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能不能克制住自己伸手揉他
发的冲动。
我想见他。
我
吸了一
气。
然后打了三个字。
“那见面?”
发出去之后,我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了沙发上。
心跳得太快了。快到我几乎能听见血
冲击耳膜的声音,咚咚,咚咚,像有
在敲鼓。
我盯着天花板,一秒一秒地数。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手机亮了。
我几乎是扑过去拿起来的。
kr:“真的吗姐姐?”
kr:“你真的愿意见我?”
kr:“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kr:“怎么办我好紧张……”
kr:“可是我超级开心!!!超级超级开心!!!”
kr:“姐姐你想在哪里见?什么时候?我都可以!我随时都有空!”
一连串的消息,一句比一句快,一句话比一句话多的感叹号。
我看着他手忙脚
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完之后又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傻子。
我拿起手机,给他回了一条。
“周末吧。看个电影。你定地方。不要太远。”
他的回复瞬间弹了出来。
“好!!!!!!”
后面跟了不知道多少个感叹号,和满屏的转圈圈、放烟花、满地打滚的表
包。
我退出微信,点开相册,打开那个叫“卡尔”的文件夹。
两百多张图片,六个月的时间,一个从“迷路的灵魂”变成了我生活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男孩。
我还没见过他。
但我已经准备好见他了。
窗外,北京初夏的夜风吹过,远处国贸的灯光连成一片金色的海。
我靠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心
的位置,感受着它在掌心持续的震动——那是一个年少的男孩,在网络另一端,为了一个见面邀请,开心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礼物的孩子。
弟弟。
姐姐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