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礼眸色晦谙,他脑子里钝钝地疼,意识不算清醒,却能清楚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有多细。
细腰,薄背,肩膀窄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扣住。
岑年走得很吃力,嘴唇都快咬白了。
好不容易进了卧房,岑年几乎用尽力气,才把程砚礼扶到床边。
男
身体一沉,陷进床里。
岑年被他带得也往前,手撑在床沿,才勉强稳住。
程砚礼闭着眼,眉心皱着,酒劲彻底上来了。
平时那么冷淡清醒的
,这会儿呼吸沉了许多,他渴得厉害,喊了一声:“水。”
岑年没听清,俯身靠近:“什么?”
程砚礼眼皮没睁:“水。”
岑年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去床
柜旁倒了杯水。
她端着水回来,坐到床边,轻声叫他:“grant,起来喝点水。”
程砚礼没动。
岑年只好一手扶住他的肩,一手把水杯递到他唇边。
他半睁开眼,视线里的
影还有些模糊。
岑年正低
喂他喝水,神
专注。
她靠得近,发丝垂下来一点,唇上残着的唇釉被灯光一照,亮晶晶的,诱
得很。
程砚礼不遑他瞬,盯着她唇看。
岑年无察觉一样,小心地把杯沿贴到他唇边:“慢点喝。”
他乖巧喝了一
。
水顺着喉咙咽下去,喉结滚动得很明显。岑年怕他呛到,指尖还扶在他的下颌旁,动作很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