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及格了,拿到了毕业证,然后继续往前走。
可是没想到的是十几年后,一个突然的电话将我们又再次联系到了一起,不过这也是十几年以后的事了,在这就不多说了,以后有机会单独讲。
还是说回我和我妈之间。
放寒假回家以后,尽管我极力想忘掉那个梦,但当我回到家、看到她的时候,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那个梦里的画面总是会不自觉地浮现在我脑海里——月光下她白皙的身体,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
廓,她握住我时掌心温热的触感。
那些画面虽然只是一个梦,但我却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面对她的时候总觉得不自在。
好在这种尴尬的感觉很快就消散了。
回到家之后,我的生活很快就进
了假期的节奏——每天跟同学聚会、喝酒、打牌、上网吧。
在家的
子跟以前也没什么两样。
我在这个寒假里解锁了一项新的娱乐活动——打麻将。
学打麻将是在一个同学家里。
那天下午几个
凑在一起,说三缺一,问我会不会,我说不会,他们说没事,学一学就会了。
于是我就坐上了桌,在几个老手的指导下开始摸牌、认牌、学规则。
麻将这东西,看着挺复杂,学起来其实没那么难。
没打几圈我就基本掌握了规则,虽然打得很臭,老是点炮,但至少知道怎么玩了。
这一学不要紧,我一下子就迷上了打麻将。
麻将这东西有一种说不清的魅力,比我以前玩过的任何游戏都让
上瘾。
每一局牌都不一样,充满了变数。
有时候手气好,想要什么牌就来什么牌;有时候手气差,打什么来什么,气到想掀桌。
那种抓牌时心跳加速的感觉,那种等胡牌时紧张到手心出汗的感觉,那种胡了一把大牌后浑身舒爽的感觉——比在网上打游戏刺激多了。
自从学会了打麻将,我每天都在外面待到很晚。
今天在这家打,明天在那家打,有时候打到半夜才回家,有时候
脆打通宵。
我妈见我整天不着家,也会念叨几句,但比起以前已经好了很多。
我说我去同学家打麻将,她嗯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
那种被她严密监视的感觉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宽松的、互不
涉的相处模式。
子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我依旧白天黑夜地折腾,在外面玩够了才回家。
不过跟以前不一样的是,自从十一放假我给她熬了粥、带她去打针之后,我和我妈之间一直没再吵过架。
虽然生活还跟以前一样,但她变得不再那么针对我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训斥我,不再我晚回家几分钟就盘问个没完,不再我顶一句嘴就唠叨一整天。
有时候我在外面玩到半夜才回家,客厅的灯还亮着,她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进门,也只是抬
看了一眼,说了一句“回来了”,然后又继续看电视了。
我心里清楚,这样的
子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那个梦虽然被我压下去了,但它并没有消失。
它像一颗种子,埋在我的心里最
的地方,在黑暗中暗暗地生长着。
只是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
土而出。
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想维持现状,过好眼前的
子。
快过年之前,大概是腊月初八前后,我和我妈要去参加一个婚礼——我大姨家的表哥结婚。
大姨家在我们县下面的一个镇上,开车的话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坐客车的话得一个多小时。
这个事早就定下了。
本来计划我和我妈提前两天坐客车过去帮忙,我爸因为忙,计划是当天自己开车过去。
我爸这几年混得不错。
他早就不止一辆车了,到了08年年初,他还花七万多买了一辆二手的黑色伊兰特,给自己代步用。
加上他手底下跑运输的三辆大货车,他已经算是一个小老板了。
这些年我爸挣了不少钱,这从家里的生活条件和给我零花钱的数量上就能看出来。
去年高考前,他还花了二十多万把原来住的老房子重新翻盖了一遍。
新房子前面四间,后面三间,除了我爷爷
住一间,剩下的全都租了出去,每个月还能收一些租金。
话说回来,就在我和我妈准备出发的前一天,我爸打电话过来。
“旭阳,明天你把车开过去吧,你大姨夫那边要用车。”他说。
我心里一喜——能开他的车出去,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威风的事。可我妈接过电话,语气有些担忧:“他行不行啊?他才拿驾照多久,路上……”
“没事,妈,”我打断她,“我技术没问题。”
我妈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拍着胸脯打了包票。她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
。
自打放假回家,只要我爸不用车,我平时就开着出去玩,对那辆伊兰特的
能已经摸得很熟了。
手动挡,起步换挡都掌握了,倒车
库也不成问题。
在我心里,我的技术已经足够好了,开个短途完全没有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和我妈出发了。
那天早上有些冷,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我先打着火,开了暖风,等了一会儿让车窗上的霜化开,然后才挂上档出发。
我妈坐在副驾驶上,系好了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上,什么也没说。
一路上我没怎么说话,她也没怎么说话。
我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她看着窗外。
车子开得很平稳,我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得意——我终于可以开车带着我妈出门了,这种感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都是她带着我,现在我也可以带着她了。
到了大姨家之后,我妈很快就加
了忙碌的队伍。
厨房里几个
在准备酒席的菜,院子里男
们在摆桌椅板凳,到处都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我也没闲着,开着车帮大姨夫跑了两趟,去镇上拉了一些酒水和饮料回来。
到了晚上,吃完了饭,我才知道一件事——我和我妈今晚得住宾馆。
本来安排得挺好,我去住宾馆,我妈去她一个亲戚家凑合一宿。
但那个亲戚家临时来了
,住不下了,我妈没了地方。
大姨在旁边说:“那就去宾馆跟你儿子挤一挤呗,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
我妈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就挤一挤吧。”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宾馆在镇子的主街上,不大,是那种很普通的小旅馆。
前台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爷,裹着一件军大衣,正用一个小收音机听评书。
他抬
看了我们一眼,问要什么房间。
“标间。”我说。
“一间?”大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妈。
“嗯,一间。”
了押金,拿了钥匙,我和我妈上了二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