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来回几次之后，她已经不敢呼吸了，因为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意识到自己离高
又近了一步。
她改成用嘴高频浅喘——像一只小狗在夏天散热那样——舌尖抵住上颚，靠嘴唇吸气，这显然不是正常
的呼吸模式，但至少能让
道肌
不动。
他看穿了她的窘迫，伸手从她后颈捏起项圈扣环。
力道不重，刚好能更彻底地控制她的呼吸节奏。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站直，让她面对自己，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
她的脸已经涨红，额
发根处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清晰可见，眼神开始散了又聚，手掌在他肩的捏力忽大忽小。
“报数。现在几档。能撑多久。说老实话。”
“三档……撑不过两分钟了……主……母狗……母狗快忍不住了——嗯——咿——不行——要到了——它——跳蛋撞的位置变了——它从g点滚到宫颈
正下方——现在每一下都在震宫颈——宫颈被震麻了——子宫颈在抖——它在痉挛——夹不住——主求你了——让我高——求你求你求你——！”
他关了跳蛋。
震动在零点几秒内骤停。
失去刺激的道像被抽走枕的失眠者，惯
痉挛在空转三拍之后慢慢软下来，留下钝钝的、不满的胀痛。
她瘫在他怀里大喘气，满脸是汗，衬衫腋下湿了两块
色的水印，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
边沿覆着一层从内裤边缘渗透出来的细密黏
的白色泡沫。
她的高被掐住了，还没到就结束。
她做不到恨他，只恨自己耐受度太差。
“第几次了？从昨晚到现在，被我掐掉几次了？”
“……第四次。”她已经没有力气说更多的话。
昨晚在她自己的床上，她刚准备
睡时收到他的短信——“不准自慰，后面几天的考核会废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今天早餐前一次，早餐后一次，刚才一次，全部被卡在临界点。
跳蛋被抽出后她每次都觉得道少了什么，自己的体温比平常更高，小腹发胀。
这种感觉比鞭痕更折磨——鞭痕会消退，忍而不发的欲望却会一直堆积，越叠越，叠到随便一碰都会塌方。
他让她跪在沙发前，坐在沙发边缘，把她的放在自己膝盖上，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刚才憋出来的生理泪水，把她按进自己膝盖间休息。
她跪趴在他膝，道内还在惯收缩，跳蛋取出后留下一个小
，黏糊糊的东西全流在丝袜边缘，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浸透了，色袜子腿根凉飕飕的。
她刚才离高只隔他按下遥控开关的那一刻——被他收走了。
她跪在那里缓了好一阵，然后脑子里冒出下一
训练。
她撑着他的膝盖重新跪直，仰看他，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前，项圈铭牌歪了，声音还带着喘。
她脸上的红没褪
净，隔了好一阵才问：“主……第二项还是第三档继续？”他低看胸前的她，反问她：“你说呢。再试一次能及格吗？”
“再试一次——还是一样。但我能撑过三分钟。”她的眼眶还是湿的，但语气坚决，“前提是绳子。用绳子绑我大腿压住盆底肌，外侧加皮筋勒住。只要能撑过预设时间，你
我。撑不过，你罚我——母狗没尊严，但成绩要自己考。”
他把抽屉打开。
那堆道具里确实有没用过的棉绳和几根宽边松紧带。
他拿出绳子，让她把腿分开跪直。
他在她每条大腿根部各绕两圈后拉紧
叉成八字环。
她的盆底肌被绳子从外侧约束，再想夹紧就勒得更疼。
松紧带则箍在她脚踝之间——这样一来腿想自己合拢就会崩断皮筋。
然后是跳蛋。
这次他放进去了两枚——她道只够塞一枚，另一枚被他贴在她蒂正面，用医用胶带固定死。
她低看自己腿间——蒂上贴着米白色胶带，底下硅胶壳震动时胶带的边角跟着嗡嗡抖；大腿被绳子勒得发白；
门塞还挂着，尾
已经歪了。
他握着两个遥控器让她自己选——“一档同时启动。等你剩一分钟的时候自己提醒。到了之后先别兴奋——把怎么忍的过程说清楚。”
“一。”她说出的瞬间后悔了，但没有改。
两枚跳蛋同时开一档，一个内震g点，一个正压蒂——低频双震把她整个震成固定频率。
她刚开始还能跪直，但没到半分钟就趴下了，双手握拳顶在地毯上，整个后背拱成一座桥。
他能看到她俯撑喘气的姿势从标准俯撑变成小臂落地的跪姿再变成前额顶地的母狗蜷缩式，只有
仍然保持高翘。
她嘴里开始断续冒词——不是完整的汇报，是被震到半失控的语法碎片——“蒂……胶带……歪了……现在压偏左边……左边比右边更麻……道那颗跳蛋往后退了半寸……停在g点外围……它不过去……它就在旁边转……我抓不到它……大腿勒住……不能夹腿……只能夹绳子……绳子勒得越紧盆底筋越酸……主我现在从绳扣外面摸到自己的血了——不是血量，是脉搏——盆底动脉在跳——一分钟三十下——你的跳蛋跳三下它跟跳一下——不匹配——我难受——”
她死死咬着靠垫嘴里兀自呜呜嗯嗯往外倒描述，这些全是她从昨晚到现在压住的快感，被两枚跳蛋联手挖了出来。
他站起来从茶几抽屉里拿出她的手机，用她的面容解锁，打开相机，对着她拍了一张——她跪趴在被尿湿过的那块地毯上，大腿被绳子绑成八字，蒂上贴着胶带，道里从g点附近传出低频嗡响，门塞的白尾歪向一侧，脖子上的项圈铭牌还是歪的。
“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把手机屏幕伸到她面前。
她抬起，看到屏幕里自己那张脸——红、迷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角全是没的泪痕、项圈上的铭牌反
着闪光灯的白光。
她的目光往下移到小腹下方那片被写了字的剃光区，字开始有点糊了——不是被擦掉的，是被汗水和皮肤分泌的油脂浸糊的。
“母狗”两个字的笔画边缘已经开始洇开，再过一天估计就会变成一团模糊的黑色墨痕。
她对着镜里自己糊掉的字迹，突然涌上一奇异的快感，紧接着肚子又绞了一下——蒂上的跳蛋震动忽然加速，她被撞得眼冒金星，然后报告的结论忽然脱而出。
“我受不了了——停——关——主——母狗要犯规——再撑——”
他关了。
但这次不是全关，他留了道那枚继续一档，只拔掉蒂胶带的那颗。
然后他看着趴在地毯上大喘气的她。
“自己的极限在哪，现在清楚了吗。”
“……一档双震。极限在——在我说受不了之前大概五秒。”她还喘着，但已经开始比划下次怎么改进，大概还能再把极限往后推个几秒。
她的训练项目里有五秒就够了。
接下来将近二十个小时里，这种模式又重复了三。
第二是三档双震，她撑了两分十四秒，比昨天进步了近半分钟。
第三换了位置——不是在客厅地毯上，而是在厨房里
