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正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身体微微后仰,像在防备什么。
她的眼睛里有一丝不安,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困惑。
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这么……
沉。
我看着困惑的钟由衣。
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大眼睛依然明亮。
她是个简单的
孩,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没有心机,没有算计。
和她相处很轻松,不需要猜测,不需要防备。
但现在,我要算计她,要测试她,要故意伤害她——为了一个实验,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
心里涌起一丝愧疚,但很快被求知欲压下去了。
这是必要的,我告诉自己。
为了理解这个应用,为了掌握这种力量,为了……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也许只是为了证明我能做到,只是为了解开谜题,只是为了那种掌控感。
但是,怎么做才能让她讨厌我呢?
这是实际问题。我需要一个方案,一个可
作的方案。不能太轻,否则无效;不能太重,否则失控。要在中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揉胸都能被原谅的话,那更进一步的……?
逻辑上,需要比揉胸更严重的事。
揉胸是身体侵犯,但属于“轻度”——至少在法律上,可能不算严重的
骚扰,尤其是如果对方不追究的话。
那么,更严重的是什么?
更
的身体接触?
语言侮辱?
感伤害?
那样的话,就只有一种方法了。
一个念
浮现出来。
简单,直接,有效,而且……足够严重。
如果做了这件事,她几乎不可能不讨厌我。
即使她喜欢我,即使她能原谅很多事,这件事也超出了大多数
的底线。
但风险也很高。非常高。如果做了,我们的关系可能彻底
裂,无法修复。实验对象可能丢失,
常可能被
坏,甚至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我需要权衡。风险 vs 收益。
坏 vs 知识。
我盯着钟由衣,她还在等我回答,表
越来越不安。夕阳已经完全消失了,部室里一片黑暗。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和窗外远处路灯的微弱光芒。
几秒钟的沉默,像几个小时那么长。
然后,我开
了。
……
“——好,钟由衣,来做
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