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不紊，用汤勺撇开浮油，把汤碗放到他面前，轻声说：“小心烫。”
碗底下垫的餐巾纸上，用指甲刻了三个字：“硬了吗？”
他抬
看她。
她已经转身回自己座位了，步伐端正，旗袍开衩随着走路的节奏一开一合。
那层包在白丝里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没
知道在她转身背对所有的那两秒里，她无声地用
型补充了两个字——“爸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爷子开始讲他当年在部队的往事，说他们连队有一次野外拉练遇到
雨，炊事班的大锅被洪水冲走了，全连饿了两天。
讲到兴上，老太太
嘴说“你那点
事每次都讲，孩子们都听腻了。”老爷子不服气地说“我讲的是革命传统”。
老两拌嘴的样子惹得全桌都笑了。
纪沐柠趁所有注意力都在爷爷
身上的时候，把筷子“不小心”碰掉了。
筷子从桌面上滚下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滚到了桌子底下。
“哎呀。”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掀起一角壁纸弯下腰去捡。
壁纸底下是另一个世界。
她的上半身消失在桌面上所有的视线之外，只有下半身还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
桌面上她的母亲正在给夹菜，姑姑在调解老两的斗嘴，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她的真实目的不是捡筷子。
筷子就躺在她父亲右脚边。
他穿着拖鞋没有穿袜子，脚背皮肤上还有她刚才用指甲划出的红痕。
她捡筷子的手指没有第一时间碰到那两根木棍，而是先落到他脚背上按了一下——是在上面的那只脚。
然后她蹲在那里仰看父亲。
他正对着老爷子讲话，一边点一边用手帕擦自己额角。更多
彩
他没向下看。
但她知道他所有余光都在壁纸底下。
她的手指从他的脚背移到了他的脚踝，沿着西装裤的裤脚往上摸，摸到小腿，摸到膝盖，摸到大腿。
然后她的手停在了他裤裆的位置。
隔着两层布料——西装裤和内裤——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
它比她刚才用脚踩时又大了一圈，
的位置已经顶到了裤腰的边缘，再往上一点就要从皮带里探出来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用手指隔着布料仔细地描摹了一遍。
然后她把他的拉链往下拉了。
一寸，缓缓的，在满桌亲戚的谈话声中，拉链被拉开的那一声金属摩擦淹没在老爷子的咆哮体回忆录里：“后来我们不得不……”。
她伸手进去隔着内裤用指腹亲吻他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已经湿掉了的棉布前端。
然后她重新把拉链拉回原位，捡起筷子，从壁纸底下钻出来，把筷子放在桌上，叫了声：“妈妈帮我换双
净筷子。”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异样的表
。
连耳根都没红。
反倒是纪远舟，那块被她在壁纸底下用指尖划过的棉布湿痕正在他内裤上缓慢扩散。
他端起酒杯又放下，端起又放下。
他对面她正用纸巾擦手指，每根都擦得仔仔细细。
然后她抬起那双鹿眼看过来，轻声说出下一句：“爷爷，您说小时候爸爸是爬树能手呢。爸爸现在还会吗？”
“他呀，”老爷子话一转，“小时候谁都管不住他，那老榕树比这房子还高……”
纪远舟在满桌笑声中把自己从桌底下收回来，试图换个坐姿。
儿还在擦无名指，把手指擦亮。
她说：“那下次让爸爸再爬一次。我替他拍照。”
桌面上没听懂。她的尾音落在他耳中，是“拍他在自己身上用
粘盘扣的照。”
宴席散场时已是晚上九点半。
亲戚们陆续告辞。
姑姑临走前还塞了个红包给纪沐柠，说“柠柠越长越漂亮了，记得有空来姑姑家玩。你明远表哥还念叨你呢。”表弟赵明远在旁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纪沐柠接过红包乖巧地道谢，跟姑姑拥抱告别，然后站在门挥手目送他们的车驶出小区。
等所有客都走了，温芷萱终于松了一气，开始张罗收拾碗筷。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老鸭汤和白酒
着来，再加上老太太一个劲儿地拉她喝酒，说是媳
辛苦了。
她收拾碗筷的时候脚步已经有点轻飘飘的，脸上泛着明显的酒晕说道：“柠柠，你帮我收拾一下餐桌，我先去躺一会儿，晕。”
“妈你去休息吧，我来洗碗。你今天辛苦了。”纪沐柠接过母亲手里的盘子，动作利落地开始收碗。
她站在餐桌前，旗袍外面系着围裙，发已经放了下来，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上。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映得又乖又温暖。
温芷萱看着儿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宽慰，拍了拍儿的肩膀，夸奖道：“柠柠今天表现真好，可喜欢了。”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进主卧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纪沐柠和纪远舟。还有满桌没收拾的碗碟。
纪沐柠把碗碟一块一块摞好端进厨房，在水槽里放满热水挤了大量洗洁，把那些油腻的碗筷全按进水里。
然后她从围裙袋里掏出一种专门去油污的强效湿巾，抽两张，走到主卧门。
门虚掩着。
温芷萱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呼吸均匀无力——已经睡着了。
纪沐柠把门轻轻合上，关紧。
然后她转身面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握着那块餐巾纸、不知道该怎么放下的父亲。
她走到他面前。
那件旗袍的水滴镂空在灯光下非常清晰，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把那张湿巾撕开包装，伸手进去沿着他腹部往下擦拭。
擦完之前所有渗出来的黏之后她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牵着他腰上的皮带扣把他拉向自己。
“爸爸，寿宴结束了。现在该寿星的孙收礼了。”
她带着他走到客厅中央——就在刚才长辈们坐过的那张沙发上，坐过的位置，把她自己的手盖在扶手上手搭过的地方。
然后她转身背对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把旗袍后摆撩起来。
旗袍底下的风光展现在他眼前。
月白色旗袍的后摆下面，是一条纯白连裤丝袜——和白天检查扣子时那套不是同一双。
这双的裆部完好无损，没有任何
，也没有开裆。
但丝袜的透度极高，在客厅水晶吊灯的光线下，裹在里面的
线被照得一览无余，两瓣浑圆的弧线被丝袜的弹力面料收束得更加紧致。
而在这层极薄的白丝底下，她没有穿任何内裤。
稀疏的耻毛被白丝压扁成模糊的暗影，再往下是两片
唇被丝袜绷紧之后形成的微凸廓，中间那条
缝的凹陷在白丝表面显现出浅浅的一道沟。
她回看他。
“这双新的。专门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