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哦老妈,两百多呢!”
刘文静惊讶道:“怎么比平
里多赚了这么多?”
姜志刚则有点坐不住了。
“你今天不是8点多出的门吗?怎么跑这么多单子的?”
“今天碰到了几个客户下了加急单,多给了好多钱呢!”
姜平安依然笑嘻嘻地说道,说完还夹了一大
菜。
“嚼嚼嚼,那几个单子跑了好久呢!不过客户很大方啦,加急单给的钱很多呢!”
其实姜平安一直在默默观察父母的脸色。当确认父母脸色正常后才放下心来。
‘嗯嗯,这就算没问题了吧?果然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爸爸妈妈比较好呢……虽然有点负罪感,不过爸妈能够接受吧?’
出于一种单纯老实的心理,姜平安想把今天发生的事和赚的钱告诉父母,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
‘如果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恐怕爸爸妈妈会很生气然后去找陈大哥吧……我都收了钱了,还对陈大哥说没关系了,再找过去感觉不太好呢……嗯,这件事不能说的话,那从陈大哥那里挣到的两千块也不能说呢。果然还是只报个零
吧……那两千元我就独享吧。’
学生的思维就是这样,不仅吃亏了自认倒霉,拿到别
补偿后还会记得对方的恩
,会避免去给对方添麻烦。
“我们家平安真厉害呢,要是平时洗漱时不那么邋遢就好了。妈妈可是刚把你的内衣内裤和其它衣服分开哦?要是没有妈妈可怎么办啊。”
“妈妈!我只是着急洗澡而已!还有我平时不邋遢的!”
“哎呀,小时候是谁把弄脏了的内衣和袜子藏到床单下面的?”
姜平安脸红成了苹果。
“我现在不这样了好吗!妈妈!”
“那记得自己把衣服分开放好哦?”
“妈!我说了今天只是着急洗澡而已!”
姜平安心怀对父母隐瞒的丝丝愧疚和羞耻感,和和美美地吃完了这顿饭。
………
夜里,刘文静和姜志刚熄灯后躺在床上。
静谧的夜里只有两
的呼吸声。
刘文静忽然轻轻说道:“志刚,我想了想,店里的活我一个
就能
。小邓和你不是一直想着再开个维修的店吗?现在有闲钱,你也能
活,小邓也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你俩搭伙能轻松不少。”
姜志刚的呼吸骤然一停。
他半收养邓州这个孩子其实也有这个想法,他总想着有了闲钱后去内城边缘或者外城找个合适的地方挂个牌子,帮忙修理战车或者武器。
就像主世界的汽修厂一样,不过难度要高上不少,市场也没有那么大。
这种活非常赚钱。
其实他原先在工厂里也经常
这些。
工厂倒闭后他也收到了不少邀请,可他顾及怀孕的妻子和
后的孩子,觉得经常出城工作对家庭不好,也就拒绝了。
现在当这个提议从妻子嘴里说了出来,他有些迟疑。
“钱不够,除非我和小邓不是挂名自己开一家店,而是给
家当职工。可当
家的职工就要随着队伍走,现在战线有点紧张……”
刘文静手搭在姜志刚腰上,这让姜志刚有点不安。
“那就贷款。积蓄这么多,你不就是打算将来借给你的宝贝徒弟吗?剩下的还用来当平安的嫁妆。现在你贷款,加上我们家的积蓄,不仅能盘个店铺,还能进不少的货。你和小邓一起
,把店铺经营好,你老了再退休让他经营,这比未来只借给他钱,让他自己经营好得多吧?他未来也更乐意给你养老。更何况你也说了战线紧张,说不定
不了多久就回本了。”
刘文静的话让姜志刚没法反驳。其实那刘文静今天晚上不说,他也会找个时间提出来。
此刻的姜志刚借坡下驴般道:“只是辛苦你了,要是在内城还好些,要是去了外城,恐怕我没法经常回来照顾你了。”
刘文静轻笑道:“跟了你这么多年,我多有劲你还不知道吗?店里的事
不用你
心,我进货可比你熟练多了。大不了托熟
照顾一下,实在搬不动了,还不能请
搬吗?驿站也是,我和小邓每天看着,其实没有多少东西。你就放心吧。”
姜志刚仿佛终于被说服了一样。
“唉,听你的,趁着我还没老,再多
点事
。只是家里要多辛苦你了,既要看店,还要照顾平安。”
“哪有那么难。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话。赶紧睡吧,明早还有事
呢。”
刘文静的话语很平静。
姜志刚又有一
不安感隐约徘徊在心
。
可他决定还是相信发妻。
大家在一起活了二十多年,他实在想不到刘文静会害他。
可他不知道的是,刘文静自然不会害他,可是不代表她不会和邓州计较。
‘老姜脾气倔,小邓却
得他心,要是平安高考顺利还好说,如果不顺利,老姜恐怕一定会给平安上眼药,按着
让她嫁了。而且就算平安进了大学,有老姜和小邓在身边守着,哪有那么容易谈恋
?多半会把
家吓跑。不管怎么样,既然老姜想撮合他俩,按照老姜心疼闺
的
子,总得给小邓置办份产业,让他俩未来生活容易些。这样提前办了,也避免让
儿还要跟着小邓吃苦。’
她刘文静不想去做恶
,毕竟小邓也勉强算得上自家闺
的后路,实在没得选了,也只能撮合他们在一起。
‘平安啊,无论你怎么样妈妈都会支持你,可是妈妈也得给你留个退路。小邓虽然没有什么上限,可终归能保全你的下限。你要是自由恋
能谈个合适的对象妈妈自然会支持你的。’
什么?你说为什么不问问邓州的想法?
其实在这对夫妻眼里,早就知道邓州喜欢自家闺
了。不,甚至不止这对夫妻,姜平安也知道邓州对自己有心思。
这也是为什么姜平安才会和姜志刚吵架吵到邓州身上。
不过姜平安对邓州相当无感。这个男生对她而言几乎相当于陌生
,只能勉强算个朋友。
总而言之,在这个小家庭里,三个
各怀心思沉沉睡去。
而在另一边,罗赛贝的公寓内,还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斗”。
“小、小陈,不要……不要碰那里,嗯哼!呼呼,呃呜呜呜!停、停下!嗯呜呜,哈啊,哈啊,哈啊啊啊……好奇怪啊,哦啊啊啊那、那里!不要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嗯嗯嗯嗯嗯哦哦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