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上。她踮起脚。
陈述在她说“你别道歉”的时候心里震了一下。
她的意思是道歉会毁掉那个吻。
她认为他没有做错。
这个确认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更直接。
然后她踮起脚,这个动作让他瞳孔一收。
陈述低
,同时伸手去接她手里的杯子。
她亲到他了。
她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和前天晚上不一样。
前天晚上先是嘴角,然后她才转过
正面接住他。>ltxsba@gmail.com>
这次直接就是正面的。
她的嘴唇比前天晚上软,因为刚喝了水,唇面黏膜的水合度高,表面的
燥纹路被水填平了,压上去时没有前天晚上那种微弱的粗糙感。
她的上唇唇峰压在他
中下方,下唇含住他的下唇边缘。
这个姿势需要她踮着脚,小腿肌
绷紧,身体往前倾了大约十五度。
陈述用空出来的右手接住了她手里的杯子,然后握住。
不是她的手腕,是她的手。
她的指节很凉,和第一天搬家时接水杯碰到的手温一样。
他把她的手连同杯子一起放在自己胸
的位置。
陈述的另一只手放到她腰上。
隔着t恤,他的手指摸到了肋骨的形状。
最下面那根浮肋在t恤下形成一个很浅的弧形凸起,再往上,十一肋、十肋、九肋,每一根之间的间距大约一厘米。
他的拇指压在她侧腰最下缘的肋骨上,食指和中指贴着她后背,指尖碰到了脊椎沟的边缘。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胸
的衣服。
t恤布料在她手指下皱成一团。
不是推,是抓。
手指关节压在他胸骨上,能感觉到指节的硬度。
前天晚上她抓他手腕是约百分之二十的压力增幅,现在至少百分之四十。
她的嘴唇开始移动。
和前天晚上的缓慢探索不一样。
这次她的动作更确定。
她含住他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压力很小,刚达到疼痛的阈值就松开了,然后她的舌尖碰到了他下唇内侧。
很快,只碰了大概零点几秒,但她碰了。
陈述的身体往前倾了半寸,把她往墙上带了半步。
她的后背碰到走廊墙壁,墙上的凉意隔着t恤传到她肩胛骨上。
陈述低
更
地吻住她,手从她腰侧移上来,拇指沿着肋骨外侧往上走,停在她胸罩背带的下缘。
隔着t恤能摸到背带的松紧带边缘。
他停在那里。
没有往里面伸。
她在接吻的间隙吸了一
气,那
气很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陈述不需要心理描写也知道她不是恐惧。
她的肋骨在他手指下起伏的频率每分钟大概二十二次,和前天晚上一样。
他以前发烧时数过她的心率,是每分钟一百次。
现在肯定不止。
他把杯子放在墙边地上,然后也拿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在旁边。
两个杯子并排放在墙脚,
色和蓝色,和洗手台上的距离差不多。
他把手腾出来之后放在了她的腰侧,没有往上走也没有往下走。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然后她做了一件陈述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把嘴唇从他嘴唇上移开,低下
,额
抵在他锁骨上。
呼吸打在他t恤领
露出的皮肤上,很热。
频率每分钟大概二十次,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能让他锁骨上的皮肤感觉到温度和湿度。
锁骨上方的皮肤是他全身比较敏感的位置之一,他自己知道。
他低
。她的
发扎着,后颈完整地露在他面前。伤疤的最上端在t恤领
上方约一厘米。
“我这两天没睡着。”她的声音从他锁骨上传出来,有点闷。不是那种闷在被子里说话的模糊,是声波经过他胸骨传导后的低沉。
“我也是。”
“前天晚上。昨天。加起来闭眼的时间不到四个小时。”
“你在想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
她的手指在他胸
的t恤上无意识地来回揉着布料边缘,不是攥了,是揉。
把布料揉成了皱褶再抚平再揉皱。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在想你为什么要走。”
陈述的喉结在她额
正上方动了。
“我跟你说了为什么。”
“我知道你说的。但我还是在想。”她抬起
,额
从他锁骨上移开,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眶不红。
但下眼睑上有一层很薄的、没有滑落的湿度,不是哭,是两晚没睡导致的泪膜不稳定。
“如果当时你没走。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什么你知道。”
“我想听你说。”
陈述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大概两毫米。
隔着t恤,他摸到了她肋骨下方的腹肌绷了一下。
这个绷紧是她说“想听你说”时身体自动做的反应。
陈述把手指松开,拇指隔着t恤慢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地沿着她最下面那根浮肋的弧度划了一下。
这个动作的意思不是挑逗,是他在想怎么回答。
“我们会在你的床上。我会把你t恤脱掉。我会像刚才在墙上那样碰你的后背,碰你的疤。我会从
到尾再摸一遍。然后我会问你疼不疼。你说不疼。然后我会继续。然后你可能就不只是攥我手腕了。”
林知意的呼吸在他锁骨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频率变成每分钟大概二十四次,比刚才快了。
“你这样说。”她说。
“是你让我说的。”
“我知道。但你这样说。”她的手指把他的t恤攥得更紧了。
“那你为什么那天晚上不走。为什么凌晨两点了你还在我房间里。我刚做完梦而且眼睛是红的,
发是
的,被子踢在地上。”
“因为你需要我在。”
“那你又为什么要走。”
“因为你需要我走。你自己说的。你说你也怕你不只是因为害怕才说可以。你谢我走。”
林知意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很小的声音,不是哭,不是笑。是那种被
看穿之后无处可躲的、被堵在嗓子眼的半
气。
“你全记得。我凌晨四点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记得。”
“你说的话不多。我都记得。”
她把脸埋进他胸
。
不是哭,是藏。
把脸藏起来,藏在他胸
的位置。
她的额
压在他的锁骨下方,鼻梁压在他胸骨上,嘴唇贴在他t恤的棉布上。
然后陈述感觉到了一滴很热的
体,透过t恤渗进来,温度大约和体温一致,位置刚好在他胸骨正中。
只一滴。
然后她抬起
,眼眶里有水光但没有再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