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婴儿就是最铁的证据。
我妈不可能再去生一个孩子,她的年纪已经不允许了。
而且她也没必要。
她已经有我和我姐了,她已经把一辈子都搭在我们身上了,不可能再去从
养一个小的。
所以那个
不是我妈。
我这样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像念经一样,念到每一个字都熟透了,念到再也不需要思考就能脱
而出。
可我心里那个角落,还在慢慢地、固执地闪着那个画面——她把湿漉漉的脚丫怼到男
脸上时,嘴角那抹调皮的笑。
像极了我妈。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闷闷地呼出一
气。
存在即是真理。可那个婴儿……也真实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