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撩拨着他的神经。
指挥官下意识地咽了一
唾沫——那对耳朵曾经是他最隐秘的念想之一,每每在
夜独自回味时,都会想象它们摸起来是怎样的触感。
而现在,它们就在他的唇边,近得只要稍稍低
就能吻到。
他没有那样做。还不是时候。
长官宿舍的门是虚掩着的,他在离开时特意没有关紧——或许在那个时候,他潜意识里就已经预感到今夜会带着谁回来。
这个念
让指挥官感到一阵心虚,又掺杂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窃喜。
他用肩膀推开房门,侧身将长风轻轻放在床沿。lтxSb a.Me
床垫微微凹陷,长风坐在那里,和服的下摆散开,在洁白的床单上铺成一片绚烂的色彩。
她低着
,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看起来像一尊被
心摆放的瓷娃娃。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倾泻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照亮了她发间那片樱花花瓣。
指挥官在她面前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长风终于抬起
来。
她浅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月光和他的影子,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方才接吻时溢出的泪珠。
指挥官伸手,用拇指轻轻拭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水。
“害怕吗?”他问。
长风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指挥官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摇了摇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不是害怕……是……”她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残留着接吻后的微肿,“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指挥官握住她的手。
那双手比他想象中还要小,手指修长而冰凉,关节处有长期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
他摩挲着那些茧子,忽然意识到这双手曾经拉开弓弦、
纵舰装、在海面上掀起风
,此刻却安安静静地蜷缩在他的掌心。
“什么都不用办。”他说,声音柔和而笃定,“
给我就好。”
长风望着他,眼中忽然蓄满了泪水。
那不是悲伤,而是某种积压了千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
。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主
。”
指挥官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是在告白时她叫过他的称谓,而在那一吻之后,这个称谓的重量已经完全变了。
它不再只是一个符号,而变成了一把钥匙——一把能够打开她全部心防的钥匙。
他
吸一
气,站起身,手指落在自己的衣领上。
长风看着他的动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回来——这种矛盾的举动
露了她的紧张,也让指挥官的心变得酸软。
外套落在地上,然后是领带,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
衣料窸窣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缓慢的倒计时。
当他脱下最后一件上装时,长风的目光已经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了。
“看着我。”指挥官轻声说。
那不是命令,而是请求。长风颤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抬起眼睛。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指挥官的上身有许多她没见过的东西——肩胛处有长期伏案工作留下的劳损痕迹,手臂上有演习时被弹片划过的旧伤疤,胸膛上是
复一
与各种文件战斗所积攒的疲惫
廓。
他不是舰船,他的身体会受伤,会老去,会在时间的侵蚀下留下痕迹。
可正是这样的身体,让她觉得无比真实,无比珍贵。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他胸
的一道旧痕。
“这里,”她喃喃道,“是怎么……”
“很久以前的事。”指挥官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继续追问,“不重要了。”
长风摇了摇
。
她执拗地直起身,将嘴唇贴上那道伤疤,动作笨拙,却无比虔诚。
那个瞬间,指挥官感觉到一
电流从被亲吻的地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在脑海中炸成一片白光。
他扶住长风的肩膀,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长风抬起
,眼中还有泪光,却弯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
——羞怯,却坚定;害羞,却又勇敢得不可思议。
“我知道。”她说,一字一顿,像是许下某个郑重的承诺,“我想知道你的一切,主
。”
指挥官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声呼唤中彻底崩塌。
他俯身,重新吻住她。
这个吻和樱林中的那个完全不同。
若说之前的吻是久别重逢的珍重,那么这个吻便是在得到许可之后的贪婪。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摹着那微肿的弧度,然后探
她的
中,找到了她笨拙躲闪的舌尖。更多
彩
长风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慌
地攀住他的肩膀。
指挥官顺势倾身,将她缓缓压倒在床上。
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和服的下摆滑开,露出一截裹着白色连裤袜的小腿。他瞥见了那一抹白色,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白色的连裤袜。
每一次演习后,每一次任务归来,她都会认认真真地将那双白色连裤袜重新换成崭新的,不容许上面留有任何脏污。
她曾在补给站被指挥官撞见挑选替换用的丝袜,那时她红着脸解释说是“洁癖作祟”。
他当时信了,现在却忽然明白——或许那不仅仅是洁癖。
那是她在用她知晓的唯一方式,守护着某种不愿被玷污的东西。
而此刻,她愿意为他卸下这份守护。
指挥官的手指落在她的腰带上。
这条腰带是改良和服最复杂的部件,编织
致,结扣繁复,解开它需要极大的耐心。
他没有催促,而是慢慢找到每一个绳结,一点一点地将它们松开。
每解开一处,他都会在
露出的肌肤上落下一个轻吻——先是锁骨,然后是肩
,接着是束腰之下的平坦小腹。
长风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微微颤抖。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声音,但胸腔里翻涌的某种东西却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齁……”她忽然发出一声细小的、甜腻的喘息。
那声音轻得像幻觉,可指挥官听得一清二楚。他抬起
,看见长风惊恐地捂住了嘴,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我不是……那个……不知怎么就……”
她语无伦次的慌张让指挥官笑起来。他拉下她捂着嘴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不用忍住。”他说,声音低哑而温柔,“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话让长风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泪珠终于滑落,顺着太阳
没
发间。
“……好。”她嗫嚅着说。
和服的第一重腰带完全松开了。
指挥官将它抽走,折叠整齐,轻轻放在枕边。
然后是第二重,第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