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拉起来。母亲浑身软得像一滩泥，任由他摆布，被拉到床边坐下。师姐也艰难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
两
赤
着身体，坐在床边，低着
，肩膀微微颤抖。
她们的身上布满了欢
后的痕迹——吻痕、掌印、
斑，腿心处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
体。
陆临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三天后，”他开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举行禅让大典。我要整个宗门上下都知道，他们的前任宗主和大师姐，是我的专属母狗。而他们的新宗主——是我。”
母亲和师姐浑身一颤，却没有反驳。她们只是低着，眼泪无声地滑落。陆临不再多言，转身朝门走去。
他推开门，身影融
夜色，消失不见。
密室重归寂静。
只剩下吕志平和母亲、师姐。
吕志平跪在地上，低着，不敢看她们。
可他能感觉到她们的视线，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背上。过了很久，他听见母亲的声音，嘶哑而疲惫：
“平儿……你……你抬起来。”
吕志平浑身一颤，缓缓抬起。
母亲坐在床边，赤着身体，身上布满了欢后的痕迹，腿心处还在流出白浊的体。可她的眼神，却异常平静。
一种死寂的、彻底放弃挣扎的平静。她看着吕志平，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
“三天后……娘会把宗主之位……禅让给他。”
吕志平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你要记住，”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吕志平心上，“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清心宗的少宗主。你只是一个……靠出卖母亲和妻子，换取一点可怜权力的……可怜虫。”
她顿了顿，补充道：
“和娘一样。”
说完，她不再看吕志平，缓缓站起身，从地上捡起那件月白色的薄纱，
披在身上，然后踉跄着，走出了密室。
师姐也站起身。
她看了吕志平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
绪——恨、怒、羞耻、绝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病态的认同。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捡起那件水红色的薄纱披上，跟着母亲走了出去。
密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只剩下吕志平一个，跪在冰冷的地上，周围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
靡腥气。
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清心宗。师姐。
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