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瑞希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落进绫华耳朵里“但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你不是神里家的大小姐，不是任何
的期望。你只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一个需要被引导的。一个需要被驯服的。”
“需要被……驯服……”绫华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飘忽得像梦呓。
“对。”瑞希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绫华的鼻尖“神里小姐太累了。思考太累了，做决定太累了，维持形象太累了。把一切都
给我。我会替你思考，替你决定，替你承担一切。你只要服从就好。服从是舒服的。服从是幸福的。服从是最
的。”
绫华看着瑞希的眼睛。
那双紫色的眼睛真好看，温柔得像要把她整个都吸进去。
她只想沉进那片紫色里，让瑞希替她思考，让瑞希替她做决定，让瑞希告诉她她是谁，她是什么。
“我……服从……”绫华的声音顺从且开心。她感觉到只是说出这两个字，就从内心
处，大脑处涌出让她沉醉的幸福感。
“乖孩子。”瑞希直起身，低
看着绫华“那现在，神里小姐要体验一下秋沙钱汤的另一项特色服务。足底按摩。”
绫华的眼皮颤了颤。
足底按摩。
这个词在她空
的大脑里转了一圈，没有激起任何警惕或抗拒。
她只是乖乖地躺在宵宫腿上，看着瑞希走到面前，然后抬起一只脚。
瑞希的脚上穿着白色的足袋。
足袋的布料
净而柔软，紧紧包裹着她的脚。
足袋
系着的蝴蝶结随着她抬脚的动作轻轻晃动，丝带垂在脚踝两侧。
她的脚趾在足袋里微微蜷曲，然后又舒展开，像是在做某种准备活动。
“神里小姐的烦恼（自我）还没有完全消除。”瑞希的声音从躺椅尾端传来“那些烦恼藏在很的地方，普通的按摩够不到。需要用更直接的方式，把烦恼（自我）从身体里踩出来。”
她把脚放在了绫华的胸上。
绫华的身体轻轻一颤。
瑞希的脚踩在她胸的胴甲上，足袋的布料隔着胴甲传来一种柔软的压迫感。
瑞希没有用力，只是把脚轻轻放在上面，像是在试探什么。
然后她的脚开始缓缓向下移动，停在了绫华的小腹上。
“这里。”瑞希用足尖轻轻按了按绫华的小腹“神里小姐的烦恼（自我）都藏在这里。我能感觉到，让我帮你踩碎它。”
她的脚开始在绫华的小腹上画圈。
足袋的布料柔软而微凉，隔着褶裙的布料在绫华的皮肤上缓缓移动。
绫华感到一种让想要蜷缩起来的压迫感。
瑞希的脚每画一圈，她小腹里的某根弦就松一分。
“放松。”瑞希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要抵抗。抵抗会让烦恼更顽固。把身体出来，把烦恼出来，把抵抗都出来。”
绫华的身体重新软了下来，沉进躺椅的软垫里。
是的，她要服从瑞希，把一切都出来。
瑞希的脚继续在她小腹上画圈，一圈，又一圈。
那
压迫感渐渐变成了一种温热的舒适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变软了，里面那些烦恼和抵抗正在被瑞希的脚一点一点地踩碎。
瑞希的脚从小腹继续向下移动。然后停在了绫华的双腿之间。
绫华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瑞希的脚已经卡在了那里，隔着褶裙和内裤的布料，轻轻踩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条件反
的要推开瑞希的脚，但她的手抬不起来，脑子也阻止着她的反抗。
“不要害羞。”瑞希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这是治疗的一部分。神里小姐的烦恼藏得很，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才能踩出来。相信我，放松，把一切给我。”
她的脚趾在足袋里蜷曲，隔着几层布料轻轻压住绫华最敏感的那一点。
绫华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
瑞希的脚底隔着褶裙和内裤的布料，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缓缓碾动。
每碾一下，就有一快感窜进大脑，把她脑子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思考能力击得
碎。
瑞希的脚继续碾动着。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在绫华的双腿之间来回摩擦，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逐渐升高的温度和逐渐湿润的触感。
绫华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透过布料渗出来，沾上了瑞希的足袋。
“神里小姐的身体很诚实呢。”瑞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蔑视的笑意“嘴上说不要，但这里已经湿了。湿得很厉害。真是杂鱼大小姐。”
绫华想要反驳，但她的大脑已经彻底空白了。
她接受了瑞希的说法，她是杂鱼大小姐。
她只能躺在那，双腿微微分开，任由瑞希的脚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踩碾。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随着呼吸的节奏剧烈起伏。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喉咙里不断溢出软绵绵的呻吟。
瑞希加快了碾动的节奏。
绫华的身体开始颤抖，大腿内侧的肌
剧烈抽搐。
“要……要去了……”绫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什么……要来了……”
“来吧。”瑞希的脚用力踩下去“把自我和羞耻一起出来。服从我，那样你会感到舒服和幸福。”
绫华的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向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不符合身份的呻吟。
一透明的
体从她双腿之间涌出，浸透了内裤和褶裙，沾湿了瑞希的足袋。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十几秒，然后重重地落回垫子上，整个软得像一摊水。
瑞希把脚从绫华双腿之间移开。
她低看着绫华，看着这位白鹭公主躺在躺椅上、双眼涣散、嘴角挂着恍惚痴笑的样子。
绫华的褶裙被体浸透了一大片，蓝色的布料变成了黑色，紧紧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偶尔抽搐一下。
“神里小姐。”瑞希用湿透的足袋轻轻碰了碰绫华的脸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绫华的眼睛缓缓转向瑞希。
她的灰蓝色瞳孔已经完全涣散。
她的脸上挂着和宵宫一模一样的恍惚笑容，嘴角咧开的弧度比宵宫更大，露出里面红色的舌尖。
“好舒服……脑子……空了……什么都不想了……社奉行……不重要……神里家……不重要……兄长大……不重要……我也……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瑞希歪了歪。
绫华的目光从瑞希脸上缓缓下移，落在瑞希那只湿透的足袋上。
足袋的布料被体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瑞希的脚底上。
绫华看着那只脚，眼睛一眨不眨。
“服从主……”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服从主……最重要……服从……让我舒服……让我幸福……让我……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