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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巨大鸡巴的诞生(11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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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塑料吸管碎裂的声音,脆生生的,在一间正在逐渐安静下来的教室里听得格外清楚。

林辉辉感觉小腹上的东西猛地硬了一下。

不是那种缓慢的、可控制的充血。

是突然的、抽搐式的瞬间膨胀,像一条被踩住尾的蛇弹起来要咬

海绵体在胶带下面猛烈地撑起,隔着五条胶布往肚脐方向顶,血管在束缚中被压迫成平坦的状态却还在疯狂地搏动。

医用胶带绷到了极限——她能听见胶带纤维被拉紧时微弱的“嘶嘶”声,五条胶布同时向不同的方向扯住那根正在变硬的茎,限制它的膨胀幅度,让它只能以一个痛苦的、被压扁的形状贴在小腹上硬着。

一阵剧烈的闷痛从耻骨处炸开。

韧带被拉伤过的旧伤位置在尖锐地抽痛,抵着胶带的触感像被砂纸按住。

但那根东西死活不肯软下去,隔着胶带,隔着校服布料,她的小腹一片滚烫。

她拼尽全力把眼睛钉在课本上。

手里握着的笔尖戳在“长戚戚”三个字旁边,“君子坦,小长戚戚”——笔尖停顿在“戚”字的最后一笔上,然后手指不自觉地往下用了一下力。

“噗”的一声,很小。笔尖戳了课本的纸。

墨从里渗出来,洇成一个拇指大小的黑点。墨水沿着纸纤维往外扩散,很快就把“戚”字淹了半边。

她没有抬

她知道韩素拉还站在苏浅浅身后,知道崔敏儿还在盯着她踩碎吸管的那只鞋子,知道苏浅浅的牛盒空了,笔袋倒在地上没有捡。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早自习的预备铃还有一分多钟。

她的笔尖钉在上,指尖发白,指节僵硬。

胶带下面的东西还在跳,还在跳。

她用力咬住腔内壁的软,铁锈味从舌根底下漫上来。

体育课开始前五分钟,班里的生都在换运动服。

林辉辉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没动,等苏浅浅被几个生拉去更衣室之后,她从笔记本上撕了一张纸,写了两行字。

理由是肚子疼。

字迹写到“疼”的时候笔尖抖了一下,因为她自己也不确定这个理由算不算说谎。

她把请假条拿到教工办公室,海英——她们的体育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刷手机。

假条递过去的时候海英都没抬,眼睛钉在屏幕上,右手接过去左手摸了支笔,在签名栏里划了几笔就把假条推回来,全程没有看纸上的任何一个字,也没有看林辉辉的脸。

她把假条折好放在校服袋里,往走廊另一走。医务室在一楼拐角,门开着,里面飘出一碘伏和旧床单混在一起的气味。

校医是个四十多岁的,烫着小卷发,正对着电脑看什么表格。

听见有进来,椅子转了半圈,视线越过眼镜框看了一眼林辉辉。

“哪里不舒服?”

“肚子疼。”

校医拉开抽屉,从一排药板里抠出两片布洛芬放在白色的小纸杯里,推过去。又看了她一眼。“多喝热水。”然后椅子转回去继续看表格。

林辉辉接过药片没有吃,攥在手心里走到医务室里面。

帘子后面有两张床,靠窗的那张铺着叠得四四方方的白色被子,床放着一个小铁柜。

她在床边坐下,弹簧在底下吱嘎响了一声。

场在窗户外面,隔着场边那排法国梧桐,距离远得刚好让声音传过来时变成模糊的一片——哨声、脚步声、排球砸在场上的闷响、远处几个生的尖叫——它们穿过玻璃之后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好像发生在另一部电视剧里。

帘子是拉着的。她一个坐在床边。

手探进裙摆的时候指尖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终于可以松开这个秘密了。

胶带从腰侧撕开的时候医用胶带粘太强,边缘已经和皮肤粘成了一片,撕的瞬间胶面扯起一层薄薄的表皮,疼得她从牙缝里倒吸一凉气。

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一条一条撕开。

腰侧的那条撕下来的时候带了几根汗毛,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

根部的那两条最紧,胶带和会的皮肤连着,撕的时候她得用另一只手把裆部的内裤往旁边拉开才能找到胶带

胶带撕离皮肤的声音是沉闷的“嘶啦”一声,像从墙上扯下贴了太久的胶布。

小腹上被压平了几个小时的茎在胶带松开的瞬间从束缚中解放,白瓷色的皮肤上印着五道胶带的压痕——红色的、稍稍凹陷的条纹。

开始回流到被压迫了两个多小时的海绵体,那根茎在空气里轻微地抽动了两下,然后充血——不是勃起的那种充法,是挤压后血管重新开放的正常反应。

然后她把最后一条——压在上的那条——撕了下来。

撕的时候指甲不小心刮到了表面,一道尖锐的过电感从顶端直冲脊椎,她的腰不受控制地绷直了一下。

那根东西猛地弹起来,从被压平的状态瞬间膨胀成完全勃起,直直地杵在她面前。

瓷白的颜色变成了充血的红。

茎身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发亮,从包皮里完全退出来,表面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在胶带下面闷了几个小时出的汗,还是从马眼渗出来的另一层体。

它立在她的两腿之间,近得她可以闻到自己的气味——一种被胶带闷久了的、微微发酸的体味,混着汗和医用胶布的味道。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血管在茎身表面明显地搏动,微微上翘,正对着她低下去的脸。

她盯着它看了三秒钟。

然后把脸埋进医务室叠得四四方方的被子里,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

眼泪没出来,但牙印嵌进了虎——先是白的,再变成红。

被子有洗衣的味道,很呛。

她闷在里面,呼吸很重,鼻腔里全是那种化工香的柠檬味。

那个瞬间她感受到的不是恐惧。

是愤怒。

一种说不上来具体针对谁的愤怒。

也许是针对这条不该长在身上的器官,也许是针对海英在假条上懒得抬的签名,也许是针对校医说的那句废话一样的“多喝热水”,也许是针对现在从场那边传过来的韩素拉发球时习惯喊的那一声“嘿”。

也许全都不是。

也许愤怒就是愤怒本身,不需要有对象,只需要存在。

她咬着手背,牙齿陷进皮肤里,那闷钝的疼痛反而让脑子清晰了一秒。

她从被子里抬起,看着杵在自己眼前的那根茎。

前端微微渗出透明的粘,在光灯下闪着一点亮光。

她伸手抽了张放在床柜上的纸巾,把它净。

然后把手背放到嘴边,舔了一下牙印渗出来的血珠。

窗外场上又传来一阵哨声,遥远且模糊。

教室空了。

最后一个走的时候顺手关了前门的灯,只剩讲台上方那盏光灯还亮着,在空的教室里发出低沉的、蚊虫振翅般的嗡嗡声。

窗帘没拉,夕阳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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