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走。
她甚至往后退了半步。
但我知道她撑不住了。
我没有再跟她商量,直接弯下腰,一只手绕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把她稳稳地背了起来。
她在我背上挣扎了一下,她的身体在我背上扭动着,两条腿在空中踢蹬了几下,嘴里说着“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但她的挣扎只有几下就停了,像是用光了最后的力气。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无力地趴在了我的背上。
我感觉到她趴在我背上后,轻轻地、长长地叹了一
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淹没,但我还是听到了。
那叹息里包含着太多东西——有无奈,有认命,有疲惫,还有一丝我无法分辨的、复杂的
绪。
她的呼吸就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有些急促。
她的
发蹭着我的脸颊,几缕发丝落在我的脖子上。
她身体的温度隔着那几层厚厚的衣服传过来。
她的手臂垂在我的胸前,没有环住我的脖子,就那么软软地搭着,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戒备。
我背着她,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楼梯不宽,我走得很慢很稳,怕颠到她。
她的体重比我预想中要轻不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背部的骨骼在我手臂周围的
廓——她比我暑假看到她的时候更瘦了。
我就那么安静地趴在我的背上,没有再说话。
就这样打了两天针,我妈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
晕的症状减轻了,饭也吃得比之前多了。
又在家休息了几天,她才完全康复。
这几天里,我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洗衣做饭,扫地拖地,收拾屋子,什么都不让她
。
她起床的时候,早饭已经摆在桌子上了。
她想倒水喝的时候,水壶里永远是满的。
她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盆子里想洗,我发现之后赶紧让她放下,我来洗。
她的衣服里也有内衣内裤,我很识趣地没有碰。
我的心里很平静,没有什么杂念。
我只是想让她好起来。
这段时间我爸回来过几次。
他看到我的表现,很是满意。
有一次他坐在客厅里,我妈也坐在旁边沙发上,我爸看着她,用一种很满意的
吻说:“儿子大了,懂事了,你这个当妈的借到光了。”我妈听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脸上的表
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之前她的脸总是紧绷着的,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嘴唇抿着,眉
微微蹙着,眼神里永远带着一种审视和防备。
但那一刻,当听到我爸那句话时,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虽然那弧度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但那短短的瞬间,我看到她的五官变得柔和了。
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也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也许是这些
子我细心的照顾终于打动了她。
也许是姥姥去世那几天我寸步不离的陪伴和挺身而出的保护,在她心里留下了什么。
也许是我背她上楼时那一声漫长的叹息之后,她对我竖起的某些心防出现了一些裂缝。
总之,她对我,不再像之前那么冷淡了。
她开始主动跟我说话了。
虽然说的都是一些极其琐碎的
常,但对于我们之间那层厚厚的冰墙来说,这已经是
冰的信号了。
下午我在客厅拖地的时候,她坐在沙发上端着水杯,会看着地板说一句“不用拖太湿,滑”。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的时候,她会说一句“放着我一会儿洗”。
我端给她的一杯水,她喝了一
之后,跟我说“烫了”,或者“凉了”。
有一次她从我手里接过饭碗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迅速缩回去,而是很自然地接过了碗。
最重要的是,她的脸上开始出现笑容了。
那笑容很浅,不是那种开心的、灿烂的笑,而是一种淡淡的、像是冰雪消融时一道极细的水流一样的笑。
我知道我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
这种感觉让我心里充满了温暖的满足感。
那种满足感跟我以前对她的欲望带来的兴奋感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脚踏实地的、真实的、让
心里安稳的喜悦。
但我还是跟她保持着距离。
经历了之前那些事
——宾馆那一晚,家里那个吻——我已经吸取了教训,不敢再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我不会在她面前出现得太频繁,不会在她房间门
站太久,不会在她看电视的时候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
我把盛好的饭菜端上桌,叫她来吃之后,自己就回到房间或者厨房,等她吃完再把碗收走。
我去她房间送东西的时候,也尽量站在门
,不踏进房间里面。
我能感觉到她也在观察我,观察我是不是真的变了,还是只是在演戏。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来重新信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