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实在猛烈，不过一瞬，殷曌便受不住了。她腰肢一挺，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带着哭腔，胡
央求道：
“哥哥……别停……再重一点……再重些……”
他俯下身，落下轻飘飘的三个字：
“求我呀。”
殷曌终是溃不成军。
她闭上眼：“……求你。”
姒晏清眸色一暗，那点笑意瞬间化为一片
不见底的幽潭。
“乖。”他吻去她的泪，“既是求了，那往后这痒、这疼，是爽还是死，可都得听我姒晏清的了。”
姒晏清将她那双腿架在自己肩
，又抬手把她腰一托，高高垫起她的
。
那花芯儿便尽数敞开了，
嘟嘟的，湿答答的，像是雨后还带着露水初绽的桃花瓣儿。
他低下去，凑近那花芯，舌尖在那
蕊上轻轻一点。
就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顺着那花唇的纹路一溜一溜地舔，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那层层叠叠的花瓣儿都舔得湿透了，才将整张嘴复上去，含住了那花芯，轻轻地吮。
这一吮，吮得她整个
都软了，腰肢往下一塌，又被他稳稳托住，由着他一
一地咂。
咂
咂，像是小儿吃
，砸得她脸热心跳，底下更是泛滥成灾。
他吮得兴起，舌便往那花芯处探，一探一探的，像是要探到那花芯底下的泉眼去。
可他不知，那泉眼早已被他搅得一
一的往外涌津
，又尽数被他自己个儿给吞了下去。
他也不嫌，泉眼涌多少，他便吞多少，越吞，越是吞得更起劲了，喉结一上一下地滚，恨不能把这一整井都给吸
了去。
她从没被这样折腾过，伸手去推他的，可手上哪里还有力气？
推不动，便一声一声的唤他“哥哥，晦之哥哥，晏清哥哥，世子哥哥，好哥哥。”
直喊得他底下那根硬得发疼，可他又舍不得放开这张嘴，只把舌又往处送了几分，在她那花芯最娇处来回地刮。
刮得她浑身发颤，两条腿在他肩蹬，不知蹬了几许，终于，那花芯里一热流
薄而出，尽数
进了他嘴里。
他也不躲，反而迎了上去，把那热流一一咽了下去，似品陈年佳酿，品得浑身的骨都酥了半边。
那子灭顶的
终于卷过，殷曌浑身一瘫，已是香汗淋漓，眼神涣散。
姒晏清却在这时抬起了。
他唇角还沾着晶亮的水光，那是她方才泄出的琼浆玉，在烛火下泛着
靡的光泽。
他也不擦，就这么盯着她那张失神的脸，随即俯身压下，将自己沾满了她味道的唇，狠狠堵上了她还在急促喘息的嘴。
“唔——”
殷曌被迫承受这个吻。
唇齿
缠间，满是自己那子又腥又甜的味道，被他渡进嘴里，又被他掠夺回去。
这混合着
欲与羞耻的味道，让她本就迷离的神智更加混沌，只能任由他含着她的舌，半是甘美，半是蚀骨。
云收雨歇。
姒晏清吩咐打来热水，取过温热的毛巾，替她细细擦去一身黏腻，又仔细清理过她的下身后，替她掖好被角。
“这药劲儿散了大半，今夜应是无碍了。”他低声嘱咐，“帐外留了亲卫，若是再发作，即刻唤来寻我，断不能再用那冷水伤身子，听见没？”
言罢，他俯身吻了吻她额，转身便欲离去。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手腕被她死死抓住。
“哥，”殷曌的声音带着事后的软糯与沙哑，“别走。”
姒晏清顿住脚，回身看她。
烛光摇曳，映着她一张苍白的脸，她仰着，轻声央道：“哥，留下来，陪我好吗？”
姒晏清沉默片刻，终是叹了气，又重新躺了回去，将她揽
怀中。
两相拥而眠，倒真像是相依为命的兄妹。
夜静，怀里的早已沉沉睡去，姒晏清却毫无睡意，对着那张睡颜低声问道：“殷曌，在你心里，我就只是哥哥吗？”
怀中
并无应答。
许久，才听得她梦中呓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娘……我找到哥哥了……”
平地起惊雷，在姒晏清耳边炸开。
他整个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良久，他收紧了手臂，将下抵在她发顶，望着帐顶那晃动的光影，轻声低喃：
“殷曌，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