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在阳台上收衣服。
我坐在客厅里,透过阳台的玻璃门看到她站在晾衣架前的背影。
她踮起脚尖去够最上面那根晾衣杆上挂着的衣服,身体向上伸展的时候,上衣的下摆被拉了上去,露出一小截腰身,腰身两侧有明显的赘
,那是生育和年龄留下的痕迹。
但在我眼里,那截腰身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力,那种微胖的、柔软的感觉,让
觉得温暖而真实。
她收了几件衣服下来,叠好放在一旁的篮子里。
其中有一件是她的文胸,黑色的,没有钢圈的那种,面料看起来柔软而轻薄。
她拿起那件文胸的时候,我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地把视线移开了。
那个画面让我心跳加速,手掌心开始出汗,我把手紧紧地攥成了拳
,指甲陷进
里,用疼痛来提醒自己冷静下来。
到了傍晚,我该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了。
我在房间里把衣服叠好塞进背包里,她站在房门
看着我收拾,嘱咐我把东西带齐了,别落下了什么。
我说都带齐了。
她从
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给我,说这是下个月的生活费,让我省着点花。
我接过钱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有些凉,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印记。
那个触碰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但我却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震颤从指尖传遍了全身。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我赶紧把钱收好,低
拉上背包的拉链,不敢看她的眼睛。
走的时候,她送我到门
,又嘱咐了我几句,让我到了给她发消息,在学校好好的,别惹事。
我一一应下,背起背包走出了家门。
下楼梯的时候,我的脚步有些沉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舍。
那种不舍不是以前那种离开家时淡淡的惆怅,而是一种更强烈、更具体的
愫——我不想离开她,不想回到那个没有她消息的学校,不想每天晚上只能在手机上和她聊天。
我想留在她身边,想每天都能看到她,想闻到她身上洗衣
的味道,想听到她在厨房里做饭时的声音。
坐在回学校的火车上,我靠着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脑子里全是她今天的身影。
她穿着浅灰色t恤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她踮起脚尖收衣服时露出的腰身,她叠文胸时手指的动作,她给我递钱时指尖的温度。
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我的脑海里反复放映,让我既沉醉又痛苦。
我知道我走上了一条不该走的路,但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我掏出手机,翻到和她聊天的界面,打了一行字:“妈,我已经上车了。”按了发送键。
过了一会儿,她的回复来了:“好,到了跟我说。”我盯着那行简单的回复看了很久,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
绪——有温暖,有满足,也有一种
的、无法言说的罪恶感。
到了学校之后,
子又恢复了上课、食堂、宿舍三点一线的生活。
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天是母亲节。
这个节
在我以往的生活里几乎是不存在的,我对它没有任何概念,从来不觉得它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我的印象里,我妈也从不在乎这些虚
脑的节
,她过生
都是简简单单的,更别提什么母亲节了。
可今年不知道怎么了,大概是和她每天聊天的缘故,心里总像是挂着一根线,线的另一
拴在她身上。
那天在食堂吃完午饭,我路过学校的小超市,看到门
摆着一些促销的花束,是那种廉价的康乃馨,用彩色的塑料纸包着,几朵挤在一起,花色倒也算鲜艳。
我站在货架前看了几秒钟,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她前一段时间在qq上跟我抱怨说我不回家,家里吃饭都冷清的句子。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拿了一束。
挑了一束
红色的,付了十五块钱。
那花是塑料纸包着的,几朵康乃馨挤在一起,有些花瓣已经被挤得有些变形了,但颜色倒是鲜艳,


的,看着还算喜
。
我把它带回宿舍,放在书桌上,想着怎么处理。
直接寄回去肯定不现实,花在路上就蔫了。
我想了想,最后决定只给她发一条消息。
这个决定让我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十五块钱买了一束花,结果只能对着它发一条消息,但心里又觉得这个仪式感是必要的。
那天晚上,宿舍熄灯之后,我躺在黑暗里,拿出手机,翻到和我妈的聊天界面。
她的
像是系统默认的一片灰色的叶子,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好友列表里。
我盯着那片灰色叶子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打字。
我先是打了一条“妈,母亲节快乐”,觉得太生硬,删掉了。
又打了一条“祝老妈母亲节快乐,身体健康”,又觉得太像群发的客套话,也删掉了。
我在屏幕上打了删、删了打,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发出去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行字:“妈,今天是母亲节。我买了一束花,但是没法寄回去,怕在路上就蔫了。不过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节
快乐,你在家好好的,别太累着自己。”消息发出去之后,我捧着手机,盯着屏幕,等待着她的回复。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在黑暗的宿舍里像一个小小的发光体。
过了大概七八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的消息回了过来。
我几乎是瞬间就点开了。
她的回复也很简单:“收到了,你有这份心妈就挺高兴的。花买都买了,别
费,
在宿舍瓶子里看看也挺好。”
我看着那几行字,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暖意。
那不是什么煽
的回复,没有任何甜言蜜语,甚至语气都带着她惯有的务实,说她高兴,但还不忘嘱咐我把花
在瓶子里别
费。
但正是这种平淡的、生活化的语气,让我觉得格外真实。
她没有敷衍我,没有用一个简单的表
包打发我,而是认真地回了一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想象着她窝在沙发里看手机的样子,想象她看到我的消息时嘴角也许会浮起一丝笑意。
我给她发了一个拥抱的表
。
过了一会儿,她也回了一个拥抱的表
。
我看着那个表
,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好像我真的隔着屏幕抱住了她一样。
那是一种被回应的幸福感——我伸手了,她接住了。
那天晚上,我抱着手机
睡,睡得格外安稳。
我在梦里又见到了她,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圆领t恤,站在厨房里给我下面条,热气腾腾的,她回过
来冲我笑了一下,笑容和那个母亲节的拥抱表
一样温暖。
但有一件事
变得不同了——我和她之间的聊天变得比以前更加频繁,而且形成了一种固定的、几乎像仪式一样的节奏。
每天早上,当我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睡眼惺忪地准备去上第一节课时,我做的那件事就是给她发一条消息,告诉她早安,问她起床了没有。
过了一会儿,消息提示音总会响起,她的回复会准时出现,说早,问我要去上课了没有。
我说起来了,要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