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吓了一跳。
“明焕！明焕！”她有些焦急地朝门外喊。
隔壁房的李明焕很快开门出来，进
敞开的房门：“妈妈，怎么了？”
“妹妹发烧，快，我们送她去医院。”江蕙对儿子说。
“不——不去医院。”江欣凡睁开眼看向母亲，声音里充满抗拒，“妈妈，我不去。”
“乖，宝贝，你的身体很烫，必须去医院。”说完她迅速走进衣帽间，取来一件
儿的长款厚羽绒。
李明焕则走到床边，弯腰抱起江欣凡。被抱起的瞬间，江欣凡像个孩子一样胡
拍打挣扎，把江蕙正要给她裹上的羽绒服拍落在地上。
“不去医院！都说了不去！”江欣凡抗拒地哭了起来。
“凡凡，冷静。”李明焕对怀里的
说。
江欣凡没有理他，她哭着对母亲说：“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去医院。”
江蕙看到儿的泪眼，顿时心软，哄着她：“好好，不去了，宝贝，别哭了。”
李明焕只好把江欣凡放回床上，出门去拿应急药箱。
江蕙重新为儿盖好被子，俯身为儿擦眼泪，柔声安抚：“傻瓜，不去就不去，别哭了，嗯？”
“对不起，妈妈……”江欣凡哭着说，“我不想过年生病。”
江蕙抚摸着她的
发：“傻宝贝，妈妈明白，妈妈怎么会怪你，你要快点好起来，我的宝贝快点好起来。”
江欣凡点点，疲惫地闭上眼睛。
李明焕很快提了一个白色应急药箱回来。他先拿出体温计递给母亲，自己则走进浴室，用冷水浸湿毛巾，拧到半
，出来敷在江欣凡额上。
江蕙看到体温那一刻，心里一惊：40度。她与李明焕对视一眼，再次生出了带儿去医院的想法。
李明焕明白母亲心中所想，他说：“妈妈，先别着急，先吃退烧药，十五分钟测一次体温，如果两个小时后体温还不下降，我们再送她去。”
江蕙点点，冷静下来：“就按你说的。”
李明焕又出门去倒水，顺便把整个保温壶都带了过来。
他从药箱里拿出退烧药递给母亲，自己坐到床，轻轻扶起江欣凡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宝贝，吃药了。”江蕙轻唤儿，把药片喂进她嘴里，小心地喂水。江欣凡迷迷糊糊地吞咽，然后靠回李明焕怀里，昏昏沉沉睡去。
李明焕轻轻放她平躺下床。
接下来的时间里，母子俩一起守在床边。
每十五分钟测一次体温，换一次冷毛巾。
房间里只有江欣凡不均匀的呼吸声，和毛巾拧水的声音。
体温在监测中一点点下降。两个小时后，凌晨两点四十分，终于降到38.5度。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凌晨四点，降到37.2度。
两终于松了
气。
“妈妈，你先去休息。”李明焕低声说，“我在这里守着。”
江蕙点。
儿由儿子照顾完全放心，况且她需要睡两三个小时，早上起来给两个孩子做早餐。
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臂，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兄妹两。李明焕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她的眉微微皱着，脸上还留着泪痕，脸色依然苍白。
他俯下身，额轻轻贴上她的额，肌肤相触的瞬间，感受到她皮肤下残留的温热。
“傻瓜……你真是傻瓜……”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快点好起来……”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额贴着她的额，久久没有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