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上。
传统的
刺激对他来说,可能从来都不是必需品。
“那我帮你。”我说,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我松开手,从床
柜拿起那瓶润滑剂。
透明的瓶子,水基配方,无色无味。
打开盖子,挤了一些在手心。
润滑剂是凉的,我在掌心里捂了几秒钟,让它变得温热。
他什么都看不到,但他听到了倒
体的声音,听到了我搓手的声音。
他的身体在等待中微微发抖。
然后我的手重新握上去。
这次有润滑剂的辅助,手指滑动的动作流畅了很多。
掌心包裹着他的勃起,从根部到顶端,力度均匀地撸动。
他的反应从紧绷变成了软——不是那里软,是全身其他部位软了。
大腿不再绷紧,脚趾不再蜷缩,束缚带里的手腕不再挣扎。
他只是躺在那里,从喉咙里发出一种持续的、低沉的、满足的呻吟。
不像在笑,也不像在求饶。
是那种整个身体都在接受的、舒服到不想说话的呻吟。
“嗯——嗯——姐——好奇怪——”
“哪里奇怪。”
“你的手——和我的手不一样——嗯——我不知道——从来没这么——”
他没有说完。
但我感觉到了变化。
他那里在我手里慢慢变软了。
不是立刻软掉,是从完全勃起退到了半勃,再退到只有一点点硬度。
润滑剂的滑腻感还在,但我手掌里的充实感在消失。
我停下手看着他。
“对不起……”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慌,比刚才任何一次求饶都更慌,“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它自己就……”
“没关系。”我说。
是真的没关系。
不是安慰的那种“没关系”,是我意识到了——他对传统
刺激的反应,远远不如被挠痒时的反应强烈。
被挠痒的时候他硬得那么自然、那么彻底,但当我用传统的方式去撸动的时候,他的身体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不是他的问题。
这是他的身体地图和大多数
不一样。
痒对他而言不是前戏——痒本身就是高
。
我只是才刚刚开始理解这一点。
我把润滑剂擦
净,没有继续。俯身在他额
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他汗湿的皮肤,咸咸的。
“你没做错任何事。”我说。
他在眼罩下面吸了一下鼻子。
不是哭,是那种被理解之后松了好大一
气的声音。
但我看着他躺在床上的样子——被绑着,眼罩遮着,身体软下来,刚才硬过现在又软了的那里安静地贴在小腹上。
润滑剂的痕迹已经被我擦
净了,但他的皮肤上还留着一点滑腻的触感。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瞬间涌上来的冲动。
我想让他舒服。
不是传统的“舒服”,是他真正想要的那种“舒服”。
即使我还不完全理解那是什么。
我从旅行袋里拿出了假阳具。
硅胶的,尺寸偏小,和真
的差不多粗细但短一些,适合初次尝试。
浅
色,表面光滑,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纹路。
我把它放在床单上,然后拿起润滑剂,挤了更多的量在上面,用手指涂匀。
润滑剂在硅胶表面形成一层透明的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听到了动静,
偏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姐姐……那是什么声音……”
我没回答,先把假阳具放在一边,手指重新沾了一点润滑剂,涂在他后面。
不是进去,只是在外面轻轻涂抹。
润滑剂是凉的,他缩了一下。
我的手指在他后
周围慢慢打着圈,让润滑剂均匀覆盖,让那里的皮肤适应被触碰的感觉。
他在我碰到的第一下就僵住了,然后慢慢放松。
“姐姐……”
“嗯。”
“你在
嘛……”
“在让你舒服。”
我拿起假阳具,尖端轻轻抵在他后
。
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硅胶的尖端有一点点凉,他感觉到了。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不是紧张,不是害怕,是某种更
的、从心底涌上来的不确定。
“姐姐……那是什么……”
“会让你舒服的东西。”我俯身在他耳边说,“相信我吗。”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点了点
。
那两秒的沉默里,我看到了他的喉结在动,他的手指在束缚带里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不是不害怕。
他是在害怕中选择相信我。
我往前推进了一点点。
很慢很慢,一边推一边观察他的反应。
假阳具的尖端进
了他——大概四分之一,很紧,非常紧。
硅胶被他的内壁紧紧裹住,我能感觉到阻力。
润滑剂让进
变得可能,但没有让进
变得容易。
他倒吸了一
凉气,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
然后我继续往前推了一点点。
大概再进去了一厘米。
他的身体忽然猛烈地弹起来——不是之前被挠痒时的那种弹,是被疼到的弹。
他的腿蹬直,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
“疼——!”
不是撒娇,不是求饶,是真真切切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刺到的疼。
他的眼泪几乎是瞬间涌出来的——和刚才被挠痒时笑出来的泪完全不同,是那种身体被伤害之后的应激
泪水。
眼罩下面的脸颊全湿了,泪珠从眼罩边缘挤出来,顺着太阳
大颗大颗地流进
发里。
他的嘴唇在发抖,整张脸因为疼痛而皱在一起。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手在束缚带里疯狂挣扎,不是想挣脱——是疼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本能反应。
我立刻把假阳具抽出来,放到一边。
硅胶上沾着润滑剂和一点点血丝——不多,几丝,但足以说明他受伤了。
不是严重的伤,是粘膜轻微撕裂。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我太急了。
我以为他准备好了,他没有。
“不弄了,不弄了。”我俯身抱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把他整个
搂进怀里。
他的肩膀在抖,不是因为痒,是因为疼。
眼泪把我的t恤肩膀部分打湿了一大片。
我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他手腕上的束缚带。
先是左手,然后是右手。
魔术贴撕开的声音很急,和他的抽泣声混在一起。
我把眼罩也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