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些东西被曝光了，她就全完了。
“不要...求你...不要发...不要...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别发...”她抓住宋鹏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哭得浑身都在抖。
“要什么？要你听话。”宋鹏把她的脸掰过来，
她看着自己，“从今天开始，我什么时候叫你，你就什么时候到。我让你
什么，你就什么。你不许告诉任何
——费静、你老公、警方，都不许说。如果让我知道你说出去了一个字，或者有什么异常，这些照片就会自动定时发送到你们学校的工作群、家长群，还会发到网上。你明白吗？”
于泓闭上眼睛，
还在从她睫毛上往下滴，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了一个字：
“......明白......”
宋鹏满意地直起腰，看了一眼站在门
的杨万红：“带她去洗洗。从今往后，她归你管。你教她规矩，三天之内，她必须学会你会的所有东西。”
杨万红把手里的洗碗布放下，默默走进卧室，扶着瘫软的于泓往卫生间走。
于泓的腿完全使不上力，几乎是挂在杨万红身上的，赤着脚在地上拖着，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有新的血丝混着淌下来。
卫生间的灯被杨万红打开，冷白的光照亮了于泓狼狈不堪的身体。杨万红把她放坐在马桶盖上，用毛巾蘸了温水开始擦她脸上的。
于泓呆呆地坐着，任杨万红擦拭，目光空
地落在瓷砖墙面上。过了很久，她才用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句：“杨姐...你...你和他...”
杨万红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看于泓的眼睛，继续擦着她的额
，声音很轻：“我第一次比你还惨。在拆迁废弃楼里，被四个
了三天。你要是想少受点苦，就听我的话，把他想要的全部给他。”
于泓的下
抖动着，眼泪无声地淌。
她低看见杨万红弯腰时裙子领垂下来露出的
沟——那里布满了新旧
叠的牙印和吸痕。
她再往下看，杨万红的
阜位置隔着裙子隐约能看见一小团黑色的墨迹。
“那是...什么？”于泓指着那个位置。
杨万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撩起裙摆，脱下内裤，露出耻骨上方那个黑色的项圈纹身。
“所有被他碰过的
，最后都会有一个标记。这是我的。他本来要给我纹一个从脖子到膝盖的巨大
图案，我拿你换的——把于泓送给他换来的暂缓。”
于泓看着那个项圈纹身，看着杨万红那张苍白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她趴在洗手池边上呕起来，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眼泪和水滴在陶瓷盆里。
杨万红站在她身后，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明天开始，你来我家，我教你该怎么给他，怎么让他
你的时候更舒服，怎么在他
完以后舔净他的东西。还有，记得每次来之前都灌肠，他很讨厌身体里有排泄物。如果要同时用两个，他会先
眼，所以你眼也要提前洗净。”
于泓趴在洗手池上，听着这些像
作手册一样详细而冷静的教条，从杨万红这个她以前眼里的知心大姐嘴里说出来，整个都开始发抖。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杨万红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还有那个宋鹏——他到底糟蹋过多少？
可她不敢问，也不敢反抗。
脸被糊住的感觉还很鲜明，道和子宫还在隐隐作痛，手机里那些照片像一个悬在顶的锤子，随时会落下把她砸得
身碎骨。
“听懂了吗？”杨万红把毛巾递给她。
于泓接过毛巾，攥在手心里，用了很大力气才点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