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彻底凝固了。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清冷，平静，甚至连右眼角那颗该死的泪痣，都和自家哥哥一模一样！
郑贤原本就长得极度
柔
相，骨架也因为年轻时疏于锻炼而比其他
小上一圈。
郑伟文以前私底下看着哥哥发呆时，无数次在脑海里幻想过“如果哥哥是个”的荒唐画面。
可现在，那个只存在于他青春期最隐秘、最背道德的梦境里的幻想，就这么活生生地、毫无违和感地躺在病床上。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病号服下隆起的曲线微微起伏。
“……哥？”郑伟文下意识地呢喃出声，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似乎是被这声沙哑的呼唤吵到，病床上那 “病”，眉
微微一蹙。
“她现在睡着了，先让她再休息一下吧”旁边的高阶警官出声了。另一名警官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但这更或许是个无声的逐客令。
随着两位警官的陪同下，郑伟文失魂落魄地走出病房，来到医院一处空无一的会议室。
“坐吧，郑伟文先生。接下来的内容，涉及最高机密，你听完之后，需要在这份保密协议上签字。”
郑伟文麻木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视线依旧有些呆滞，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的信息量过大，只是机械
地吐出一个字：“说。”
“‘幽灵计划’的核心，是物理与社会学上的双重抹杀。”警官翻开文件，指着上面的条款，“从两个小时前起，y城的法医‘郑贤’已经因为严重车祸抢救无效死亡，尸体已经火化，档案彻底注销。那伙灭
势力在警局内部有眼线，这个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他们现在认为心大患已除。”
“那我哥……她现在……”他的声音有些
涩。
“现在的‘她’，是一个没有过去、没有社会关系的全新个体。但你哥的法医技术是国家级的，让他彻底退休是局里的损失，而且‘她’自己也闲不下来。所以上级开会决定，把‘她’调去你所在的z城警局，接任那里的顾问法医。在z城，‘她’的名字依然叫郑贤，但身份，是。”
警官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和语重心长： “郑伟文，我们也了解你哥的格。‘他’是个社恐，平
里除了看书看电影，连多的大街都不愿意去，生活自理能力稍弱。而且因为这次车祸和手术，‘她’的身体状况有些不乐观……”
另一位警官补充道：“‘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父母，没有朋友，唯一的亲、唯一能够绝对信任的，就只有你这个弟弟了。所以，我们希望你可以成为郑贤的第一监护。在此期间我们会将‘她’安排在你的住所，由你全权负责‘她’在z城的饮食起居衣食住行上的一切照顾。 可以吗？”
郑伟文低看着那份保密协议和同居照顾申请书，拳捏紧又松开。
高阶警官以为他是在委屈自己要伺候一个“麻烦的姐姐”的责任，刚想开安慰几句，却压根不知道郑伟文此刻表面上唯唯诺诺、天塌下来的样子，内心其实已经有一腹黑大灰狼在疯狂吐舌摇尾
了。
“照顾‘她’的衣食住行？”
“绝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只有我能触碰、能保护的……姐姐？”
郑伟文
吸了一气，用尽毕生所学压下狂飙的肾上腺素和止不住往上翘的嘴角，拼命装出一副沉重、隐忍、为了哥哥愿意奉献一切的好弟弟模样，颤抖着手接过笔，在保密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照顾’姐姐的。”
旁边的警官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很好，不愧是民警察。今天你也累了，先回家一趟吧。后天手续办齐，你就可以带‘她’回z城了。”
警官们闪身退出了会议室，顺手带上了门，留下伟文独自一。
寂静的会议室里，时不时传来郑伟文的自言自语：“哥……不对，姐姐。”
如果这时再看向郑伟文的眼睛，就会发现他眼里的悲伤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早有预谋的、浓烈到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这可是你上级命令我‘照顾’你的。以后……你可别想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