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心里却想起昨晚她醉得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你昨晚那样,我还能把你拖进浴室?”我说。
她垂下眼,轻轻笑了笑:“也是。”
她拿起手机。
我的视线跟着她的手动了一下。
她像是感觉到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半秒,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回餐桌上,没有拿走。
“
还是疼。”她说,“洗个热水澡可能会好一点。”
“要不要我给你煮点粥?”
“等会儿吧。”她说,“我先洗。”
她转身往浴室走。
浴室门关上。
水声很快响起。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餐厅里只剩下那只手机,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屏幕已经暗了。
我盯着它。
心跳忽然变得很重。
我知道自己不该看。
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秘密。
至少我一直这么以为。
可昨晚之后,我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浴室里的水声越来越密。
我走到餐桌边,手指停在手机上方。
只是看一眼。
我对自己说。
微信停留在主界面。
最上面是秦小雅的消息。
我点开。
内容很简单。
【小雅】:中午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
【小雅】:就在咱们食堂吧。
【小雅】:昨晚辛苦了,今天得好好补一补。
【小雅】:顺便跟你说个事。
没有我想象里那些肮脏到让我无法承受的内容。
原来昨天晚上小雅也在。
看到这个名字,我心里先是松了一
气。
这至少说明,昨晚那场饭局不止冰茹一个
生。
也不是她和迈克单独在一起。
冰茹刚进主台的时候,其实很不适应。
她和冰茹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算起来还是师姐,对冰茹也一直很关照。两
也就慢慢熟络起来了。
她会提醒冰茹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什么领导讲话时不能抢话,什么饭局最好别去,什么饭局不去反而麻烦。
我当时还挺感谢小雅。
因为她让冰茹少受了很多委屈。
所以后来我和小雅也熟了。
她来过我们家几次,吃过我做的饭,也喝过冰茹煮的梨汤。
她常常开玩笑说:“一舟,你这
太老实。你能娶到冰茹,真是祖上积德。”
冰茹就会笑着打她:“小雅姐,你别老欺负他。”
我们结婚的时候,小雅还做了伴娘。
那天她穿着一条浅金色的伴娘裙,帮冰茹整理
纱,检查耳环,又替她挡了好几
敬酒。
婚礼快结束时,她站在台下看着我们,眼眶竟然有点红。
后来她跟我说:“一舟,你要好好对冰茹。她这种
孩,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其实挺少的。”
我当时没听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我只觉得她是真心祝福我们。
但现在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