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自然摆动，胸前的d罩杯在运动内衣里上下颠簸出令
晕的波动。
她跑了二十分钟，汗水把胸
的防晒服浸湿了一片，隐隐透出锁骨下方那个
色纹身的
廓线。
刘建国在旁边做
蹲，眼睛不断往她身上瞟，每次杨万红侧的时候他又把目光收回来，但收得越来越慢。
杨万红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瑜伽垫上开始做拉伸。
她做了个双手撑地的体前屈，
高高撅起，的肌被紧身裤裹得光滑紧致。
又做了个坐姿体前屈，双腿大劈开，上身前俯几乎贴着地面，两腿间分到最大角度。
当她慢慢收腿坐起来时，她看到刘建国手里的哑铃已经搁在地上，他正靠在蹲架上看着她，嘴里咬着水瓶的边缘但没在喝水。
“刘老师，能帮我压一下背吗？我筋太硬了。”她盘腿坐在瑜伽垫上，仰对他说。
刘建国走过来，双手按在她的后背中央，用力往下压。
他的手掌很大，能覆盖她后背大半面积。
压了几下后，手掌从后背滑到了腰窝，再滑到了
上缘。
杨万红没有拒绝。
他手掌底下是她后背绷紧的皮肤和那个红色汉字的边缘——她趴着，被布盖着看不到，但他手掌滑过去的一瞬间，指腹触碰到了布料下面微微凸起的皮肤组织。
他没看清那是什么，但触觉上的异样让他停顿了一下。
“这里...是什么？”他问。
“以前受过伤，留了点疤。”杨万红把他的手轻轻拉回到腰窝处，“没事，刘老师，再帮我压一会儿吧。”
那天晚上回到房间后，刘建国在浴室里自己撸了一发。
脑子里全是杨万红趴在面前时腰线和紧身裤底下那条若隐若现的沟。
他撸完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念飞快地闪过去——这个
比费静会来事多了。
杨万红打开孙泽那边同样没闲着。
她在于泓家附近的一家
茶店里“偶遇”了孙泽和孙浩然正在喝茶。
她推门进去，点了杯大杯波霸茶，付钱时回“恰好”看见了他们父子俩。
她走过去打招呼，坐在他们旁边，把浅紫色连衣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捋了又捋，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茶店的橘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反光。
孙浩然今年十五岁，初三，身高已经一米七五了，嘴唇上方冒出了淡淡的绒毛。
他坐在父亲旁边，从杨万红坐下来那一刻起就一直低着喝茶，耳朵尖红红的。
杨万红和他说话时故意把身子略微前倾，领虽不但足够让一个十五岁的初中男生瞥见锁骨窝处一截色纹身高领边缘透出一点点痕迹。
他每次跟她对视的时候眼神都在躲，但每次她转跟孙泽说话，他的眼睛就会不由自主地瞟到她侧面的身体弧线上，然后发现自己的反应，赶紧又看回茶杯底。
杨万红对孙泽用了不同的策略。
对于这个相对温和的男，她采取了“温柔同
”路线。
她和他聊妻子在学校的工作压力，说于泓最近看起来很累，当丈夫的要多理解她。
话说得得体大方，但说话时她的手指在桌上偶尔碰到孙泽的手指，她会稍稍地停顿。
每次孙泽叹气说于泓这段时间确实不太对劲的时候，她就用那种理解的目光凝视着他，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隔了一周她再次“偶遇”孙泽——这次是在对方上班的写字楼楼下。
她说她正好在附近办事，问他能一起吃个晚饭吗。
孙泽犹豫了三秒，答应了。
饭吃到一半，杨万红讲到自己婚姻不幸——老公出国后再也没回来，一个带儿，语气平淡但眼眶有点红。
孙泽看着她眼角没流下来的泪珠，不自觉地把桌上的纸巾盒推过去。
她伸手抽纸巾的时候，手指再次碰到了他的手背，这次她没有很快缩回去。
“孙先生，你真好。于泓嫁对了。”她说这话时看着他的眼睛，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和仰慕。
孙泽那天晚上回家后，一回发现于泓身上的金色纹身没那么刺眼了——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从妻子的背叛转移到了另一个的温柔陷阱上。
但于泓没注意到这微妙。
她已经两天没和丈夫对视了。
刘畅那边持续攻陷中。
杨万红以“妈妈同事”的名义加了刘畅的微信，理由是“你妈说你英语不太好，有问题随时问我”。
刘畅通过了。
第一周是正常的英语问题——四六级模拟题、语法填空、阅读选项解析。
杨万红的每条回复都写得很详细，结尾配一个微笑emoji。
第二周问题开始变晚——晚上十一点、凌晨零点。
杨万红每次都回复，而且回复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第三周问题已经完全和英语没关系了——“杨老师你睡了吗”“明天降温多穿点”“我们周末有比赛你要不要来看”。
杨万红去看比赛了。
她坐在大学体育馆看台上，穿着一件收腰晕染紫色连衣裙，踩色高跟鞋。
刘畅在跑道上热身时看到她，差点绊了自己一跤。
比赛结束后他连队服都没换就冲上看台找她。
两个并肩走在大学校园里，梧桐树落叶铺了一地，走了很长一段路都没说话。
最后刘畅停下来，看着她的侧脸说了一句“杨老师我觉得你长得真好看”。
杨万红转对他笑了一下，没有说“这种话不合适”，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说了句“谢谢畅畅”。
她的手从他肩收回来时，指尖又滑过了一次喉结。
刘畅那天晚上在宿舍的床上翻了一百多遍身。
他手机的聊天框里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只发了一个“晚安”。
杨万红回了一个“晚安，好梦”，后面跟了一个亲亲的表。
刘畅捏着手机把那个表看了一整夜。
孙浩然这边同样在推进。
她和孙泽吃饭的同时，也不忘在周末于泓加班时去陪孙浩然“写作业”。
帮他辅导英语时她挨得很近，胳膊贴着胳膊，她身上的香水味被体温蒸成一层薄薄的热雾笼罩他。
有一次她俯身指着他作业本上的一个单词拼写错误，锁骨窝的高领无意间蹭到他肩膀，他整个的身体往后弹了一下，笔都从手指间滑脱掉在地上。
杨万红弯腰去捡，肩膀和脖颈的弧线最饱满地停在他膝盖上方五厘米的地方，停留了好几秒才慢慢直起身把笔放回他手里。
孙浩然的作业纸上有两行字都是歪的。
又过了两周，杨万红判断时机成熟了。
四个目标——刘建国、刘畅、孙泽、孙浩然——各自的进展都到了只需要最后一推的程度。
但光推一个不够，宋鹏要的是五个同时在场。
她需要创造这么一个时机。
时机很快来了。
学校校运会定在十二月中旬的那个周末。
刘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