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服从和恐惧。
“既然你这么怕，那你说说看，你答应我什么条件，值得我暂时不给你纹这个身？”
杨万红听出了他话里的“暂时”二字，但她不敢再讨价还价，连忙脱
而出：“我...我可以把学校保洁员老林的
舔
净，他上次说他想舔我的
眼，我让他随便舔...我还可以去公园，让张教授跟他那个黑
学生一起
我，上次张教授说他学生一直想尝尝中国熟
，我让他们随便...我还能...”
“这些事你本来就会做，上周你已经在做了。”宋鹏打断她，“说点新的。”
杨万红拼命想。她知道宋鹏的耐心有限，如果她提的条件不够分量，这根纹身针今天一定会落在她身上。
“费静！”她突然说，“我可以帮你搞定费静！你一直想碰她对不对？我可以帮你设计她——比如灌醉她，或者带你进她的公寓，或者趁学校没把她锁在教室里...我什么都能帮你做！”
宋鹏沉默了一下。
这个提议确实有吸引力。
费静是他盘子里还没吃到的那块
，而且费静和杨万红不同，她还没有被开发过，没有那么轻易就能掌控。
如果有杨万红这个内应，事
会顺利得多。
“还有呢？”
“还有于泓！于泓虽然闷骚但其实很听我的，我可以说服她...我可以说服她们跟你出去喝酒，或者去泡温泉，到时候你就能...”
“这些太远了。”宋鹏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杨万红，“我要的是现在就能兑现的条件。”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然后转过屏幕给杨万红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杨万红被蒙着眼，嘴里塞着球，被三个男按在一张
沙发上，她的
房被捏得变形，双腿被掰成m字，两根同时
在她的
道和
门里。
她的
水把沙发湿了一大片。
“这张照片，还有你上次在老王家过夜的视频，上次被老林那个16岁徒弟到失禁的录音——全都打包好，存在我的网盘里。你信不信，我现在手指一动，这些东西就能发到你学校的工作邮箱里。你的邮箱好像是...我看看...”
“不要！！”杨万红尖叫出来，双手抓住宋鹏的裤腿，整个几乎趴在地上，“主求你！不要！那些东西发出去我就真的完了！我儿还在上学！我父母还在世！”
“那就给我想一个让我满意的条件。?╒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宋鹏冷冷地说，“否则要么纹这个身，要么发照片。你自己选。”
纹身师老周在旁边已经看呆了，手里的手机都忘了滑。
他做了这么多年纹身，见过不少奇葩客，但眼前这个光鲜亮丽的中年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求饶的场景，还是让他裤裆有了反应。
杨万红跪在地上，大脑飞速运转。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主...这样...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我每天晚上都给你写一份详细的开发报告——关于费静和于泓的行踪、弱点、私生活、能下手的机会。我帮你摸清她们所有的一切。”
宋鹏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示意她继续。
“我还可以...在合适的时候，把费静和于泓约到学校以外的地方，创造你接近她们的机会。三个月之内，我保证帮你搞定她们当中至少一个。”
“另外，我答应你：如果三个月之内你还没有进展，我自愿回来纹这个身，而且所有照片和视频你随便处置。但反过来——这三个月里，你不许再提纹身的事，也不许把那些照片发给任何。”
她说完，整个都在抖，手心里全是汗。她知道这个条件等于把自己出卖得更彻底，连同事都拿来
易了。可她没有别的选择。
宋鹏蹲下来，和跪在地上的她平视。
“一个月。”
“什么？”
“给你一个月，不是三个月。”宋鹏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
，“一个月后，费静或者于泓，至少有一个要跪在我面前，像你第一次被我用跳蛋玩弄时那样，湿着
求我她。如果一个月没做到，这个纹身会比你今天看到的这个更大，从你的脖子一直纹到你的膝盖，让你这辈子都没法穿短袖和裙子。”
杨万红咽了唾沫，然后重重地点了点：“我答应你，主。”
这个时候纹身店后面传来一阵手机拍照的咔嚓声。两同时转，看见老周正举着手机对跪在地上的杨万红狂拍。
宋鹏站起来，对老周说：“你他妈的拍什么拍？”
老周嘿嘿一笑：“记录一下，记录一下。这以后要是变网红了，我这照片就值钱了。”
杨万红低着不敢吭声，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一次不是害怕，而是羞耻——在一个陌生男面前跪着被叫母狗的样子被拍下来，她的尊严被剥得连渣都不剩。
老周盯着杨万红看了一会儿，放下手机，清了清嗓子：“那个...你们弄完了没？弄完了这纹身到底是做不做？不做我下班了。”
宋鹏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捉弄，有邪恶，还有一种变态的即兴想法。
“纹。但不是那张图。”
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记号笔和那张a4纸，翻到背面空白处，迅速画了一个新的图案——比之前那张小得多，大约只有半个烟盒大小，图案很简单：一个黑色的项圈图案，中间挂着一个
巧的小锁。
他把图案给老周：“这个，纹在她阜上。耻骨上面，穿内裤刚好能露出来一点的地方。”
杨万红听到这句话，整个都软了。她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十分钟后，杨万红仰面躺在纹身椅上。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色舍宾袜和内裤被拉到膝盖以下，露出整个部。
老周戴着橡胶手套，用消毒棉球擦拭她耻骨上方的皮肤，那块皮肤被她自己的水浸得有些黏腻。
“自己扒开。”宋鹏站在旁边，语气平淡。
杨万红颤抖着双手，把两片大唇往两边拉开，露出里面充血的蒂和湿淋淋的道。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部都绽开了，唇上的水光亮晶晶的，门里的塞还在，露在外面的底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老周低看着这个四十岁自己掰开骚
的样子，手上动作都不利索了。他见过的纹身不少，但从没见过当着自己面还能湿成这样的。
“宋哥，这...这打麻药不？”
“不打。”杨万红咬着嘴唇代替宋鹏回答了，“主...主要的就是我...啊——！”
纹身针落下的第一下，她尖叫出声。
针尖刺
最娇
的耻骨皮肤，那种灼烧般的刺痛从阜直窜上脑门，可与此同时，被疼痛刺激的身体却做出了更羞耻的反应——她的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
清亮的水从
涌出来，顺着会流到塞上，又滴到皮椅上。
“
...这也能流水？”老周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手差点抖了。
宋鹏站在旁边，看着杨万红疼得满是汗、道却在痉挛着流水的样子，笑了。
“叫啊，大声叫。让路过的都听听，里面在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