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考虑考虑。”
“那你让她来找我。”王莉说，“我看看底子。要是行，我亲自调教。”
她心里想的是：李大爷真的舍得？还是他想借这个机会
自己孙
？她没问。
但她看了李大爷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
李大爷被她看得有点心虚，移开了目光。
“你到时候别给她特殊待遇。”他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知道。”王莉说。
但她心里更确定了……李大爷有想法。
“行。”李大爷说，然后用力顶了一下，“你要是把她调教好了，我请你吃饭。”
“请她吃什么饭。”秦大爷说，“让她多给你
几次就行了。”
王莉重新含住秦大爷的
，含含糊糊地说：“张倩也来……两个姑娘可以一起培训……”
“那到时候我们爷仨，一
一个。”秦大爷说。
了一会儿，李大爷又说：“王莉，我有个朋友，五十多岁，退休部，条件不错。要不要认识一下？”
王莉吐出：“李哥，我不想认识。”
“为什么？你还年轻，总不能一个过一辈子吧？”
“我现在不是一个啊。”王莉说，“有爹，有李哥，有小区里这么多兄弟。我想被的时候，随时有我。我为什么要找个男来管着我？”
秦大爷摸着她的
说：“她说得对。她现在
子比哪个都舒服。”
王莉说：“我就喜欢这样。单身，自由，想被谁就被谁。”
李大爷没再劝。他上次说要介绍，是真心话。他觉得王莉还年轻，不能一辈子跟两个老混。但王莉拒绝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松了一气的。
又了一会儿，王莉的肚子叫了一声。
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
秦大爷听到了，笑了：“饿了？”
“嗯。”王莉说，“快一点了。”
“那点个外卖吧。”
王莉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打开外卖app ，选了一家店，下单。
在备注栏里，她打了一行字：让新来的小姑娘送。
“张倩下周回来。”王莉说。
秦大说：“那个小时候拿石砸我门的小丫？”
“就是她。”
“她那时候瘦得跟竹竿似的。”李大爷说，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脾气还
，有次我在门看到她跟男孩子打架，把家的都打
了。”
“没
没
的，像个男婆。”秦大爷说。
王莉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翻了翻，递给两。
“你们看看。”
秦大爷接过手机，愣了一下。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年轻孩，长发披肩，站在海边，背景是蓝色的天空和白色的沙滩。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薄纱的连衣裙，胸前的弧度饱满，腰细
圆，五官
致。
她对着镜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秦大爷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闪过一个念……这丫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王莉的时候闭上眼睛想象的就是这张照片里的身体。
他没说出来。
“这……这是张倩？”
“大十八变。”王莉说，语气里带着得意。
秦大爷放大照片，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这子……随你。”
“比我大。”王莉说，“她穿c 罩杯，我二十岁的时候才b.”
李大爷凑过来瞄了一眼，吹了声哨：“这也翘。她天天健身？”
“不知道。”王莉说，“上次视频通话，她穿个吊带裙，我一看，哎哟，这还是我儿吗？”
三岁的时候，王莉抱她来门卫室取快递。
秦大爷逗她，她咯咯笑，伸手抓秦大爷的鼻子。
秦大爷说“这丫胆子大”。
王莉说“随她爸”。
其实她知道……随她自己。
七岁的时候，张倩在学校跟男生打架，把家打了。
王莉被叫到学校，赔了医药费。
回家的路上张倩说“他摸我”。
王莉没说话，牵着她的手走了一路。
那天晚上，王莉坐在张倩床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坐了很久。
十二岁的时候，张倩初
。王莉教她用卫生巾，张倩问“妈，生孩子疼吗”。
王莉说“疼，但生下来就不记得了”。张倩说“那我以后不生”。王莉笑了。
十五岁的时候，王莉在张倩的书包里发现半盒避孕套。
她没问张倩，把避孕套放回原处，关上门走了。
她在自己房间里坐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她儿跟她一样。
十八岁的时候，张倩考上大学，离家前一天晚上。
那是高考结束后的暑假，一个夏天的
夜。
王莉起夜喝水，经过张倩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她站在门外，没推门。
她听到张倩在床上翻身的动静，还有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呻吟……像是被捂在枕里的声音。
王莉站在门外，手里端着水杯，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光着的脚上。
她低看着自己的脚趾，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没有敲门。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张倩突然说：“妈，我昨晚梦到你了。”
王莉愣了一下：“梦到我什么？”
张倩低喝粥，沉默了一会儿。她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一圈一圈的。
“梦到你在门卫室，和秦大爷。”
王莉手里的筷子停了。
张倩继续说：“我小时候去门卫室找你，看到过一次。你趴在桌子上，秦大爷在你后面。我当时不懂，后来懂了。”
王莉没说话。
张倩抬起，看着她：“妈，我不介意。真的。”
王莉还是没说话。
张倩又说：“我有时候自己弄的时候，也会想那种场景。想自己被几个老按在桌子上。”
王莉终于开了：“……你谈男朋友了吗？”
张倩笑了：“谈了。但他满足不了我。”
王莉沉默了很久。窗外的蝉在叫，声音一阵一阵的。
然后她说：“暑假来妈这儿吧。”
张倩说：“好。”
“她跟我一个种，骨子里都是骚的。”王莉说。
秦大爷问：“她谈男朋友了吗？”
“谈了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生。但我看过照片，那男的一看就满足不了她。”
王莉说她已经想好了……跟张倩说社区有个暑期实践项目，工资高，问她要不要来。
秦大爷问：“她要是不愿意呢？”
王莉沉默了一会儿。
“她会愿意的。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