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指尖轻轻回勾了一下他的手指。
“那我是老公。”他贴着她耳后那片泛红的皮肤，声音很低，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占有欲。
她转过身来，仰
看着他。
晨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微卷的发丝染成一圈金色的
廓。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分不清是羞涩还是别的什么。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动作很快，像一只试探的鸟，碰了就退。
“那老婆……就听老公的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从嘴唇缝里漏出来的，带着颤，但没躲。她看着他，目光里有紧张有羞涩，还有一丝卸下所有防备之后的坦
。
沈超低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是额，是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淡淡的润唇膏的味道——薄荷味的，清凉的，和他记忆中每次她凑过来给他擦嘴角时闻到的那
味道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不是擦嘴角。
他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腰间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栗。
她在他嘴唇下僵了半秒，然后像是终于放弃了什么抵抗一样，整个
软了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手指攥住他t恤的前襟，指尖在轻轻发抖。
他加
了这个吻。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尝到了她嘴里淡淡的薄荷味和更淡的茶香——她早上喝过茶。
她的舌笨拙地回应着他，动作生涩而小心，像是怕做错什么事。
她的手指从他衣襟上滑上去，轻轻搭在他的后颈上，指尖微凉，触在他皮肤上像一小块融化中的冰。
吻到最后，她先喘不过气来，轻轻推了他一下。
他松开她的嘴唇，但手还扣在她腰上。
她低着，额抵着他的锁骨，呼吸急促而
碎，胸
在他胸膛下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心跳太快了，快到她怀疑他的胸膛也能感受到那擂鼓般的震动。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上滑下来，轻轻落在他胸，隔着t恤感受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和她的一样
。
“老公……”她轻声开，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处磨出来的，“老婆……想给你看样东西。”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走到衣柜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红色锦缎盒子。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平复呼吸的时间。
她抱着盒子走过来，在他面前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旗袍。
领是对襟盘扣，侧边开叉，丝绒面料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暗红色光泽。
她抬起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羞涩和期待，手指轻轻抚过旗袍领的盘扣。
“这件旗袍……是好多年前为了参加你表姐婚礼做的。那时候身材还行，后来……后来就没机会穿了。”她的声音很轻，指尖在盘扣上反复摩挲，“一直压在箱底。昨晚翻出来的时候……我就想，要是能穿上它……给我儿子……给我老公看一眼，这辈子也不算白做了这件衣裳。”
她说完，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低，而是看着他的眼睛。
“老婆……去换上它，好不好？”
沈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件旗袍上，又从旗袍移回她脸上。
他想起小时候翻箱倒柜时曾见过这个盒子，当时想问，他妈一把抢过去塞进柜子最处，脸红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去吧。”他的声音沙哑，“我在这儿等你。”
她抱着盒子走进浴室。
沈超坐在床沿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音——衣料滑过皮肤的摩擦声，拉链被缓缓拉上的轻响，还有她吸气收腹时轻微的闷哼。
水龙被打开，她大概是在对着镜子整理发。
然后水声停了，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听到她在门后面吸了一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门把手轻轻转动。
先是一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探出来，纤细的脚踝，圆润的小腿曲线。
然后是酒红色丝绒旗袍从门缝里滑出来——贴身的剪裁将她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v领处能看见若隐若现的弧度，盘扣从锁骨一直排到腰侧。
腰肢被旗袍收得纤细，
部曲线在紧贴的剪裁下浑圆挺翘。
侧边开叉处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微卷的短发被随意地挽在耳后，露出
致的耳垂和泛红的脖颈。
她整个从门后走出来，站在他面前。双手不自然地
握在身前，红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
“老……老公……老婆这样……好看吗？”
沈超从床沿站起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件旗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不是她二十年前的身材，是现在的。
腰间的丝绒微微绷紧，勾勒出她中年发福后依然柔软的腰线；胸贴合着她丰满的弧线，盘扣被撑得微微绷开一道缝，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部在紧贴的剪裁下翘起浑圆的弧度，侧边开叉每走一步就露出膝盖上方一截白
的大腿。
她不是模特，她是一个四十五岁的
，身上有岁月留下的痕迹——但此刻这些痕迹在这件旗袍里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变成了只有他一个看得见的、藏在箱底被遗忘了太久的味。
“好……好看。”他的声音沙哑。
他走近两步。
伸手轻轻搭在她
露的肩上，她的皮肤温热光滑，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
他想起小时候有一年夏天，她穿着背心在厨房里炒菜，他进厨房拿冰棍时不小心碰到她的胳膊，那触感和现在一样——只是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想。
现在他想了。
他的手从肩缓缓滑到她后颈，指腹摩挲着她耳根下方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感受到她整个轻轻颤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快了，胸在旗袍紧贴的剪裁下起伏得更剧烈了一些。
“这件旗袍……以后只能穿给我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占有欲。
她微微侧过，脸颊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她抬起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凉，带着一丝颤。声音轻柔得像是呢喃。
“嗯。只穿给老公一个看。”
沈超的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
丝绒面料在他掌心下滑过，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
他低，嘴唇落在她耳根下方那一小块被他摩挲过的皮肤上。
她闭着眼睛倒吸了一气，整个在他怀里颤了一下，旗袍侧边开叉随着她身体的微晃而滑开，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
他顺她的耳根吻下去——耳垂、下颌线、颈侧、锁骨上方。
每落一个吻，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手指就把他t恤攥得更紧一分。
旗袍领的第一颗盘扣被他在亲吻锁骨时不小心蹭松了，珍珠色圆扣从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