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又戳到我的痛处。
整个上午，我坐在位置上如坐针毡。
年级前十的成绩单在抽屉里压着，却换不来半点尊重。
同班这个成绩差的混混，就能把我踩在脚底下肆意羞辱。
中午我又请客吃饭，豹子一边吃一边故意大声讨论我母亲：“听说她喜欢穿黑丝高跟，化妆打扮得特别
。哪天哥去按摩按摩，顺便给她介绍点”特殊“客
。”
我低
扒饭，手指关节发白。心里一遍遍骂自己：李明，你就是个废物。连同班的垃圾都对付不了，还谈什么保护妈妈？
下午放学，我没有犹豫，直接去了巷子
。
黄凯的摩托已经停在那儿，他靠在车上抽烟，亮黄色的发在夕阳下闪着光，耳钉和脖子上的纹身让他看起来既危险又充满吸引力。
“明仔，今天来得挺准时。”黄凯拍拍我的肩膀，力道带着
掌控感，“今天任务简单，帮哥把这几包东西送到台球厅后面那家小超市。记住，眼睛放亮点，别多问。”
我接过袋子，用力点：“凯哥放心，我一定办好。”
跑腿的过程中，我的心跳一直很快。
第一次、第二次……现在已经是第三次了。
每次帮黄凯做事，都像在给自己注
某种力量。
网吧老板、小超市老板看到我，都会笑着说“凯哥的新小弟”，那种被认可的感觉，让我暂时忘记了学校里的屈辱。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送完东西回来，黄凯扔给我一根烟：“抽一根，男嘛。明天周末，哥带你去见见世面。你妈店里最近客多，哥也多照顾照顾。”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烟，笨拙地抽了一，呛得直咳嗽。黄凯大笑起来：“慢慢学。豹子那傻
要是再敢动你，告诉哥一声。”
提到母亲，我心里又是一紧：“凯哥……我妈店里，真的麻烦你了。”
黄凯眯起眼睛，嘴角勾起意味
长的笑：“阿姨那么漂亮，身材又好，打扮得那么时尚，穿丝袜高跟在店里晃，谁看了不心动？放心，哥罩着。以后店里有什么事，尽管说。”
他的眼神让我不安，但很快被感激冲淡。有帮母亲照顾生意，总比让她一个辛苦应酬强。
回到家时，已经快八点了。
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母亲杨虹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明明回来了？今天怎么又这么晚？”
我换鞋走进去，看到母亲正坐在沙发上揉腿。
她今天显然经过
心打扮。
栗色大波长发披散在肩，发丝微微凌
，却更添几分妩媚。
妆容浓艳而致，烟熏眼线让眼睛水汪汪的，嘴唇是鲜艳的酒红色，脸颊带着不自然的
红。
上身穿着一件黑色低胸吊带紧身裙，丰满的胸部被紧紧包裹，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晃动着诱的弧度。
下身裙摆极短，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腿上穿着黑色超薄吊带丝袜，蕾丝边紧紧勒在腿根，脚上是一双尖细高跟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足有5厘米，走路时的“咔哒”声至今仿佛还在耳边回
。
丝袜上明显有几道新勾丝，其中一条从大腿内侧延伸下来。
高跟鞋鞋面有些许灰尘，脖子上隐约有淡淡的红痕。
空气中除了她常用的香水味，还混杂着一陌生的男
烟酒混合气息。
“妈……店里今天客很多吗？”我声音有些发
，目光忍不住在她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高跟鞋上多停留了几秒。
母亲笑了笑，站起来走过来，丰满的
房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她伸手摸摸我的发：“是啊，今天客挺多的，要是能保持住就好了，到时候暑假妈妈带你出去旅游。”
她弯腰给我倒水时，低胸的领自然垂下，那片雪白细腻的胸几乎完全
露在我眼前。
成熟
的体香混合著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胸发闷，却又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躁动。
“妈，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我低声说，不敢把心里的怀疑说出。
母亲直起身，红唇微微上扬：“妈知道。你最近好像也忙起来了？跟学校同学出去玩了？”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没敢提黄凯的事。地址LTXSD｀Z.C｀Om
母亲似乎也没多问，转身去厨房热饭。
她穿着那身短裙丝袜高跟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肥美的
部在裙摆下晃动，丝袜腿的曲线完美得让挪不开眼。
晚饭时，母亲坐在对面，栗色大波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她今天话特别多，几次提到黄凯帮忙的事，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轻松和赞赏：“黄凯虽然辍学了，但比很多年轻有担当。店里最近生意明显好转，多亏他。”
我低吃饭，心里像打翻了调味瓶。
母亲今天这身打扮明显比平时更感、更刻意。
丝袜的痕迹、脖子上的红痕、回家这么晚……一切都在暗示着什么。
可我却只能选择相信“店里应酬”这个借。
因为我现在需要黄凯，需要他带来的那点“变强”的希望。
饭后，母亲去洗澡。
我坐在客厅，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她在美容店后间被黄凯“照顾”的画面——丰满的身体压在按摩床上、黑色丝袜被粗糙大手抚摸撕扯、红唇发出压抑的喘息……
李明，你他妈真是个彻彻尾的变态！
我用力甩，回到房间。窗外夜色已，偶尔传来摩托车的轰鸣。
跟着黄凯跑腿的
子，让我第一次尝到被尊重的滋味。豹子那种垃圾，以后或许真的不敢再随便欺负我了。
可母亲的变化，却像一根刺，越来越地扎进我心里。
我想保护她。
却又隐隐期待着……更多。
第六天，周五。学校的气氛和平时不太一样。
早上我走进教室时，豹子正和跟班坐在后排聊天。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准备迎接惯常的踢椅子或冷嘲热讽。
但奇怪的是，豹子只是瞥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躲，然后迅速转过，继续和别说话。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堵我，也没有故意大声说那些关于我母亲的猥琐话。
整个上午，豹子他们都下意识地躲着我。
以前总
踢我椅子的动作没了，上课时后排也安静了许多。
我心里有些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还那么嚣张，今天却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难道……和黄凯有关？
我摇了摇，把这个念压下去。
或许只是巧合吧。
年级前十的成绩单还是静静躺在抽屉里，但今天我第一次感觉到，教室里的空气似乎没那么压抑了。
中午食堂，我照常打饭。
豹子他们坐在不远处的桌子，看到我过来时，竟然主动挪了挪位置，没有再叫我过去请客。
我独自吃完饭，心里那长久以来的屈辱感稍稍减轻，却又多了几分不安和疑惑。
豹子这个成绩垫底的混混，怎么突然就怂了？
下午的课正常上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