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姑父老赵关切地看着他。
“没事，喝急了。”他
咳一声，把酒杯放到一边，耳朵尖已经开始发红。
纪沐柠站起来，绕过沙发，从父亲和姑父之间穿过，说了一句“我去帮妈妈端菜”，然后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经过父亲身边的时候，她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
刚才夸我孝顺。我昨晚含着你的
说梦话叫爸爸，你说我孝不孝顺。”
然后她就飘过去了，留下纪远舟一个站在原地，手心里的汗把西装裤
袋的里布都浸湿了。
七点整准时开饭。
温芷萱指挥着姑姑和
儿把菜一盘一盘端上来，不大的餐桌被挤得满满当当，冷盘热菜加起来不下十二道。
座位是老太太亲自安排的——主位自然是寿星本，左右两边是老爷子和纪远舟；温芷萱坐在丈夫对面方便传菜；纪沐柠被安排在了最佳位置上，正对父亲，两之间只隔了一个桌子。
这个位置是安排的，逻辑很简单——孙坐对面，爷爷看着高兴。
老家哪里知道，这个位置坐上一个骚到骨子里的亲孙，等于是把一盘刚出笼的灌汤包放在了饿了三天的野狗面前。
纪沐柠
座的时候规规矩矩地把旗袍后摆理了一下，双腿并拢侧放，坐姿标准得像空姐培训教材上的示范图。
她给夹了一块
蒸排骨，给爷爷盛了一碗老鸭汤，站起来敬酒的时候说话得体大方，把满桌长辈都哄得眉开眼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姑姑又开始了她的保留节目——“芷萱啊，你说你们家柠柠什么时候找对象？我看她条件这么好，以后追她的小伙子得从小区门排到地铁站。你喜欢什么样的？跟姑姑说说。”
“还没想那么远呢。现在还是以学业为重嘛。”她温顺地回答，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碗里最大的那块红烧
夹给了爷爷，孝顺得滴水不漏。
温芷萱在旁边满意地点点
，心想儿真是越大越懂事了。
没看到她放在壁纸底下的手。
餐桌是长方形的，暗红色织锦壁纸垂到离地大概十厘米的位置，刚好遮住桌底的景象。
而桌底下，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脚早就离开了玛丽珍鞋，脚趾悄悄地踩上了父亲左脚脚背。
不是那种撒娇的踩法，而是用大脚趾单独施力，沿着他字拖的鞋面
廓缓慢爬行。
他的家居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踢掉了，她的脚趾直接触到他光
的脚背皮肤，用脚趾甲轻轻刮过那几条凸起的足背静脉。
然后五根脚趾分开，像弹钢琴一样依次落在他的五个跖骨上，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力度递增，踩完一遍又返回来。
她最近练过。
用脚趾夹钢笔练的，每天夹一百次。
现在她的脚趾可以像手一样灵活地做开合运动，夹住东西不掉。
此刻壁纸底下她正用右脚大脚趾和第二趾夹住父亲裤腿上的细小褶皱，一点一点往上拉。
裤腿布料被她的脚趾夹起来，往上拉了两厘米又放下去，再夹下一层。
这动作在她自己看来就是公开服刑，每夹一次，自己腿间也跟着湿一圈。
纪远舟坐在她正对面，手里端着白瓷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正在听姑父讲他新买的钓鱼竿。
他看起来一切正常——除了耳朵尖是红的，还有左手一直在壁纸底下来回摸自己的大腿，像是想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
他知道她白丝的脚趾还要往上爬。
她已经越过了他的脚背，正在往小腿上移动，织物的摩擦感沿着小腿往上走。
他岔开了话题：“赵哥，你那个鱼竿多少磅的？”
“六磅，钓鲫鱼正好。你要是感兴趣，下周末我带你去试试。”
“行啊，正好最近想找个户外活动。”
两个中年男一本正经地聊着钓鱼。
而他的亲生儿正用白丝脚趾在他膝弯处画圈，那个位置是他最怕痒也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她的脚趾压进腘窝，那
酸麻感一路窜上后腰，让他的腰眼猛地一紧缩，脚趾抠住了拖鞋鞋底。
偏偏在这时候主菜上来了——一条红烧鳜鱼，被他老婆亲手端上桌摆在正中央。
姑姑带举杯提议共饮。
“来来来，一起喝一杯。祝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满桌举杯。
纪沐柠跟着站起来。
在所有都仰喝酒的那两秒里，她的脚从他膝弯挪到了大腿根。
白丝包裹的脚掌踩上他裆部，隔着西装裤感受到了底下那个硬邦邦的廓。
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很久——大概从她穿旗袍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就开始硬了，只是在等一个契机，一个不需要再装的借。
而现在她给了他。
她的脚掌压在他的勃起上，隔着裤料开始缓缓揉动，动作不紧不慢——先是用脚心推按整个柱身，让脚底的温度透过裤子传导过去，然后把脚转了一个角度用脚背去蹭他的
囊。
脚趾并拢夹住裤裆的布料轻轻拉动，让粗糙的织物摩擦
顶端。
他的面部肌在这一刻全部绷住了，酒杯在手里晃了一下差点洒出去。
比上一次足汤那次更过分，比电影院那次更大胆。因为现在不是只有母亲在旁边——是满桌八个，包括他自己的父母，全都离他不到两米。
“远舟你脸怎么这么红？”温芷萱隔着桌子问。
“喝了点酒，没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挤出一个笑容，把杯底的白酒一饮而尽。
所有都信了。只有他儿知道他不是喝酒。
她一边用脚隔着裤子给他搓揉
，一边抬起对着满桌长辈甜甜一笑，主动开：“姑姑，您刚才不是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吗？我想了一下。”全桌安静下来听她说话。
她的脚在壁纸底下用力踩了一下父亲，然后松开。
“我喜欢成熟稳重一点的。年纪比我大一些也没关系，最好是事业有成、顾家的那种类型。外形的话……我喜欢高个子，戴眼镜，手好看。最重要的是要对我好。”她每说一个条件，脚就在父亲裤裆上画一个圈。
说到“负责任体贴”时脚趾准地点在正上方；说到“手好看”时整个脚掌从上往下沿着茎身滑了一层。
姑姑听完总结道：“这不就是你爸年轻时候的样子吗？”全桌大笑。
温芷萱也跟着笑，偏看了丈夫一眼，眼神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怀念：“听到了没？你儿找对象的标准是你。你压力大不大？”
纪远舟勉强扯了一下嘴角。
他儿的白丝脚正在他腿间重重碾过去，从根部一路碾压到顶部，在沟那里停了片刻又绕了一圈。
踩完之后她若无其事地起身，端着自己的碗绕桌子走到父亲身边，“爸我帮你盛汤。”俯身那一瞬间水滴镂空正面撞向他的视线——里面除了锁骨沟、胸骨上窝、和两团被褪尽内衣的
，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能看到她胸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小截自己早上剃须刀片割
的新痕迹。
她弯腰给他盛汤的整个动作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