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一样坐在位置上。
老师讲课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我却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母亲回家时那道细微的丝袜勾丝和脸上不自然的红晕。
黄凯……那个染着亮黄色
发的学长，已经开始在母亲的美容店出没了。
中午食堂又是老样子。
我刷卡请客，豹子他们吃得满嘴油光，还故意把汤汁洒到我校服上：“明仔，你妈那么会打扮，店里生意肯定好。哪天哥去捧捧场，给她介绍几个有钱客。”
我拳在桌子底下捏得发白，指甲
嵌
掌心。
成绩年级前十又怎样？
在同班这个垫底的混混面前，我连还嘴的勇气都没有。
懦弱，像一条养在温水里的蛆，只会慢慢腐烂。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我趴在桌上假装睡觉，脑海里却反复浮现黄凯跨在改装摩托上的样子。
那辆车轰鸣的声音，似乎能震碎所有欺凌。
跟着他混，是不是就能让豹子这种垃圾再也不敢靠近我？
是不是就能保护妈妈，不让她每天为了店里生意穿得那么
露、那么辛苦地化妆打扮？
放学铃响，我背起书包快步往后门走。
巷子里声嘈杂，网吧的烟味和烤串的香气混在一起。
我低着走着，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摩托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改装重机停在我前面不远处，黄凯摘下盔，亮黄色的发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他二十岁出，脸部线条硬朗，耳钉闪着银光，脖子上隐约露出纹身一角，身边两个小弟正笑着聊天。
“哟，这不是明仔吗？”黄凯忽然开
，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刚上高一吧？前几天在巷子里看到你被豹子那帮傻
堵着，怎么，最近还挨欺负呢？”
我身子一僵，停下脚步。心跳突然加快。这是黄凯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
“……还好。”我声音低低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黄凯笑了笑，从摩托上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
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读书好是好，但这世道，光成绩有个
用。看你这怂样，跟着哥混几天，保证豹子那种垃圾以后见你就绕道。”
他的小弟在旁边笑，其中一个说：“凯哥收小弟了？这小子看着文文弱弱的，能行吗？”
黄凯摆摆手：“有心就行。先跟着跑跑腿，学学规矩。”
我心里涌起一久违的热流。被看得起的感觉，真他妈好。哪怕只是随一句话，也比在学校天天被豹子踩在脚下强多了。
“凯……凯哥，我……我想试试。”我结结
地说出，声音小得几乎被摩托声盖过。
黄凯哈哈一笑：“行啊小子，有种。明天放学在这儿等我，先带你去台球厅见见世面。对了，你妈那美容店我去过几次，阿姨不错，身材也好，打扮得特别有味道。以后店里有什么事，哥帮你罩着。”
提到母亲，我心里猛地一紧。
黄凯看母亲的眼神……似乎带着某种我熟悉却又说不出的侵略
。
但我很快把这丝不安压下去——他肯帮忙，不是好事吗？
母亲一个撑着店那么辛苦，有照顾生意，总比被豹子那种惦记强。
我点点，转身往家走。身后传来摩托轰鸣远去的声音，像一暗流，渐渐卷我的生活。
推开出租屋门时，天已经擦黑。
“明明，今天回来得早了点啊。”母亲杨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意。
我换鞋进去，就看到她刚从美容店回来，正坐在沙发上脱高跟鞋。
栗色大波
长发有些散
，几缕发丝贴在微微出汗的颈侧。
她今天化了偏浓的妆容，眼睛画了烟熏眼线，嘴唇是艳丽的正红色。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低胸雪纺衬衫，丰满的胸部把纽扣撑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
廓。
下身是黑色包
短裙，搭配一双带花纹的
色吊带丝袜，丝袜边缘的蕾丝边若隐若现，高跟鞋被她踢到一边，修长的腿随意
叠，散发着成熟
特有的慵懒感。
“妈……店里今天怎么样？”我走过去，目光忍不住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多停留了两秒。
“挺好的。”母亲笑着揉揉小腿，“黄凯那年轻又带了几个朋友过来做护理，手脚麻利，还帮我搬货。店里最近客多了不少。”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
房在低胸衬衫里轻轻晃动，红唇一张一合，成熟妩媚的风
让我心跳加速。
丝袜上似乎又多了一道细小的痕迹，妆容也比平时回家时更显凌。
我心里那不安又冒了出来，却被对黄凯的期待压了下去：“妈，他……怎么样？”
“挺不错的。”母亲随意答道，站起来去厨房，“你先写作业，妈去做饭。”
晚饭时，母亲坐在对面，栗色大波被她拨到耳后，优雅地夹菜。
短裙下的丝袜腿在桌子下轻轻晃动，高跟鞋重新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今天似乎心不错，话也多了些，偶尔提到黄凯帮店里的事。
饭后，我回到房间，作业本摊开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窗外，美容店的灯光还亮着，我仿佛能看到黄凯摩托停在那里的影子。
我想变强。
我想跟着黄凯混，不再被豹子欺负，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耳边仿佛又响起那辆改装摩托的轰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