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事
。
从前陪她逛街,不到半个小时我就浑身难受,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逃离。
可是今天,几个小时走下来,我非但没有觉得累,反而觉得这一天太短了,短得让我有些舍不得让它结束。
如果不是天快黑了,我可能会希望这条街永远走不到
,希望那些店铺永远逛不完,希望她就这么挎着我的胳膊在异乡的街
一直走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生这种变化的。
也许是今天,也许是这个学期,也许是更早——早到我还没来得及察觉,我的心就已经悄然改变了位置。
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逛了一整天,我妈累得够呛,一进门就直奔卫生间。
我坐在床边,听到里面传来急促的水声,那声音让我整个
一下子僵住了。
我的脑子里突然涌出我妈上厕所的场景,我妈坐在马桶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露出那片雪白的
部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地带……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这是在想什么?
她是我妈!
卫生间里的水声突然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但声音明显变小了,像是被刻意压住了。
我猜她也发现自己上厕所的声音太大了,有些不好意思。
我赶紧站起来走到窗边,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又过了一会儿,我妈走了出来。
她的脸有些红,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我。
“那个……我洗把脸。”她说,声音有些不太自然。
我说:“嗯,我也去一趟。”
我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空气中还残留着
湿的气息,混合着一
淡淡的香味。
我站在马桶前,解开裤子,尿
撞击水面发出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我妈也是在这个地方,做着跟我一样的事
。
这个念
让我的下体变得有些燥热,我赶紧摇了摇
,把这个想法赶出脑子。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我妈正坐在床边喝水。
我们俩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又迅速分开。
气氛又回到了昨晚那种微妙的尴尬和紧张。
我看了一眼时间,快八点了。
我问我妈饿了不,她说有点。
我说那咱们出去吃饭吧。
这一次我们选了一家路边的烧烤摊。
哈尔滨的夏天,路边的烧烤摊永远是坐满了
的。
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羊
串、牛
串、板筋、腰子,还要了几瓶啤酒。
“喝点酒?”我问我妈。
她犹豫了一下:“行吧,少喝点。”
啤酒是冰镇的,瓶子外面挂着一层水珠。我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她接过去,抿了一
,皱了皱眉:“冰牙。”
“慢慢喝,一会儿就不冰了。”我说。
我们俩碰了一下杯,我妈说提前祝你生
快乐,我说谢谢老妈。
然后就着烧烤边吃边聊。
几杯酒下肚,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她开始跟我说家里的琐事,说姥姥的身体,说邻居家的闲话,说我爸最近的变化。
我听着,偶尔
两句嘴,偶尔给她倒酒。
“你爸这个
,别的毛病没有,就是不着家。”我妈端起酒杯
我说:“那我平时陪你聊天嘛。”
“光聊天有什么用?”她叹了
气,“又不能当饭吃。”
她又喝了一
,眼神有些迷离了。她的酒量不大,两瓶啤酒下肚,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说话也开始有些飘了。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我爸打来的。我妈接起电话,语气淡淡的:“嗯,吃了……在吃饭……跟旭阳……你不用担心……行,挂了。”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到桌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
。
“他说啥?”我问。
“没说什么,就是问问我到没到。”我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现在才想起来问,早
啥去了。”
我说:“他也是忙嘛。”
“忙忙忙,就他忙。”我妈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
绪,“一年到
在外面跑,好不容易答应我出来一趟,结果又放鸽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妈,没事儿,我陪你。”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她笑了,端起酒杯一
喝光了。
这顿饭一直吃到快十点。结账的时候是我妈掏的钱,我拦了好几次都没拦住,她说:“你的钱还不起我给你的。”
走出烧烤摊的时候,我妈的脚步已经有些虚浮了。
她挽着我的胳膊,身体半靠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露在外面的胳膊蹭着我的手臂,皮肤白
光滑,触感像丝绸一样。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一阵夜风吹过来,吹起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她微微眯起眼睛,脸颊上的红晕在路灯下若隐若现。
我的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我把她扶到宾馆门
,她说:“你回宿舍吧,我到了。”我有些舍不得,但也知道不应该再做什么:“那你自己注意点,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嗯,你也是。”
我看着她走进宾馆大门,然后转身往宿舍走。
可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我傻眼了——宿舍楼的大门已经锁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十点半。
宿舍楼的关门时间是十点,我完全忘记看时间了。
我心想着要不出去找个网吧对付一宿,刚转身要走,手机震了一下。
是我妈发来的qq消息:“到宿舍了吗?”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心跳开始加速。
我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期待又害怕。
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回了:“寝室锁门了,我寻思去网吧对付一宿。”
消息发出去之后,世界仿佛静止了。我盯着手机屏幕,一秒,两秒,三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的消息才回过来:“要不……回来住吧,反正床够大。”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打字:“不用了,我在网吧就行。”
“大过节的,去什么网吧。回来吧,没事。”
我又推辞了一遍,她劝了第二次,然后我几乎是秒回了两个字:“好吧。”
发完消息,我几乎是跑着回了宾馆。
站在房间门
的时候,我
吸了好几
气,才抬手敲门。
门开了,我妈已经换上了一条睡裙。
那是一条浅
色的棉质睡裙,圆领,长度到膝盖上方,领
处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锁骨若隐若现。
她的
发散了下来,披在肩上,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润气息,发梢还在微微滴水,水珠渗进睡裙的布料里,留下几个半透明的印记。
她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