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在放学后去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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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学校里，豹子又开始了例行公事。他把我堵在厕所门，身后两个跟班叼着烟，笑得贱兮兮的。
“明仔，昨天抄的作业有几道题不对啊？你他妈是不是故意坑我？”豹子一把揪住我的校服领子，把我按在脏兮兮的墙上。
他的成绩烂成那样，还好意思质问我。
我低着
，声音发颤：“……我抄的都是标准答案，可能……可能我看错了。”
“
，学霸也会错？”豹子扇了我一耳光，不重，但足够让我半边脸发麻。
周围有低年级学生路过，赶紧绕道走，没
敢管。
同班同学啊，每天面对面，却把我当狗一样欺负。
“中午记得再抄一份，这次别出错了。”他松开手，吐了痰在地上，“还有，你妈那美容店，哥改天真要去看看。听说她穿丝袜高跟特别骚，哈哈。”
我站在厕所里，拳捏得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我连个
都不是。我真他妈废物。
下午放学，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按照黄凯说的，去了巷子那家台球厅附近。
黄凯的改装摩托已经停在那里。
他靠在车上抽烟，亮黄色的发在夕阳下格外扎眼，耳钉反
着光，脖子上的纹身若隐若现。
两个小弟正围着他聊天。
“明仔来了？”黄凯看见我，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错，没当缩乌
。先跟着哥跑个小腿，帮我把这个包送到前面网吧老板那儿。记住，路上别多嘴。”
他递过来一个黑色塑料袋，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心里紧张得要命，却用力点：“凯哥，我知道了。”
第一次帮黄凯做事，我走路都觉得轻快了许多。
网吧老板接过袋子，拍拍我肩膀：“凯哥新收的小弟？小子，以后在这片混，跟着凯哥有
吃。”
回来的路上，我感觉自己好像突然长高了一截。豹子那种，以后会不会也得绕着我走？
回到巷子，黄凯拍拍我的：“
得不错。第一天就没怂，明天继续。走，哥带你去吃点东西。”
他带我去了街边一家小烧烤摊，点了不少串和啤酒。
小弟们围着桌子聊天，我坐在旁边，听他们讲收保护费、打架、怎么让学校那些学生服软的故事。
黄凯偶尔
话，目光锐利，却又带着
“讲义气”的豪爽。
“明仔，你妈那店最近生意不错啊。”黄凯忽然提起母亲，眼睛眯起来，“阿姨长得真他妈正点，化妆打扮一流，那身材、那腿，穿丝袜高跟去店里，客能不多吗？我昨天还帮她调了调按摩床，顺便聊了会儿。”
我拿着串的手微微一抖。母亲昨天回家时的红晕和丝袜痕迹，又浮现在脑海里。
“凯哥……谢谢你照顾我妈店里。lt#xsdz?ｃｏｍ?cｏm”我低声说，心里五味杂陈。感激？不安？还是某种说不清的躁动？
黄凯哈哈一笑，拍拍我肩膀：“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你好好跟着哥，豹子那傻
以后敢动你一根手指，哥废了他。你妈那边，哥也会多照应照应。她一个
，开店不容易。”
吃完东西，天已经黑了。我带着满脑子的混
往家走。摩托轰鸣声从身后传来，黄凯他们离开了。
推开出租屋门，一熟悉又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明明，今天怎么这么晚？”母亲杨虹从卧室走出来，声音带着点疲惫的温柔。
她今天明显
心打扮过。
栗色大波
长发烫得更加蓬松卷翘，几缕发丝随意搭在肩，散发着洗发水和护肤品的混合香气。
脸上妆容致而浓艳，烟熏眼线让眼睛显得又大又媚，嘴唇涂成耀眼的樱桃红。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红色低胸吊带上衣，丰满的胸部被紧紧托起，
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几乎要从领溢出来。
下身搭配一条超短黑色包
裙，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腿上穿着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丝袜，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
感撩，脚上踩着一双4厘米高的黑色细跟漆皮高跟鞋，走路时“咔哒咔哒”的声音清脆而诱。
高挑的长腿被高跟鞋衬托得曲线玲珑，整个像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成熟玫瑰，妩媚又危险。
我咽了唾沫，目光忍不住在她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高跟鞋上多停留了几秒：“妈……店里今天又忙到这么晚？”
母亲笑了笑，走过来揉揉我的发。
她弯腰时，丰满的
房几乎要贴到我脸上，那成熟的体香混合著淡淡的男烟味，让我心里猛地一沉。
“还好，黄凯带了几个朋友过来做护理还帮我修了按摩床，聊得挺开心。”她随意地说着，转身去厨房热饭。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短裙下的丝袜腿在灯光下闪着诱的光泽，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晃动着她丰满的部和胸部。
饭桌上，母亲坐在对面，优雅地吃着东西。
栗色大波随着动作轻轻摇曳，红唇一张一合，偶尔用手拨一下发，动作优雅又带着成熟的风
。
她今天似乎心特别好，话也比平时多，几次提到黄凯“年轻能”“讲义气”“帮了店里不少忙”。
我低扒饭，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母亲今天这身打扮，比平时在店里接待客时还要感。
丝袜上似乎又有了新的细小痕迹，高跟鞋的鞋面也有些许灰尘。
黄凯……他到底在店里做了什么？
吃完饭，母亲去洗澡。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她穿着这身衣服在美容店后间给黄凯“按摩”的画面——丰满的身体、黑色丝袜被大手抚摸、红唇微张……
李明，你他妈真是个变态！你妈只是正常应酬而已！
我用力甩甩，回到房间。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窗外，夜色沉，偶尔有摩托车声划过。
跟着黄凯跑腿的感觉真好。第一次被尊重，第一次觉得未来有了点光。更多彩
可母亲的变化……那越来越浓的香水味、越来越晚的回家时间、越来越骚的打扮……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内心翻腾。
我想变强。
我想保护妈妈。
可现在，我好像正在把什么东西，亲手推向更的地方。
第五天，学校像一座压抑的牢笼。
早上班主任刚走，豹子就带着跟班把我堵在教室后门。昨天抄的作业他又不满意，揪着我的领子往墙上撞。
“明仔，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这几道题全错了？老子抄上去被老师点名批评！”豹子吐沫星子
了我一脸，他的成绩垫底，却把责任全推到我上。
我低着，声音发抖：“……对不起，我再给你抄一份。”
旁边跟班笑嘻嘻地推我：“学霸这么怂，怪不得天天挨欺负。你妈开美容店那么骚，你怎么不学学怎么硬气起来？”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