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一件
净睡衣。
镜子已经被水汽糊住了。
我伸手抹开一块。
镜子里的
眼睛发红,脸色苍白,像刚从一场病里醒来。
我看着他,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我不能质问她。
至少今晚不能问。
我现在问她,她一定会哭,会解释,会说我误会了,会说我捕风捉影。
也可能她什么都不说,只用那种疲惫又委屈的眼神看着我,反正我们刚从之前的吵架中恢复过来,如果我今晚再次发难,那么就是直接宣布我们的婚姻进
倒计时。
我回到卧室,把手机放在床
,调成静音,然后躺下。
我侧身背对着门,闭上眼。
可是我根本睡不着。
时间一点一点往前爬。
客厅里的钟每走一下,我的心就跟着沉一下。凌晨两 点半,外面楼道终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我睁开眼。
那脚步声很熟。
冰茹走路一直很轻,尤其是夜里回家,她怕吵醒我,总会在门
先停一下,再慢慢开锁。
果然,钥匙
进锁孔,轻轻转动。
门开了。
一
冷风从客厅方向漫进来。
她进门后没有马上开灯,只是站在玄关处停了几秒。然后是换鞋的声音,包放到鞋柜上的声音,手机轻轻碰到木板的声音。
一切都很熟悉。
熟悉得让我胸
发疼。
她像平时一样回来了。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没有立刻进卧室,而是先去了厨房。我听见她打开冰箱,又很快关上。然后她倒了一杯水,玻璃杯放在台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走到卧室门
。
我闭上眼,保持呼吸平稳。
门被轻轻推开。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那一刻,我突然很想转身。很想问她,沈冰茹,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梁怀安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是我没有动。
我只是继续装睡。
她走了进来。
脚步很轻,带着一点疲惫。她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替我把滑到腰边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肩膀。
我身体几乎僵住,但还是忍住了。
她低声叫我。
“一舟?”
我没有回应。
她又轻轻叫了一声。
“老公?”
我差点睁开眼。
她等了几秒,确认我睡着后,轻轻叹了一
气。
那
气很浅,却像压了很多东西。
她没有马上去洗澡,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床垫微微陷下去。我听见她很慢地脱下外套,又把什么东西放在床
柜上。
然后,她靠近我。
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是一种混杂在一起的气息。香水、烟、薄荷,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陌生古龙水味道。很淡,却钻得很
。
她坐了一会后起身,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水声响起。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安静地听着水声。
半小时后,她从浴室出来。吹风机没有开太久,她大概怕吵醒我。然后她重新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在我身边躺下。
她背对着我躺了一会儿,后来又慢慢转过身,从后面轻轻抱住我。
她的额
抵在我的背上。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她每次压力大,都会这样抱我。她说这个姿势让她安心,好像只要我在前面,她就不用怕外面的风雨。
现在她还是这样抱着我。
丝质睡袍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凉滑的料子贴在她刚洗完澡的皮肤上,带着一点沐浴露残留的清甜水汽。
她整个
从后面靠过来,双臂从我腰侧绕到前面,轻轻环住我的胸
。
睡袍的前襟因为这个动作而自然敞开,里面什么都没穿——她洗澡后直接套上了那件丝质睡袍,胸前那对饱满的
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贴在了我的后背。
两点
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清晰地抵在我脊背的皮肤上。
它们还带着刚出浴的温热,微微发烫,又因为空调的冷风而微微挺立,硬硬的、圆圆的,像两颗小小的珠子,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我的后背。
每一次她呼吸,那两点凸起的触感就更明显一些,带着细微的颤动,顺着我的脊椎往下传递。
她的手臂环得并不紧,却把我整个上半身都裹在她怀里。手臂内侧的皮肤细腻又光滑。
我还是转了过去,动作很慢,像是刚刚转醒。
冰茹似乎怔了一下。
她的手臂还环在我身上,指尖原本轻轻搭在我胸
。随着我转身,她的手从我身前滑落,停在半空里,像一瞬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表
。
只能看见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刚洗过,被浴室里的热气熏得有一点湿,睫毛还没完全
,眼尾淡淡泛红。她看着我,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害怕我真的醒着。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她先移开了目光。
“老公……”她声音很轻,“我吵醒你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所有伪装出来的从容都碎了。
她慢慢靠过来。
顺势就把脸埋进我的胸
,额
抵着我的锁骨,鼻尖贴着我的皮肤。
她的呼吸又轻又热,带着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湿气,一下一下
在我胸前的皮肤上。
丝质睡袍的前襟完全敞开着,她赤
的上身就这样毫无阻隔地贴在我怀里。
那对饱满的
房被挤压在我胸膛上,柔软又带着弹
,
的两点硬挺凸起正正好好抵着我的皮肤,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
晕的温度比周围皮肤更高一些,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也能清楚感觉到那细微的温热和湿润。
她手臂从我腰后绕过来,十指轻轻扣在我后背,掌心贴着我的脊椎,像要把自己整个嵌进我身体里。
她的腿也自然地缠上来,一条光
的大腿从睡袍下摆滑出,膝盖弯曲着搭在我腿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滑腻,紧紧贴着我的腿,她换了一条棉织的内裤,很清爽,一直是她喜欢穿的那款,她之前不止一次抱怨过丁字裤的不舒服。
我一只手环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散
的长发。
指尖碰到她后颈时,她微微颤了一下,却把脸埋得更
,鼻尖蹭着我的胸
,像刚结婚时候那样寻求安全感。
黑暗里,她贴着我,声音越来越轻:
“我最近真的好累。”
我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