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疲倦的、持续的侵犯。
终于,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在那第二次的、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足以将她灵魂都彻底抽
的大高
,轰然
发的一瞬间——
“咚!咚!咚!” 一阵清晰的、不合时宜的、彬彬有礼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那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冰冷的、尖锐的利刃,瞬间便刺穿了这间卧室里那层由欲望、体
和呻吟所构筑的、滚烫而粘稠的结界。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陆哲那还在疯狂肆虐的舌
,猛地一停。
而沈若琳那还在剧烈痉挛抽搐的身体,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迷蒙的、空
的紫色眼眸,猛地,重新凝聚起了焦点!
紧接着,一道温和的、略带苍老的、属于
的声音,隔着那扇厚重的门板,清晰地、平静地传了进来。
“沈小姐,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下来吃点东西吧?”
那句充满了威胁
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
,彻底压垮了沈若琳那早已不堪一击的防线。
屈辱、恨意、恶心……所有的
绪,在绝对的、无法反抗的
力威胁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
陆哲看着她那副认命般、屈辱地为自己进行
的下贱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在享受了那温热
腔的极致侍奉,并将自己新一
滚烫的欲望,尽数
了她的嘴里之后,他终于暂时放过了她。
他像一
饱餐后的野兽,懒洋洋地靠在床
,用一种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审视的目光,看着沈若琳如同一个坯掉的提线木偶般,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踉踉跄跄地走进衣帽间,然后又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进行着一场充满了自我厌恶与绝望的、徒劳的清洗。
当沈若琳终于从浴室里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得体的、符合她身份的居家服。
那张绝美的脸上,虽然化了
致的淡妆,却依旧无法完全遮盖住眼底那一片浓重的青黑,以及那毫无血色的、苍白的嘴唇。
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
生
勿近的、冰冷到极点的凛冽寒气。
她甚至没有再看床上的陆哲一眼,便那么僵硬地、机械地,迈开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如同走在刀尖上一般,缓缓地,走出了这间对她而言,与地狱无异的卧室。
客厅里,你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早间新闻。当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时,你下意识地抬起了
。
你看到沈若琳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的步伐,似乎比平时要慢上一些,身体也显得有些僵硬。
但当她的目光与你对上的那一瞬间,她脸上所有的
绪,便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坚不可摧的冰霜所彻底掩盖。
“早。” 她只是淡淡地、用一种近乎敷衍的、毫无任何感
的语气,对着你点了点
,然后便径直走到餐桌旁,在那个离你最远的位置上,缓缓坐了下来。
这副冷淡的态度,你虽然早已习惯,但不知为何,你总觉得今天的她,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你看到她放在桌上的那双手,在不自觉地、微微地颤抖着。
没过一会儿,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也从楼梯上传了下来。
陆哲换上了一身
净的休闲服,脸上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甚至带着几分阳光灿烂的笑容。
他看起来
神焕发,容光满面,与餐桌旁那个仿佛被全世界的冰雪所笼罩的沈若琳,形成了无比鲜明、也无比诡异的强烈对比。
“姑姑,叔叔,早上好啊!” 他热
地、自来熟地,对着你们打了声招呼。
然后,他便毫不客气地,直接走到了沈若琳的身旁,在那个紧挨着她的位置上,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沈若琳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几不可查地,猛地一僵。
“姑姑昨晚没睡好吗?” 陆哲一边拿起桌上的牛
,一边用一种充满了关切的、天真无邪的语气,随
问道,“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那看似关心的话语,听在沈若琳的耳朵里,却如同最恶毒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诅咒。
她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只是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准备好的、滚烫的黑咖啡,机械地、面无表
地,喝了一
。
那滚烫的
体,顺着她冰冷的喉咙滑下,却丝毫无法温暖她那颗早已沉
无边冰狱的、冰冷的心。
她的手,在桌下,死死地,握成了拳
。那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因为过度用力,
地,掐进了自己娇
的掌心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