗台上，沿着白玉往下淌。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他却在极致的感动与羞耻里，哽咽着重复：
“谢师姐……谢师姐隆恩……”
“贱畜……贱畜一定努力……一定把第一重练成……”
“只求……只求能真正进师姐的身体……”
“哪怕只有一次……贱畜也死而无憾……”
晨风吹过，带着竹叶的清香，却吹不散屋内愈发浓烈的
靡气息。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晨光渐盛，浣衣峰的竹林小院外，已有三三两两的弟子经过，或提着水桶，或抱着换洗的纱裙，脚步轻快。
当她们的目光不经意扫向那扇特意敞开的雕花窗时，几乎所有都停下了脚步。
许云赤身跪在窗前，双手被灵力绳反绑在背后，膝盖
陷进地毡，腰身挺得笔直，像一只被展示的牲畜。
他的脸颊贴着窗台下沿，额抵在冰凉的白玉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已经湿了一大片的地面。
那根被紫色禁欲环死死箍住的小，此刻正因为彻夜运转《太初御经·残卷》而胀得通红发紫，表面青筋虬结，铃一张一翕，不断有透明黏稠的前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啪嗒啪嗒砸在窗台下的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每当他运转功法的一个小周天，丹田内那团灼热的阳元就会猛地往下沉，化作一滚烫的洪流直冲下身。
小随之剧烈一跳，像活物般在空气中甩动，铃铛叮铃
响，前溅得更远，甚至溅到了窗外一名路过弟子的裙摆上。
那弟子“呀”地一声轻呼，随即掩嘴低笑，朝旁边同伴指了指：
“快看！江师姐和阮师姐新收的那个阳炉鼎……居然当众漏呢。”
“这么短小的东西，也配叫炉鼎？怕不是师姐们拿来取乐的吧？”
笑声渐渐聚拢，越来越多弟子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声混着轻蔑的娇嗔，像无数根细针刺进许云的耳膜。
可他却没有低下。
相反，他咬紧牙关，腰身挺得更高，
部甚至微微后翘，让那根被所有嘲笑的短小完全露在晨光里，清晰地展示给每一个围观者。
每一次功法运转，他都故意让小再跳得更剧烈一些，前得更远一些，仿佛在用最下贱的方式无声呐喊：
“贱畜……真的能帮到师姐们……真的能让师姐们变强……”
江映雪与阮糯糯此时已换上
净的纱裙，慵懒地倚在窗边，一左一右，像两尊俯视众生的仙子。
江映雪玉手轻抬，指尖点在许云后脑勺，灵力顺着指尖注
他识海，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餍足的媚意：
“贱畜，告诉外面这些姐妹——你昨晚
了多少次？出来的阳，让本座和糯糯的《九天玄
诀》各松动了多少？”
许云喉咙发，声音却异常清晰，带着颤抖的狂热：
“回……回江师姐……贱畜昨晚……一共了九次……”
“每一次……都把阳全部浇在师姐们的间……”
“两位师姐说……元各松动了……两分到三分不等……”
“贱畜……贱畜真的……真的能帮到师姐们……”
话音未落，一名身材高挑的弟子忽然走近窗前，伸出纤足，隔着窗棂直接踩在他滚烫的小上，足心用力一碾。
“滋——”
黏腻水声响得格外刺耳，许云腰身猛地一抖，又出一大前，直接溅在那弟子雪白的足背上。
她嫌恶地皱眉，却又忍不住多踩了两下，足趾灵活地夹住禁欲环上的紫纹，来回拨弄。
“就这？被本小姐一脚踩着都能漏成这样？”
围观的弟子们哄笑一片。
可许云却在剧烈的羞耻中，感受到丹田内阳元运转得更快了。
《太初御经·残卷》第一重，本就是被阉割过的低等功法，专为丙等贱畜准备，修炼到极致也只能做到“金枪不倒、量增”，却永远无法摆脱对《九天玄诀》修炼者的意志臣服。
越是被羞辱、被践踏，那残缺的功法反而运转得越顺畅，阳元反而提炼得越纯粹。
他甚至能感觉到——只要继续这样被围观、被嘲笑、被踩弄，自己的第一重很快就能彻底圆满。
到那时……
金枪不倒的阳物，将能彻夜不软地为师姐们服务。
哪怕尺寸再短小，哪怕被锁着，也能源源不断地输送最纯的阳。
阮糯糯忽然俯身，胸前饱满的软几乎压到许云后脑，她红唇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贱畜，感觉到了吗？”
“你这残缺的功法……其实最喜欢被当众羞辱。”
“越多看着你漏、看着你被踩，你的第一重就练得越快。”
“本座现在就给你加点料。”
她抬手一挥，灵光闪过，许云脖颈上的项圈忽然浮现出一块虚幻的木牌虚影，上面以灵力凝成鲜红大字：
【江映雪·阮糯糯专属阳炉鼎】
木牌虚影悬浮在他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任谁一眼都能看见。
围观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笑声、惊呼声、嘲讽声
织成一片。
许云浑身剧颤，眼泪大颗滚落，却在极致的羞耻与兴奋中，把腰又挺高了一分。
小在晨风里疯狂跳动，前像失禁般淌个不停。
他知道——
这条被阉割过的残缺功法，已经把他彻底绑在了江映雪与阮糯糯的脚下。
无论未来练成什么境界，他都将永远无法违抗她们的任何一道意志。
而他……
竟为此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