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子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颤抖“我也想把自我……
给瑞希……”
瑞希的紫色眼睛亮了起来。
她松开神子的下
，把穿着白色足袋的脚从心海的脸上抬起来，缓缓伸到神子面前。
白袜上还残留着温泉水的湿气，散发着那
甜丝丝的香薰气味。
“那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瑞希的声音温柔而有力“舔我的脚，神子。把你的自我、你的尊严、你的忠诚，全部通过舔我的脚给我。”
神子看着眼前那只穿着白袜的脚。
袜子的布料被温泉水的湿气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脚趾。
那甜丝丝的香气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渗进大脑，把最后一丝理智也融化了。
她伸出双手，捧起瑞希的脚。
白袜的触感柔软而温热，和昨晚在梦里舔的那只脚一模一样。
她把嘴唇凑近瑞希的脚背，轻轻地、虔诚地落下一个吻。
“瑞希……”神子的声音带着哭腔，紫色的瞳孔里涌出泪水“我把自我……给你……”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
，隔着白袜舔舐着瑞希的脚背。
那甜丝丝的香气在
腔里扩散开来。
她的舌从脚背滑到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隔着袜子吮吸。
唾
浸湿了白袜，让布料变得更加透明，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淡
色的指甲。
瑞希低看着神子舔她脚的样子，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满足。
鸣神大社的宫司，雷神大
的眷属，活了上百年的狐仙，现在正像一只发
的母狐狸一样，跪在她脚边舔她的白袜。
这种征服感比吞食任何
梦都要美味。
“很好，神子。”瑞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神子的顶“继续舔。把你的全部都给我。”
神子的狐耳在瑞希的抚摸下敏感地抖动。
她的舌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瑞希的脚底，隔着白袜描摹着足底的弧度。
她的思维正在被一种奇异的力量重新塑造，那些关于雷神的记忆、关于鸣神大社的责任、关于宫司身份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替换成瑞希的笑脸、瑞希的声音、瑞希的脚底。
在她的潜意识
处，那片色的樱花树林正在发生变化。
那个站在灰色空地上的雷神背影开始变得模糊，
廓一点一点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瑞希的身影。
穿着紫色和服，那双紫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影的背影彻底消失了。
神子内心处最重要的位置，从雷电影换成了梦见月瑞希。
“瑞希……”神子含着瑞希的脚趾，含糊地叫着这个名字“瑞希大……”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一强烈的快感从心底涌上来，比刚才心海用手指让她高
时还要强烈。
那是一种把自己完全出去后的解脱感，是一种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判断、不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的轻松感。
“瑞希大……服从您……好舒服……”神子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瑞希的白袜上“我不要再做宫司了……不要再思考了……只要服从您……只要做您的狐狸……”
心海跪在旁边，看着神子彻底堕落的样子，蓝紫色的瞳孔里满是共鸣。
她挪到神子身边，俯下身低舔舐瑞希的另一只脚，和神子一起舔舐着瑞希的白袜。
鸣神大社的宫司和海祇岛的现神巫
，肩并肩跪在温泉池边，像两只温顺的宠物一样舔着同一个主的脚。
“瑞希大。”心海的声音轻飘飘的，和神子的声音混在一起“我也是。海祇岛不重要，只有瑞希大重要。我会催眠更多海祇岛的民献给您。”
瑞希低看着跪在她脚边的两个巫，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得意。
“很好。”瑞希的声音温柔而有力，像是神明的谕旨“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的偶巫。”
“我们都是瑞希大的偶巫。”神子和心海同时回答，声音整齐得像是一个“服从瑞希大是我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宵宫和绫华跪在池子里，看着这一幕，橙色和灰蓝色的瞳孔里同样满是服从。
她们也是瑞希的东西，是秋沙钱汤的店员，是主脚下温顺的宠物。
神子的舌在瑞希的脚底来回滑动，像是在舔舐什么神圣的圣物。
“瑞希大的脚……好香……”神子把脸埋在瑞希的脚底，贪婪地呼吸着那甜丝丝的香气。
她的思维已经完全被重塑了。在她新的认知里，瑞希的脚底就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东西。那甜丝丝的香气就是世界上最让安心的味道。
心海的状态和神子一模一样。她的大脑里的思考被空白的服从取代。她只是瑞希的巫。
“瑞希大。”心海抬起，涣散的蓝紫色瞳孔对上瑞希温柔的笑脸“我想和神子接吻。我想和神子一起，在瑞希大的脚下接吻。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瑞希的笑容更加温柔了“你们都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之间互相亲热，是很正常的事。”
心海转向神子，双手捧起神子的脸。神子的脸上挂着泪痕和恍惚的笑容。两个巫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凑近对方，嘴唇贴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柔软的吻。
心海的舌轻轻撬开神子的牙关，探进她的腔，和神子的舌缠在一起。
神子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双手搂住心海的脖子，主动加了这个吻。
她们的唾在嘴唇之间拉出透明的丝线，滴在瑞希的白袜上。
瑞希低看着两个巫在她脚下接吻的画面，她的脚底轻轻踩在两个缠的舌上，让她们的吻变得更加混
。
神子和心海的舌同时舔舐着瑞希的脚底，隔着湿透的白袜感受着彼此舌尖的温度。
“咕啾……咕啾……”湿滑的水声在汤里回
，混着温泉水的流动声和香薰灯里
油的滴答声。
宵宫和绫华跪在旁边，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腿心，手指在
蒂上轻轻揉搓。
她们看到主被舔脚，看到两个巫在主脚下接吻，她们的身体也本能地兴奋起来。
然后俩也互相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瑞希的脚底在神子和心海的舌上轻轻碾压。
神子的舌在瑞希的脚底和心海的舌之间来回滑动，分不清自己舔的是主的脚还是心海的舌。
“瑞希大……”神子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含糊的呻吟“我是您的巫……是您的偶……是您的足
……”
“我也是……”心海同样含糊地回应。
瑞希开心的从神子和心海的嘴唇之间抽回脚，重新穿回木屐。
湿透的白袜在木屐里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她低看着跪在池边的两个偶，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和占有。
“从今天起，秋沙钱汤多了两个新的偶。”瑞希像是在炫耀一样对着四说着“鸣神大社的宫司八重神子，海祇岛的现神巫珊瑚宫心海。她们不再有任何身份。她们只是秋沙钱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