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散尽,春意正浓,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重新覆了上去,吻住那张刚刚唤他“哥哥”、又诉说“喜欢”的唇。
两舌相抵,如胶似漆,仿佛生来就该长在一处,缺了谁都是残躯。
就在两
吻得难舍难分,就在那滚烫的硬物抵上来,即将
门而
的刹那——
殷曌猛地偏
,避开了他的唇。
“姒晏清,你不能这样。”
他动作顿住,额角青筋
起,声音哑得可怕:“为什么?”
“你听好了。”殷曌转回
,迎着他的目光,眼底的媚意瞬间消散,只剩下属于上位者的凛冽与清醒,“若做不到对我俯首称臣,做不到事事以朝廷社稷为先——你凭什么当我的侍君?”
姒晏清气极反笑:“殷曌,你以为到了现在,还由得了你做主?”
“由得了。”
“姒晏清,”此时的她,眼里没有半分媚态,只有属于太
的凛冽和威压,“我以未来天子的名义起誓——今
你若敢强行自荐枕席,他
,我殷曌必定举全国之力,倾天下之兵,踏平你西南王府。”
她一字一顿,如金石坠地:
“太
誓言,一言九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