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的手指，他后颈那道被晨光照亮的皮肤。
她闭上眼睛，但那些画面仍在眼前，它们在闭眼后的黑暗中变得更加清晰。
艾琳娜睁开眼，她低
看了看自己紧握的拳，然后松开手指，走到床边。
她任屋内暗着。
她在暗下来的光线中站了片刻，然后抬手解开了长裙的系带，布料从肩滑落，堆在脚边，她踢开鞋子，赤脚站在石板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裙。
暮色从窗缝渗
，在她
露的肩膀和小腿上映出暗蓝色的
廓。
她躺了下来。
床单的粗糙触感贴上她露的后背和小腿，她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廓，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中变得越来越清晰，她试图平稳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让四肢被那道堆积了一整天的热度更
一层地浸透。
她闭上了眼睛。
那个吻在黑暗中浮现，偏、靠近、碰在一起，琥珀色的目光越过瓦莱里乌斯的肩膀落在她身上，那一眼的意味白天还藏在她心底，此刻在身体的反应中揭晓了。
她想，如果是自己坐在他旁边，会怎么做？
那个念闯她脑海时，她的身体给出了一个比她意识更快的回应，小腹处那道堆积了一天的热度在这一刻骤然扩散开来，她的膝盖在床单上自然而然地分开。
她的手从身侧缓缓滑下去。
指尖触到小腹时，她感到自己腹部的肌
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一下，她继续向下，指尖沿着小腹的曲线滑向腿间，隔着衬裙那层薄薄的布料，触到了自己腿心处那片湿热的
水。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道湿漉漉的缝，一声压抑的喘息从喉咙里逸出，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小屋中格外清晰，像是在确认她正在做的事。
她剥下衬裙，将布料推到腰际。
黑暗的石板地面泛着暮色残余的微光，她的身体在那层微光中泛着暗淡的廓，她的腿在黑暗中分开，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滑向腿心，触到那片湿滑时她的指腹停了一瞬，像是最后一丝犹豫，然后她将中指探那两片滑腻的
唇之间。
她的指腹触到蒂的瞬间，她的腰猛地向上弓了一下。
那声呻吟被她压住了大半，但仍然有半截溢了出来，她闭着眼睛，手指在蒂上画着圈，动作在她离开自己身体十年之后显得有些生涩，但那份生涩本身，让她清楚地意识到她正在重新学习如何触碰自己。
指尖在一次更准确的按压中找到了她十年前就知道的那个点，她在那瞬间屏住了呼吸，然后一
温热的酥麻感从那里向整个小腹蔓延。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蒂在她指腹下充血胀大，每一次画圈都牵动一道细微的电流沿着后背向上攀升，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浅短，腰肢在床单上轻轻扭动，膝盖分得更开了。
她在脑海中看见了白天在食堂的那一幕，但这一次画面中的主角换成了她自己，她坐在那个
身侧，偏过，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做那件和呼吸一样自然的事
。
幻想中，他的手落在她腰侧。
他的手掌继续从她腰侧滑向她的后背，指腹隔着衣料沿着她的脊线缓缓上移，每移动一寸都带着明确的热度。
她感到自己被他带向前，胸
贴上了他的手臂，能感到他前臂的肌隔着衬衫微微绷紧。
他的另一只手从桌面收回来，落在她膝侧，只是轻轻贴着，停在那里。
她能感到那温热透过裙摆在皮肤上形成一个明确的落点。
而她留在了原地。
在她十年的经验里，每一个男在触碰到她之后都会急切地推进，好像慢一步她就会消失、就会反悔一样，但幻想中的他依然从容自若，他的手停在她膝侧，没有上移，没有收紧，只是停在那里，像在等她的身体自己决定要不要靠得更近。
她决定靠得更近。
她想让他解开她的衣扣，想让他用那只撑在讲台边缘时稳而有力的手，沿着她的脖颈向下，一颗一颗地解开，她想知道被那双从容的手触碰是什么感觉。
那个想象的画面击中了她。
“啊——”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处涌了出来，比她预想的更响。
她放任它涌出。
高抬的颈在空中悬停了一息，随即软软地落回枕面，小腹处道开始收缩，她在那道持续的收缩中将想象中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从脖颈到胸、从腰侧到小腹，一遍，又一遍。
高
在一连串急促的呼吸中涌了上来。
她猛地拱起了腰，后背脱离床面。
大腿内侧的肌在收紧中剧烈颤抖。
指尖的动作完全失去了节奏，只是盲目地按压、摩擦。
紧接着高的收缩从处崩开，一声呜咽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挤了出来。
然后整个摔回床单上，大大地呼吸着黑暗中的空气。
那阵收缩过去之后，她躺在黑暗中，手心湿，指尖还残留着水的温热，她的呼吸很久才平复。
她很安静。安静了好一阵。
然后她翻身侧躺，膝盖收向胸，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透进来的一线月光上，嘴唇微微动了动。
这间小屋依旧，变的是她自己。她想的是那个吻，和那个看她时纯粹的眼神。
隔了很久，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胸那道旧疤的廓。
她想起午后在湖畔花园里，露米埃尔转身离去前说的那句话，她的手指从疤痕上移开，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很久。
她翻过身重新平躺下来。她的手顺着小腹滑了下去，探腿间。
手指从叠拢的双腿间缓缓抽出，带出最后一丝黏腻的水，她任由黏腻留在指间，将那只手停在身侧，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叩门声。
她的手指骤然停在半空。
“艾琳娜？”门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像是浴后喉咙还没有完全
透。是晨间走廊上那个淡紫色发的
。
艾琳娜没有回答，她躺在黑暗中，手指还湿着，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她甚至来不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身上只有推到腰际的衬裙。
门外的没有推门，也没有再敲，一阵极轻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被放在了门的踏脚石上。
然后她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轻，像是对着一个紧闭的门说话，也像是对着自己说“后勤长让我带了一套换洗的睡衣过来，放在门了。”
她说完又站了片刻，那阵寂静延续了三五息，长到让艾琳娜意识到门外的知道她醒着，知道她就在门内一两步的地方屏着呼吸，也知道她没有开门的原因。
然后脚步声沿着石板路渐渐远去了，和早晨她离开走廊时一样从容。
她久久静卧，然后慢慢呼出那屏住的气。
窗外圣林的树影在月光中轻轻晃动，远处银月居的方向，有一扇窗还亮着暖黄色的灯。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那道湿痕在床单上慢慢变凉，但她的胸仍然温热。
今夜不会有来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