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李大爷说：“你当年也是你妈介绍的吗？”
王莉摇
：“我妈不知道我在
什么。她以为我在物业上班。”
秦大爷一
掌扇在她
上：“那你
儿以后也会跟她朋友说，她在物业上班。”
王莉没接话。
秦大爷又说：“那到时候我给她开苞。”
王莉没说话。
秦大爷说：“怎么？舍不得？”
王莉低着，声音很轻：“你轻点。她毕竟是第一次。”
秦大爷笑了：“放心。我会像当年对你一样，好好调教她的。”
秦大爷把王莉拉到沙发上，把
塞到王莉嘴里。李大爷坐在她身后，将
进她湿漉漉的
道中。
秦大爷点了一根烟，说：“张倩来了之后，先让她在服务中心待一周，熟悉熟悉环境。”
王莉回看他：“然后呢？”
“然后我带她。”秦大爷说，吐了一
烟，“第一天先用手，不开苞。让她适应一下。”
李大爷笑了：“你倒是心疼。”
“第一次不能急。”秦大爷说，“当年王莉我也是慢慢来的……先
嘴，再
，最后才开眼。”
王莉没说话。她听着秦大爷用这种语气谈论她儿，里夹了一下。
李大爷拍了拍她的：“你妈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知道。”王莉说，声音有点哑。
秦大爷继续说：“开苞之后，可以玩点花样了。我想让她试试k9……跪着爬，脖子上拴根绳子，嘴里叼着东西。”
“你那是训狗。”李大爷说。
“就是训狗。”秦大爷说，“
跟狗一样，训好了才听话。”
王莉的里又夹了一下。
她想起秦大爷训她的那些年……跪着爬、叼烟灰缸、用嘴接他吐出来的痰。
她当时觉得屈辱，但屈辱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李大爷说：“我倒是想先玩小雅的嘴。她的嘴小，嘴唇薄，含的时候应该很好看。”
“你那是爷爷该说的话吗？”秦大爷笑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李大爷说，“她是我孙，但也是。生下来就是被的。”
王莉了一句：“你打算怎么她？”
李大爷想了想：“第一天先让她
，不着急。第二天绑起来……把她手脚绑在床柱上，眼睛蒙上，然后慢慢来。”
“绑着？”秦大爷问。
“嗯。绑着，她动不了，只能挨。”李大爷说，“完之后不松绑，让她就那么躺着，等下一
。”
王莉听着，里湿了一片。她想起自己被绑过的那些次……绳子勒进手腕里的痛，动不了的焦躁，还有进来时那种无处可逃的刺激。
秦大爷又说：“我想让张倩试试3p. ”
“跟谁？”李大爷问。
“跟你。”秦大爷说，“咱俩一起她。你嘴，我，或者反过来。”
李大爷笑了：“那她受得了吗？”
“受得了。”秦大爷说，“她妈当年也试过。第一次的时候哭得跟什么似的，后来不是爽得夹着不放。”
王莉没接话。
她记得那次……秦大爷和李大爷一起她，她嘴里含着一根，里着一根，前后都被填满。
她当时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夹在中间，但那块爽得不行。
李大爷说：“如果小雅和张倩一起来，可以玩4p. 两个年轻姑娘，躺在一起，咱们一个一个过去。”
“或者让她们互相舔。”秦大爷说，“让张倩舔小雅的，小雅舔张倩的，咱们在旁边看着，硬了就上。”
王莉听着，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画面……张倩和小雅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互相舔。
两个老的硬着，在旁边看着。
她不知道张倩会不会愿意，但她知道张倩跟她一样，骨子里是骚的。
秦大爷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拍了拍王莉的。
“趴好。”
他从后面
。李大爷也凑过来，把凑到王莉嘴边。
王莉张嘴含住。
秦大爷一边一边说：“等张倩来了，先让她跪着给我。我要看看她的技术怎么样。”
“她没经验。”王莉吐出说。
“没经验更好。”秦大爷说，“没经验的调教起来才有意思。”
李大爷说：“小雅也没经验。但她学得快……她从小脑子就好使。”
“那正好。”秦大爷说，“两个处，一起调教。”
王莉重新含住李大爷的，含含糊糊地说：“小雅……不是处吧……她谈过男朋友……”
“谈过也不影响。”李大爷说，“反正到了我手里，我会让她重新变到处……到她说不出话为止。”
秦大爷笑了：“你那是，不是调教。”
“对我来说就是一样的。”李大爷说。
秦大爷加快了速度。王莉被他得往前冲，嘴里含着李大爷的，发出
“唔唔”的声音。
“我想让张倩试试监禁。”秦大爷突然说。
王莉吐出，回看他：“监禁？”
“嗯。关在屋里，三天不让出门。每天只给水和饭，想上厕所要爬着去。”
秦大爷说，“这三天里，随时可以她。她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王莉沉默了几秒：“……你当年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知道。”秦大爷说，“所以我想让你儿也试试。”
王莉没说话。
她想起那三天……被关在秦大爷的卧室里，窗户锁死，门从外面锁上。
她光着身子，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秦大爷想什么时候她就什么时候她，不分白天黑夜。
她哭过，求过，但秦大爷不理她。
三天之后，她彻底服了。
“她会恨我的。”王莉说。
“不会的。”秦大爷说，“她会感谢你。”
李大爷了一句：“如果玩监禁，可以两个一起关。张倩和小雅关在一起，咱们流进去。”
“那更有意思。”秦大爷说，“让她们看着对方被，到自己了也不会那么怕。”
王莉没再说话。
她低含住李大爷的，闭上眼睛。
她脑子里是张倩的脸……张倩被关在屋里，光着身子，缩在角落。
秦大爷推门进去，张倩抬看他，眼神里是恐惧和期待混在一起。
跟她当年一样。
李大爷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把
在王莉背上。白色的体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流，滴在沙发垫上。
秦大爷也了，在她嘴里。王莉咽了下去。
三个喘着气，躺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王莉说：“我去洗一下。”
王莉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去开门。
门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