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凡说，“我可以在外面吃饭。洗衣机烘
机我自己会用。”
她想起在香港租公寓时，第一次学会使用洗衣机和烘机，是李明焕亲自教她的。他耐心地教了两遍，直到她完全掌握。
江蕙放开怀抱，温柔地笑着，双手又宠溺地捏了捏
儿白皙的脸蛋：“乖，听妈妈的。钟点工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江欣凡不语。母亲已经决定的事，她其实无法拒绝。
江蕙关掉花洒，从浴巾架上拿下儿的浴巾，开始帮儿擦身上的水珠。江欣凡尴尬而顺从地微微张开手臂，任由母亲擦拭。
擦儿的身体后，江蕙在儿脸颊上温柔地亲了一下：“出去吧。”
江欣凡走出浴室，走进衣帽间去穿睡衣。江蕙用儿那条浴巾擦自己的身体，赤身走出浴室，走到床边拿起她刚才脱下的白色睡袍穿上。
当江欣凡穿着睡衣走出衣帽间时，看到母亲并没有离开，正穿着睡袍靠坐在她的床
上。
江蕙对她温柔一笑：“快过来，宝贝。今晚妈妈跟你一起睡。”
江欣凡顺从地走到床边，爬上床。江蕙满意地笑着，看着儿钻进身旁的被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