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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始终不变——不急躁,不粗鲁,像在拆封一件用一千年的时间等来的礼物。
外层的华美织锦被褪去,露出其下素白的内衬。
长风的肩膀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轻轻缩起,指挥官的手掌复上她的肩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他俯下身,鼻尖轻触她的颈侧。
耳后,那是她身上香气最浓郁的地方。
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她本身的气息——淡淡的樱花香,混合着海风的清冽,以及某种只有贴近了才能闻到的、温热的、属于她的独特气味。
指挥官闭上眼,
吸了一
气,然后将嘴唇贴上那一小片皮肤。
长风的反应比他想象的更强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又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齁……嗯……”
指挥官没有停。
他用嘴唇感受她颈间脉搏的跳动,感受那薄薄的皮肤下血
奔涌的热度。
她从耳后到锁骨的这一条弧线,他花了很长时间去描摹,有时用嘴唇,有时用指尖,有时只是将鼻尖贴上去,感受她的温度和气息。
当他的吻落在长风锁骨间那处浅浅的凹陷时,他的手终于拉开了内衬的前襟。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长风的身体是象牙色的。
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带着瓷器般细腻光泽的白,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她的身形纤细,锁骨分明,肩线柔和,那是属于少
的、尚未被时光雕琢太多的线条。
她是舰船,拥有超越
类的完美躯壳,却在这种时刻露出属于
类少
的、因羞涩而泛起的
红。
指挥官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她的胸前——
他忽然明白了她为什么总是穿着宽松的舰装服,为什么在整备时总是不自觉地含胸。
她对此感到羞怯。
那种羞怯不是源于自卑,而是源于某种近乎孩子气的、对自己身体变化的不知所措。
指挥官将手掌覆在她的腰侧。
掌下的肌肤光滑而温热,隐隐能感觉到肌
的
廓——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
他的拇指轻轻画着圈,抚过她小腹上一枚花瓣形状的印记。
那是舰装的印记。
每一位舰船身上都有这样一处与舰装相连的标记,是他与舰船之间契约的证明。
长风的印记在刚缔结契约时是浅淡的,而现在,它像是被注
了生命力,在月色下泛着淡
色的光晕。
指挥官低下
,将嘴唇贴上那枚印记。
“啊……!”
长风第一次发出清晰的声音。
她的腰弹了起来,又被他轻轻压回去。
那枚印记是舰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一位舰船的指挥官都被告知过这一点——在非必要
况下,不要触碰那里。
可现在是“非必要”吗?
指挥官没有移开嘴唇。
他轻柔地吻着那枚印记,感受着身下躯体无法抑制的轻颤。
长风的双手绞紧了床单,指节发白,眼眶里蓄满了生理
的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绯红。
“主
……”她细声叫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请求。
指挥官抬起
:“疼吗?”
长风摇
,摇得双马尾都飞了起来:“不、不是疼……是……很奇怪……胸
这里……齁……好奇怪……”
她说不清楚自己的感受,那种酸酸涨涨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心脏里溢出来的感觉对她来说太过陌生了。
千年的漂泊中,她见过无数
类的悲欢离合,却从未有过任何
用嘴唇和指尖,在她身体上书写这样温柔的
诗。
指挥官轻轻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
长风趴伏在床单上,侧着脸,一只眼睛从散落的发丝间看着他。
内衬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她光洁的脊背——那是他记忆中最魂牵梦萦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