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
那五秒的触感还在——林墨的嘴唇比想象中柔软。
以为十八岁男生的嘴唇会是
燥粗糙的——但林墨的嘴唇很软,温热,带着一点薄荷味。
晚饭后嚼过的
香糖。
对着镜中自己低声说了一句:“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拧开水龙
。开到最大。冷水哗哗冲出来。洗了一把脸。凉意从脸上渗透到
皮。
夜。值班室。
林正宇坐在转椅上。
手机横握,屏幕上cam-01的回放画面——时间轴拖到今晚九点零三分。
阳台门开启。
顾雪晴端着酒杯走上阳台。
林墨跟出来。
两
并肩站在栏杆前。|最|新|网''|址|\|-〇1Bz.℃/℃
沉默。
然后——林墨把手覆在了顾雪晴手背上。
顾雪晴没有抽开。
林正宇的拇指停在屏幕边缘。
画面继续。顾雪晴转过
。靠近。踮起脚尖。两个
的脸重叠在一起。
林正宇按下了暂停。
把画面倒回去。
又看了一遍。
这一遍放大了画面——顾雪晴踮脚的幅度,脸倾斜的角度,嘴唇接触的方式。
不是碰一下额
。
不是碰一下脸颊。
是嘴唇对嘴唇。
停留了——拖动进度条,看时间码——大约五秒。
然后退开。
一记耳光。
转身走回室内。
第三遍。
看顾雪晴退开后扇耳光之前的那一瞬间——看着林墨时脸上的表
。
不是愤怒。
不是恐惧。
是惊恐——那种刚刚做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之后的茫然和空白。
瞳孔放大,嘴唇微张,手在发抖。
林正宇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闭了十几秒。然后睁开。
打开微信。妻子的
像。打了一行字:“今晚的红酒开了吗?味道怎么样?”打了五个字。看了一会儿。没有发送。删掉了。
锁上手机,放回白大褂
袋。
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中的医院大院,急诊楼方向灯火通明。
双手
在白大褂
袋里。
右手指尖碰到了
袋里的一样东西——之前从家里带出来的那枚跳蛋遥控器。
拇指在遥控器表面的硅胶按钮上轻轻一划。
没有按下去。
裤裆里,那根五年来对任何成年
都没有过反应的
茎——在刚才反复回放那个吻的画面时,动了一下。
五成。
接下来几天。
滨湖别墅里的沉默变了质地。不再是“不敢看对方”的沉默——是“看了太多之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看”的沉默。
早餐桌上。
顾雪晴起得比平时晚,走进厨房时林墨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半片没吃完的全麦面包和一杯牛
。
“早。”没有抬
。
“早。”没有看林墨。走到料理台前给自己倒水,端着杯子站了很久,喝完了整杯。洗了早餐所有的碗碟——包括林墨那只已经洗
净放在水池边的杯子,又洗了一遍。
周一傍晚。
法学院办公楼前停车场。
顾雪晴从办公楼出来,远远看到林墨和几个男生走在一起。
林墨正说着什么,侧脸在夕阳中被染成金的。
看到顾雪晴——笑容停了一瞬,然后恢复。
“顾老师好。”旁边两个同学也跟着喊了声“顾老师好”。
“放学了早点回家,晚上降温。”
“知道。妈也是。”
叫的是“顾老师”。回的是“妈也是”。同一段对话里,两种身份来回切换,中间的裂缝被“晚上降温”这样无关紧要的话填满。
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引擎,握着方向盘——刚才说“早点回家”的时候声音是稳的。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指节泛白。
周二晚饭后。
厨房。
林墨洗碗。
顾雪晴走进来放一个空杯子——林墨侧过身让路。
在顾雪晴经过的瞬间,林墨的肩膀往顾雪晴的方向稍微偏了一下。
幅度小到可以辩解成无意。
但肩膀碰到了肩膀——隔着米色开衫的针织面料和灰色卫衣的棉质面料,两块面料轻轻地蹭了一下。
顾雪晴没有像前段时间那样立刻闪开。
停顿了大约半秒。
在停顿中,呼吸的节奏
了一下——不是
呼吸,是那种原本均匀的呼吸忽然被打断的微
。
然后继续走到水槽前,把杯子放进去。
林墨没有回
。继续洗碗。水流冲在碗碟上。
周三傍晚。玄关。顾雪晴从学校回来,换鞋时钥匙串从手里滑落,摔在木地板上发出哗啦啦一串金属撞击声。弯腰去捡。
林墨从客厅经过。停下来,也弯腰——手指比顾雪晴先一步碰到了钥匙串。
同时弯腰又同时直起身的过程中,两个
的距离被拉到了不到一拳宽。
林墨把钥匙串往顾雪晴手里递——指尖擦过了指腹。
钥匙的冰凉金属在两只手之间传递了一秒。
指尖离开时慢了半拍。
抬起
。
四目相对。
一周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直视——不是擦肩时的一瞥,不是在餐桌两端低
吃饭。
是站直了,面对面,眼睛看进眼睛里。
顾雪晴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像是想说“谢谢”,但那个单词被卡在了喉咙里。
没有先移开目光。这次不是林墨。是顾雪晴没有先移开。持续了大约三秒。然后接过了钥匙串。转身走向楼梯。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林墨站在玄关。
手垂在身侧。
钥匙残留的金属冰凉被母亲指腹的温热覆盖,正在缓慢消退。
把那只手
进裤兜里——不想让那一点余温太快消散。
夜。主卧。林正宇值夜班,床另半边空着。
顾雪晴侧躺,脸朝向窗户。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蓝色的光带。
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上臂边缘,露出一截肩膀。
被子只盖到腰部。
手放在小腹上。
四天来一直在和自己做斗争。
白天可以用教案、会议、家务把每一分钟填满——法理学的讲义重新整理了一遍,研究生论文的批注比平时多写了一倍,连厨房水槽的排水滤网都拆下来刷了三遍。
但
夜——
夜当一切都安静下来,身体开始替
做主。
手指隔着睡裙的真丝面料,在小腹上缓缓滑动。
真丝的顺滑和指腹的轻微阻力产生了一种微弱的静电,在黑暗中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