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店。
这三个字在她脑海里闪了一下,像烟花炸开时的火光。
但火光转瞬即逝,留下的只有一片暖洋洋的余韵。
烟花店很重要,她知道。
但她现在不想去想重要的事
。
她只想继续泡在温泉里,继续和瑞希在一起听着她的话语放松,继续被瑞希亲吻。
“可是……烟花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思维已经被瑞希搅弄成了一团“我还要……做烟花……”
“烟花可以以后再做。”瑞希的手指抚上宵宫的眉心,轻轻抚平那道皱起的纹路“但现在,宵宫只需要想一件事,想怎么让自己舒服。烟花店的事
太复杂了,太累了。把复杂的事
给别
去想,把累的事
给别
去做。宵宫只要空白就好。”
她的手指从宵宫眉心滑到太阳
,用指腹轻轻按压。
宵宫的眼皮颤了颤,然后缓缓闭上。
瑞希的手指在她太阳
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节奏和温泉里竹筒添水的声音同步。
咚,一圈。
咚,又一圈。
“烟花店的事
,不重要。”瑞希的声音随着手指的节奏,一字一字地落进宵宫耳朵里“订单不重要。祭典不重要。孩子们不重要。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是宵宫自己。是宵宫的身体。是宵宫的感觉。是舒服。是放松。是幸福。”
不重要。
这三个字在宵宫脑海里回
着。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烟花店很重要,孩子们很重要,祭典很重要。
但她的嘴
张不开。
而且瑞希的手指按得她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不想
费力气去反驳。
反正瑞希说的应该是对的。
瑞希是心理诊疗师,是秋沙钱汤最好的食梦貘,是大家都说好的
。
她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对……”宵宫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软得不像自己的“不重要……”
瑞希的笑容加
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收回按在宵宫太阳
上的手指,然后站起身。
她穿着白色足袋的脚踩在温泉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叽声。
宵宫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双脚,白色的足袋被水润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瑞希纤细的脚踝和修长的脚背。
瑞希的脚趾在足袋里微微蜷曲,然后舒展开。
宵宫盯着那根蜷曲的脚趾,眼睛一眨不眨。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盯着瑞希的脚看,但她移不开视线。
那双脚真好看啊,白得像雪,软得像云。
足袋的布料包裹着脚背,勾勒出足弓优美的弧度,让
想要伸手摸一摸,想要把脸贴上去,想要……
宵宫猛地回过神来。她在想什么?她怎么会对瑞希的脚有这种想法?
但瑞希已经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瑞希低下
,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抬起眼睛看向宵宫。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
猎物上钩了~
“宵宫,在看我的脚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我只是……”宵宫无力的反驳着,那双脚真好看。足袋的布料微微透明,能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不用害羞。”瑞希抬起一只脚,用足尖轻轻碰了碰宵宫的脸蛋“喜欢看的话,可以靠近一点看。”
宵宫的脸蛋被足袋触碰的地方滚烫。
她只是呆呆地跪坐在原地,看着瑞希的脚趾在自己的脸上划过,足袋的布料蹭过皮肤时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
宵宫感觉到很舒服……脚放在脸上原来会舒服吗?
“舒服,很重要对吧。喜欢舒服,所以宵宫理所当然也会喜欢我的脚吧。”瑞希一点点引诱着眼前的少
。
“是的……理所当然……”
瑞希的脚从宵宫的脸颊上滑落,踩在宵宫大腿上,足趾在足袋里轻轻蜷曲,隔着布料按压着宵宫大腿内侧的一小块皮肤。
宵宫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宵宫的皮肤很敏感呢。”瑞希收回脚,重新踩在水里。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和宵宫平视“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宵宫看着瑞希的眼睛。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
色云纹正在缓缓旋转,一圈,又一圈。
她觉得自己好像也被卷进了那个漩涡里,意识被一圈一圈地搅散,只留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渴望。
“想……”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宵宫要听话哦。”瑞希伸出手,用指尖点了点宵宫的鼻尖“听话的孩子,才能得到奖励。宵宫想不想做听话的孩子?”
“想……”
“乖孩子。”瑞希直起身,低
看着宵宫。
她的紫色眼睛在蒸汽里显得格外
邃,里面的
色云纹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睛“那现在,宵宫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忘记烟花店。烟花店已经不重要了。宵宫不需要再回去了。宵宫是秋沙钱汤的
,从一开始就是这里的店员。对不对?”
宵宫的眉
皱了一下。
烟花店。
她隐约记得那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她每天都在那里做烟花,有很多孩子会来找她玩,有很多订单要完成。
但那些记忆变得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到的景象。
她努力想要抓住那些画面,但它们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溜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新的画面。
秋沙钱汤的木门,门檐上挂着的风铃,更衣室里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温泉池里袅袅升起的白烟。
还有瑞希。
瑞希穿着
紫渐变色的和服站在门
,微笑着对她说“欢迎回来”。
那幅画面好清晰,好真实,比烟花店的记忆真实得多。
“我……是这里的店员……”宵宫的声音飘忽得像梦呓“我是秋沙钱汤的……店员……”
“对。”瑞希的笑容变得无比温柔“宵宫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温泉,招待客
,还有——服侍我。因为店员听
东的话,很正常。”
她抬起脚,把穿着白色足袋的脚伸到宵宫面前。足袋底部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足尖距离宵宫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宵宫,亲一下。”瑞希说,语气就非常自然,她的脚让那么多雌
猎物沦陷,眼前的小金鱼当然也不会例外。
宵宫看着面前那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
湿透的半透明布料包裹着瑞希纤细的脚趾。
她能看清每一根脚趾的形状,能看清足袋底部被水渍浸出的
色痕迹。
她的理智被一片暖洋洋的舒适感彻底吞没。
听瑞希的话,很正常。
她低下
,嘴唇轻轻碰上了瑞希的足尖。
足袋的布料柔软而微湿,带着温泉的热度和一
淡淡的甜香。
又是那种让
安心的香气。
宵宫的嘴唇在足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离开。
她抬起
看向瑞希,金橘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焦距,眼睛里满是对瑞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